第六十三章 打斷的親密
你女人好像又有被蠱惑的。
康熙:他怎麼不知道。
紫青青:眼瞎唄!
康熙:膽子到不小。
「誰讓你進來的。」
康熙氣的臉色鐵青, 忙將脫下的褥衣將兩人的身體蓋住, 那聲音, 那是恨不得將人剝的氣憤。
這本來在興頭上打斷,心情就算不上美,卻偏生進來的是這個人, 康熙,抱著多大期望的人。
「萬, 萬歲爺。」
來人是赫捨裡氏, 此時看著兩人抱著在溫泉裡, 眼眶多少有些濕潤。
這個男人,跟她才是真正大婚過來的, 如今,竟然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親密。
即便,這個場面, 是她不聽眾人勸,硬是咬著牙,硬闖進來的,她還是將所有的恨意, 全算在了紫青青頭上。
男人無錯, 錯的是女人勾引。
「出去。」
康熙可不聽她說話,直接黑著臉趕人。
整個永壽宮西暖閣, 寂靜的可怕。
後面跟著慌慌忙忙跑進來的春菊磁珠等人,也被康熙的低氣壓嚇的, 忙縮了回去。
「萬歲爺,臣妾身體已經恢復,大選,於情於理,都本該由皇后主持,後妃協助的,斷斷沒有交給後妃主持的理。」
她隱忍著怒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頭,就聽這聲音的勢頭,是隱隱有撞頭的趨勢。
紫青青的欲,望,被來人一壓,漸漸壓了下去,縮在康熙懷裡,那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重點男人,此時還威脅著緊緊抱著她,大有不讓她繼續動的態度。
康熙本也沒有白日宣洩的習慣,奈何今日孩子忽然會叫阿瑪,母妃,兩人一高興,又在溫泉裡,氛圍太好,這才差點直接破了例。
卻偏偏被皇后給打斷了。
康熙尤其討厭被人威脅,他是不明白他這個皇后,是怎麼回事,老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偏他都看出來了,大選的事情,就是太皇太后與昭妃給她下的套,偏就她自己看不出來,被蒙在鼓裡不說,還行事兒,越來越莽撞。
「夠了。」康熙懶得跟她說話,一聲怒喝,忙嚇得後邊的磁珠,大著膽子,忙進來拉她,「娘娘,我們先走。」
可皇后今日是鐵了心,要拿到大選的主持權利。
她殤了嫡子,又失了權,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往後在後宮裡,是一點威嚴都沒有。
何況,此次大選,是皇上親政後,又是帝後大婚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選,她不能s失了這個機會。
被冷落幾月,她明白了,沒有愛,還得有權利,不然,她遲早要被昭妃架空。
「讓她走啦。」被外人看著,又加上皇后的眼刀子,一直往她臉上甩,這滋味不好受,忙掐康熙的腰,趕緊將自己女人搞定。
別時,她都感受不到康熙女人有什麼,這會兒被抓包,她心底,可不舒坦。
「馬佳氏。」
聲音雖小,皇后還是聽到了,忙呵一聲。
她臉上掛不住,一個小小的妃嬪,竟然如此大膽,她都不敢這麼對康熙,卻不想,兩人私下這般相處的,她就跟是臉色難看。
心底的幾番恨意,傾數倒出,「先時,本宮審訊飼養神鴉的宮人,就有人指證是你故意收買人做的。
後面皇兒殤的時候,太醫也說,大皇子也有相似症狀。
為什麼同是一樣的症狀,本宮的皇兒殤了,你的卻活的好好的,本宮不得不懷疑是你提前下了毒,才這般免於災難。」
皇后本也只是懷疑,此時,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的對,說著的話,那是含著血,在質問了。
一屋子的人,雖然都擋在屏風外面,但是裡面劍拔弩張的氣氛,卻是全部感受到了。
剛好,洗完澡的胤礽聽宮人說皇后闖了進去,他穿著小皇子外套,瞪著小短腿,就跑了進來,剛到門口,就聽到皇后這一番話。
渾身冰涼,眼神也越發幽深。
他一直有記憶,他母妃下沒下藥,他比誰都清楚。
相反,每次都是他去見了他皇弟的時候,回來就要起一身疹子。他母妃日夜守著他,給他換了多少衣裳,下了多少藥方,又帶著他泡了好幾次藥浴,才好過來的。
卻不想,他本還隱隱帶有期待的前母后,竟然將這些罪名,悉數怪在他母妃身上。
自此,前世那點思念,情分,都漸漸被淡忘,壓下。
「你也信她?」
紫青青有點無奈,因為她感受著,腰上的大手,力度大了很多。
她也對皇后的智商感到著急,她記得,歷史記載皇后是很厲害的,怎的,到這裡,就氣的理智都沒有呢。
康熙遙遙頭,聲音沙啞,「朕信你。」
一句話,徹底將皇后打入谷底,眼淚順著臉頰流下,難以置信,「陛下。」
難道她殤了一個嫡子,還比不上一個女人。
皇后難以置信,自己枕邊的男人,如此狠心。
卻絲毫不知,康熙已經是重生的人,這種嫡子的殤痛,皇子的一個個歿了的痛意,早就淡化在記憶裡。何況,皇后,偏生找誰不好,抓的眼前的人,兩次都是跟康熙一道的。
皇宮裡,還有東陽日夜守在永壽宮外面,他比誰都清楚,她到底有沒有下,毒。
別人感動,紫青青卻只有滿眼的無奈,在康熙的瞪眼中,自個將身體遮嚴實了,起身跟皇后行禮。
「皇后娘娘,妾從來都只求後宮一方安穩,從未有想過害誰的想法。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何必一直將視線放在妾身上,得不償失。
反而應該好好想想,您失勢了,誰最得利。又有,娘娘,可曾有得罪過人。
這些,斷斷都不是妾一個人,就能完成娘娘您說的暗害嫡子的勢力的。」
康熙看著眼前的嬌小人兒,眼神深了深。
這個女人,平時到是老作天作地,卻是個看得深的人,忙一起身,就這麼批著外衣,將人摟進懷裡。
對外叫道,「梁九功,換衣。另外,派人送皇后回去。」
皇后被紫青青的話所驚,不明白她為何要幫她,到底咬著牙,略有猶豫,「那大選。」
即便馬佳氏的話,有深意在裡面,可今天,大選才是她出來的目的。
紫青青拉著康熙的衣擺,兩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她該死的眼尖,還聽到了門口,丫鬟們的驚呼,「大阿哥」
孩子都來了,她可真是不願意再面對皇后了。
康熙點頭,讓人送皇后走了。
後面,康熙親自給紫青青換的衣服,給她理著濕漉漉的頭髮,低頭親了親她。
「但凡你好好養好皇子,不動不該動的心思,朕便會,一直護你。」
她是又掐又擰,將人趕走了,這話說的,她怎麼聽著,越聽,味兒越不對。
……
大選幾番經歷波折,最後還是由皇后主持,昭妃協助,在後宮裡,又是一番流言漫天飛。
當然,後宮裡,關注大選的人,可不少。
這日,長春宮裡,宣嬪卻迎來了一個本不該來宮裡的人。
裕親王側福晉博爾濟吉特氏,來皇宮了。拜訪的人,還偏生是新進宮的宣嬪。
兩人坐下後,宣嬪沒弄清她這姑姑來見她的目的,便是茶水供上,兩人喝了小半個時辰了,宣嬪耐不住,才開口問。
「不知姑姑來找侄女,可是有事情?」
這要大選了,若是想為娘家格格某個好去處,要找的人,可是後宮老祖宗,那才是她們最大的靠山。
『慧妃』喝了茶水,看著眼前的宣嬪,眼神透過悔意,若是她稍微聰明點,當時在後宮,多收斂些,也不會落的這個下場。
她幾番壓下心思,狀似無意的說著此次大選,後面又轉了話題。
道了,此次應當是有不少蒙古格格參選,老祖宗,怕是要留下不少蒙古格格在後宮。
宣嬪一楞,本能的搖頭,失聲道:「怎麼可能。後宮不是有本宮了嗎?」
就這反應,『慧妃』算是知道,宣嬪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她們老祖宗手裡的一顆棋子了,跟她剛進宮時一樣天真。
「那你z怎麼不想想,正常進後宮,都是要通過大選的,為何獨獨就只有你,是沒有大選,直接進的後宮呢,還一封,就封了嬪位呢。」
這是最大的疑惑點,別以為,一朝受封了,就是好事吧。正理來說,大選,才是後宮女人們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途徑。
別的,除非是被萬歲爺自個看上的。否者,小選都要比這個好。
「這不是老祖宗寵本宮嗎?」宣嬪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她一直覺得,這是老祖宗寵她的緣故。
『慧妃』憐憫之色一閃,走過去,親自為她斟茶,輕聲安撫著。
「那你怎麼不想想,就你這酷似姑祖母的臉,你若是萬歲爺,你會寵倖這樣一個女人嗎?」
她細細拍著她臉色大變的臉,又低聲在她耳邊低語。
「除非有天你突破禁忌的枷鎖,讓萬歲爺碰了你,那這番情趣,怕是比普通後妃要強上不少吧。」
此時她如魔鬼一般誘惑著宣嬪,讓宣嬪如見鬼一般看著她,渾身冰涼,「你想讓我下藥。」
這事兒,她堅決不敢,她不想輪為下個追封的『宣妃』。
「當然,也不止這條路,我們合作,我可以幫你。」
她笑的一臉慈祥,低低的誘惑她,見宣嬪猶豫,又下了一劑猛藥。
「皇后當日被神鴉襲擊,宮裡到處都傳是榮嬪所下,可你最清楚,是誰下的不是嗎?」
「你。」
看著被嚇的小臉煞白的宣嬪,『慧妃』用錦帕擦著手。
「宮裡兩個皇子,一個皇女殤了,當真就是蹊蹺嗎?你我都清楚。
榮嬪的皇子能活著,也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兒,記住,後宮裡,老祖宗還沒死呢。」
『慧妃』走的時候,宣嬪渾身冰涼,只為耳邊那不斷迴響的『棋子』『皇后』『榮嬪』幾個詞語,輪番在她耳邊播報。
「啊……」
宣嬪砸了一室的珍寶,卻是趴在地毯上,哭得眼淚直掉。
紫青青自然不知道,她在皇宮裡,即便什麼都不做,就憑著康熙的寵,和皇長子的名頭,無端給她拉了不少災禍。
隨著天一天天熱起來,後宮也越發熱鬧了,因為,久盼的大選,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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