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出事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紮,舉高高啦!
……
陛下,你想幹什麼。
康熙:噓……
到底是父子間的相處模式, 康熙沒多久, 就將金子抱進懷裡, 親自喂了藥。
晚間的時候,在永壽宮待了兩個時辰,直到亥時才離開。
畢竟, 今日是皇后和那拉氏兩人的喜日,她可不想惹麻煩上身, 便早早讓康熙走的。
臨走前, 康熙還拉著她纏綿一番, 最後才罵她,「小沒良心的, 下次朕真不來看你了。」
說完,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才離開。
紫青青不知道金子,怎麼去一趟二阿哥的滿月宴, 回來就懨懨的了,而且還全身開始長疹子。
問了太醫,也說是身體沒大礙,可能對某種物質過敏, 太醫沒有說過敏一詞, 只說身體不適,起了反應。
她前前後後仔細思考了又思考, 金子全程沒脫過她手,只有她要去方便那會兒, 奶嬤嬤抱著,後面抱不住。
見金子硬是咿咿呀呀吵著要去見二阿哥,最後稟報了春菊,春菊也見金子堅持,才抱住,往二阿哥的方向走了走,就近看了一會兒。
僅此而已啊。
索性後面,吃過藥,又在紫青青身邊待的久,每日哄著,這樣才慢慢好轉回來。她就將這事兒放一邊了。
皇宮裡,隨著年三十越來越近,宮人們開始到處貼對聯,剪窗花,貼福字。
皇宮裡裡外外的宮燈,也全部換成過年式樣的紅彤彤的喜字宮燈。
晚間出院子的時候,即便遠遠的在宮道上走著,到處都宮燈照耀的黃紅橙綠色等各色燈光。
煞是漂亮。
皇帝每年年三十這晚宴,都要宰肥豬,烤全羊,牛肉等牲畜供奉先祖,祭奠天地,以感謝先祖和天地對朝政和萬民的庇佑。
祭祀過後,便是皇上犒勞眾位勞苦功高的百官宗親等,若是得康熙看重的大臣或者宗親皇室,都能得到康熙親自賞賜的肉。
照例,這一年,作為西南三番王代表的平西南王吳三桂,被親自召進宮中,享受晚宴,以示皇恩浩蕩。
晚宴過後,紫青青抱著金子走在宮道上,春菊春香春桃幾人,幾人給她打著燈,一人則給她在前面清理障礙水澤這些,怕出了差錯。
宮燈在宮道上,與皇宮裡橘黃色的喜字宮燈,交相相應。遠遠的看著,為這皇宮,添上一層朦朧的美。
金子今晚折騰夠了,早早就睡著了,只是讓紫青青想不明白的,還是,金子貌似很喜歡靠近二阿哥,而每次靠近回來,都會大病一場。
這下,她說什麼,都不肯讓他再靠近皇二子了。
「你們見皇后對金子曾經很好嗎?」她不理解,孩子是最敏感的,誰對他好,他就會對誰好,這是本分。
而且誰對他最有惡意,他也能第一時間感受到。
所以,她想,是不是皇后對金子比較好的原因,才讓金子喜歡靠近皇后所出的二阿哥。
「這個,奴婢們也沒有發現啊。皇后很少見小主子的,倒是每次去見二阿哥的時候,小主子積極的多。」
這就反常了。
「莫不是爭玩具?」
見春菊春桃搖頭,她想,也不應該,金子的玩具,永壽宮堆了快小半個房間,他不缺吃的,穿的,玩的。
「那就是喜歡跟同齡的孩子玩咯。」
最後紫青青倒是得出這番結論,可是她看過皇后的面相,那拉氏的面相,兩人都有子嗣早天的相貌,子女宮塌陷,黯淡無光,這是必經的劫。
一想到金子的命局,可不能再走老路。
她又叮囑,「下次,無論金子怎麼吵著要去見二阿哥,都不准再抱去,知道嗎?若是誰犯了,直接杖斃。」
紫青青很少有這麼心狠的時候,更不要說如此狠毒的手段,可是為了保護兒子,她不得不提前將招呼打在前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總之,現在皇宮的氛圍給紫青青的感覺,很不好。總好像籠罩著一層烏雲一般,隨時在運量著一層暴風雨來臨。
而這個時機,到了的時候,不亞於血洗皇宮,這個形勢有些危機,紫青青越發收斂了。
這時候,可萬萬出不得半點錯。
眾人被她嚇的一顫,雖不知原因是什麼,倒是點頭,齊整道,「諾。」
還沒到y永壽宮,春蘇急急忙忙跑來,跑的滿頭大汗。
「主子,咸福宮的張氏,今晚發動了。」
她一楞,她剛覺得皇宮氛圍有些不對,怎的張氏在年三十發動了。
「不是說月份還沒到麼。」
春桃倒是先發話了。
春蘇見紫青青也在看他,便撿要緊的說:「主子,聽說是今晚,皇后賞賜了不少年宴上的肉給張氏送去了。咸福宮裡,有兩個丫鬟貪嘴,先吃了,就開始來回拉肚子。
張庶妃被嚇了一番,硬是說皇后要害她肚中胎兒,然後動了胎氣,早產了。」
「太醫可去了?」
這個點,宴會剛結束一會兒,皇后就又攤上這個事兒,皇宮裡,各宗親媳婦,大臣媳婦都還沒走完,稍微消息靈通點的,都傳出去了。
皇后可是面子上掛不住了,這是說她故意讓張氏早產的,也不是說不過去,全看上面怎麼引導的。
老百姓的思維都是可以引導的,何況一群本就無聊的八卦貴婦們呢。
「皇后也去了。」
春蘇答道,卻是忽感這一年,皇后多事之秋,這是又惹上事兒了。
到永壽宮後,春菊春桃兩人伺候著金子睡了。
今晚春香春夏兩人值後半夜的班,給紫青青洗漱的時候,春香先忍不住,道了聲,「主子,您說,為何皇后,要單獨給張庶妃賞肉過去呢。」
而且好巧不巧,怎的偏生兩個丫鬟吃了,還拉上肚子了。
皇后不易。
這是紫青青得出的結論。笑笑,沒說話。
她是皇后,自然整個晚宴女眷這一場晚宴,都是皇后在主持操辦的。
後宮所有嬪妃都去了,獨獨庶妃張氏因為懷孕,沒有去的。
皇后要顯示恩澤後宮,對後宮一視同仁,自然是不能遺忘有孕的張氏的。
只是誰也不知道,怎的在晚宴上,別人吃了都沒事兒,偏生到張氏那裡吃了就有事兒了。
問題,這消息傳出去,京城參加這次晚宴的不少宗親媳婦,都要有意見了,莫不是皇后在晚宴裡下,毒,這罪名可就不小了。
翌日的時候,紫青青睡的有些不安穩,剛一睜眼,就對外叫了聲,「春香。」
很快守在外面的c春夏春香就進來了,見紫青青醒的這麼早,楞了下,問,「主子可是有事兒,還早呢,要不再睡會兒。」
這時才寅末,還不到卯時呢。
「咸福宮那邊,怎麼樣了,派個人去問問。」
她總覺得,這次就像個引子一般,要炸出不少事兒來。
「主子,主子。」沈嘉今晚跟春蘇的班相互輪開的,剛好輪到他值今晚的班。
紫青青聲音剛落,他見裡屋有燈光亮著,外面也沒有見到值班的春香春夏,便在外面叫著。
「問他何事?」
這麼晚,這個點了。
還這麼急,能是好事嗎?
果真,他在外面壓低聲音稟報,「主子,咸福宮那邊出事兒了,張庶妃在寅時三刻誕下長公主,不過寅時末,就去了。」
此時,咸福宮那邊亂成一團了。
這是康熙死的第一個孩子,紫青青總算明白,這個不安,出在哪了。
「萬歲爺呢。」
這個時候,經歷九死一生,才生下孩子,後面竟然死了,還不足一天就死了,張氏的瘋狂可想而知。
「聽說是在坤甯宮。」
哄……
眾人心裡立馬如煙花爆竹一般散開,雖然激烈,但是並不美。
張庶妃,豈不是恨死皇后了。
「奴才打聽消息那會兒,說張庶妃已經哭暈過去了。」
這下,怕是比小產,還要傷身子了。
這個年三十,過得讓人心驚膽戰的。翌日不過剛開了年,正月初一這天,是要吃湯圓的,象徵團團圓圓。
可湯圓沒吃上,皇宮裡,竟然皇上殤了一個孩子,雖然是女兒,可這是妥妥的長女,而且還是第一個。
可想而知,這影響,不小。
誰知,就像多骨諾米牌一般,這一小小的引子,一下引起了不少連鎖的反應。
晚間的時候,康熙難得抽空來永壽宮,陪她用湯圓。
「陛下可是沒胃口。」
她在邊上給康熙舀了一碗湯圓,難得的,這男人胃口,以前不算差,可這會兒,竟然進屋後,盯著她,一瞧就是好一會兒。
邊上的湯圓,便是半天沒動。
「嗯,朕來看看你。」
帝王的氣勢,壓了普通人很多,特別像康熙這種,久積皇威和殺伐於一身的帝王,尤其這會兒,又有心事,紫青青只感覺滿身的戾氣殺氣壓榨而來。
若不是她本身也不差的話,絲毫承受不住康熙這般情緒。
她起身,過去,握住他的雙手,感覺手心的熱汗,出了不少,低聲道:「陛下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
男人心思一動,看著她的眼,心底一震,直接抱著人,起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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