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剝光,送床上?
從來只在歷史上畫一筆,康熙的功績,有收復臺灣,擒鼇拜,平三番,還有後面很多。
可那只是文字,都遠沒有今日所見,所聞,感受這般真實。
康熙將眾人送走後,又返回來長春宮,陪她說了會兒話。
紫青青仰頭問他,「萬歲爺,妾見您累了,不若先回宮休息。」
她現在手掌,一直疼,即便後面春香,私下找太醫要不少傷藥,將傷口包紮了,她還是疼。
更多,是眼前那揮之不去的,倒下的商販。
後來,她拉著春菊跑回宮裡的時候,還聽到旁邊有人小聲說著,那商販今年才剛成婚,家裡新婚妻子,剛懷孕。
這未來的路,古代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要如何生存。這將是多麼艱難。
「朕看看你,就回宮裡。」
知道她不舒服,康熙難得的柔情了起來,用手臂枕著她,大手細細撫摸她肚子,一下一下的揉著。
「若是有不舒服的,派人去告訴朕,不必忍著。」
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的康熙,格外的柔情,絲毫不像一個帝王一般,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
有時候女人,特別是內心信念要破的時候,身邊的人,就顯得格外有安全感。
即便,她從不是一個嬌氣的人,此時她也忍不住用小臉蹭了蹭康熙的胸x膛,仰著頭,低聲問道:「陛下今日,可是累了吧。」
她雖然不在現場,也不知道,康熙今日是如何帶著眾人,從鼇拜手裡救下小鬼頭,還平安帶回宮。
可親眼見到,在天子腳下,老百姓被隨意殘殺的衝擊,怕是也不少吧。
「睡吧,等你睡著了,朕就走。」
他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將她安撫睡著。
康熙心想,到底是婦道人家,今日她貪嘴,兩個小太監出宮就遇上鼇拜,還被傷得不輕,怕是被嚇怕了吧。
「那鼇,……,」
紫青青想問,何時對付鼇拜,可話到嘴邊,卻沒想到先前還想哄她睡覺得人,此時到是自個先睡著了。
「春桃,去告訴梁九功,就說萬歲爺今晚歇在長春宮了。」
她起身,為康熙蓋好被子,外間的梁九功就聽到裡面紫青青的吩咐,眼裡還閃過一抹震驚。
往常,遇上鼇拜的事兒,通常不到深夜子時,是睡不著覺得,不想,今晚才不過戌時,萬歲爺今日就先歇下了。
康熙睡著了,卻是就這麼和衣躺下的。
平日都有專門的褥衣被子睡的,這會兒睡著了,哪個奴才膽子大了,敢去碰他。
紫青青叫專門服侍康熙的宮女進去,想為他換洗下,重新換身衣服。
卻不想這些宮女聽到她的吩咐,差點沒嚇個三魂不見七魄,忙跪下道:「還請榮貴人繞過奴婢等,萬歲爺睡下的時候,是沒有能近到他身的。
這會兒,若是,……,吵醒了萬歲爺,奴婢等怕是會被亂棍打死的。」
康熙睡眠太不好了,從上世延續的習慣,成天在各種陰謀算計中,腦神經一直緊緊蹦著,睡眠一直不好。
宮女被嚇死了,梁九功也在旁邊勸著:「今晚,還請榮貴人好生照顧萬歲爺,奴才等就守在外面,有什麼吩咐,叫一聲,奴才就能聽到。」
每個後妃東西配殿兩邊,還有十幾間耳房,裡面都是給奴才們住的。
有的晚上守夜累了,換上下半夜值班奴才的時候,也是要去耳房休息的。
梁九功作為康熙跟前的貼身太監,常年都是離不得人的,也只有下半夜的時候,有小太監來替換他,能歇會兒。
「叫小蘇子送些熱水進來吧,我親自動手給萬歲爺粗粗擦下,這樣睡著也舒服些。」
紫青青沒管梁九功和一眾乾清宮宮女瞪大的眼睛,讓春桃將長春宮裡,康熙能穿著睡覺得褥衣給拿了過來。
春桃春香兩人輪流給她清洗錦帕,她則用左手費了好些力氣,才將康熙的外套脫了下來。
後來等一點點給他擦拭乾淨身體的時候,已經近晚上亥時了。
「主子,您手還受著傷,小心傷口出血。」
最終康熙的褥衣,還是沒有穿上去,太監宮女們又近不了身,紫青青索性就讓康熙,就這麼裸s身睡著了。
紫青青也沒法移動康熙,就這麼和衣睡了一晚。因著自己手上有傷口,紫青青不敢太靠近康熙,因此小身子可憐巴巴的離的康熙遠遠的。
倒是康熙翌日醒來,發現自己身上還換了的衣裳,再看著此時熟睡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沒想到,他在這女人這裡,竟然睡的格外好。
眼底劃過一抹深思後,康熙沒有叫醒紫青青,便讓外面伺候的人,讓紫青青多睡一會兒,先不要叫醒她。
說完,便帶著梁九功,直直出了長春宮去上朝去。
……
一數往來,康熙要準備收網了,快入冬了,康熙叫鼇拜進宮的時間日益頻繁了。
大臣和後宮眾人,見康熙對鼇拜越發崇拜,也越發好了。
最典型的表現,是在宮裡過冬至的時候,康熙親自叫了鼇拜來宮裡過冬至。
期間,鼇拜對某個宮女,甚至是沒侍寢過的庶妃,多看了兩眼,來晚,眾人發現,後宮裡,就徹底沒這個人了。
至於去處到了哪裡,沒人知道。
可相應的,後宮裡,出現了一個人人懼怕的人物,鼇拜。
這不單是前朝的噩夢,也是後宮眾人的噩夢。
冬至過後,整個皇宮到處都開始飄起鵝毛般的白雪了,皇宮打眼望去,都是白茫茫一片。
行人走在皇宮路上,腳下的雪花發出嘎吱嘎吱聲響,聽起來甚是悅耳。
即便有宮女太監們,每隔一刻鐘就清掃皇宮各主幹道,但是新下的雪,又再次覆蓋上。
是以,皇宮一眼望去,一個宮殿挨著一個宮殿,都是或高或低的小胖墩。
花園裡,搖曳的白色枝頭,掛滿了雪花,好些冬天的常青樹,此時都被壓彎了枝丫,在朝著路上行人打著招呼。
「榮貴人,快些吧,太皇太后還等著。」
紫青青手裡端著暖爐,一副毛茸茸的大手套,連帶著暖爐被罩在手套裡,很是暖和。
可眼前的美景實在太美了,皇太后跟前的大宮女,雖然也覺得今年的大雪格外美些,可她只是奴才,沒有這點福氣欣賞,還催促著紫青青快點。
紫青青一病就躺了幾月,康熙連她請安都免了,這好不容易恢復請安了,太皇太后第一個有請。
「嗯,蘭竹姑娘,你在前頭帶路,我很快就能追上。」
南方長大的紫青青啊,雖然世界各地跑。
倒是這麼美的雪景,她很難得觀看到,是真被皇宮這一難得瑞雪景觀,吸引了視線。
而且去見太皇太后,紫青青還算到,自己今個還有一劫,她走路,自然不會這麼急。
「主子,看蘭竹姑姑這般著急,怕是皇太后,太皇太后等急了。」
春桃再怎麼說,是宮裡內務府教導出來的宮女,對太皇太后,皇太后等後宮真正的主子,是有著本能畏懼的。
她擦擦手,有些凍紅的手臂,還不忘散落在紫青青肩上的雪花拍落,另一隻打傘的手臂,撐得更穩了。
春菊在旁邊,則在思索著,主子今日特意叮囑的,如何用雪花賺銀子的可能性。
從長春宮到慈甯宮,腳程到底不遠,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紫青青沒耽誤多久,就到慈甯宮了。
雪花飄落,斗篷上都沾滿了雪花,紫青青一到慈甯宮的時候,慈甯宮偏殿裡,燃起了好幾處暖閣,火爐也是不少。
皇太后,太皇太后在裡屋的暖炕上,外間宮女一稟報,「榮貴人到了。」
剛一拉簾子進去,紫青青還沒來得及請安,皇太后的聲音先響起,拉著她的手臂,打量她一番,還吩咐蘭竹。
「去將哀家那翠紋織錦羽緞斗篷拿來,給榮貴人換上,這個天冷,出門,暖和些。」
請安過後,紫青青還跪在下首。
蘭竹速度倒是很快,應聲後,很快將她外面因為見了暖意,忽然融化雪花的斗篷換了下來,又重新將太后新賜的斗篷給她換上了。
整個過程,紫青青還沒來得及拒絕,太皇太后就先叫起了。
「來人,給榮貴人賜坐。哀家幾月前,就想叫你來慈甯宮坐坐,卻不想你一病,躺了月餘,現在都近冬了,才算見著。」
她緩了緩語氣,喝了一口身前的熱奶,才道:「那也不晚。」
「都說姑母疼臣妾,可依臣妾看,這哪是疼臣妾,怕是都疼榮貴人去了。」
忽然間,從太皇太后右側邊傳來一個嬌俏的聲響,她隨著視線打量過去,映入眼簾的人,差點沒吞口水嗆到自己。
『追封的惠妃,博爾濟吉特氏?』
此時她一身王爺側福晉打扮,乖乖的為孝莊熱著奶。
時不時瞥過她一眼,雖然臉上一臉和善,但紫青青卻感覺來者不善。
宮裡暴斃的慧妃,重新出現了,而且還偏生在她來見太皇太后的時候,陪伴在身邊。
兩隻腳指頭也能想到,會有什麼好事等著她?
果真,『慧妃』的話音剛落,皇太后就發話了,「虧得沒少給你,不然又得有話說了。」
眾人說著話間,外間來的人,又到了。
「皇后娘娘到,昭妃娘娘到。」
得嘞,今日召見的,還不止她一人。是後宮的人,都來這裡了呢。
「臣妾還說,今日老祖宗特意召臣妾們來,合著,這是藏了妹妹,特意來眼紅臣妾的。」
紫青青一病,在床上躺了多久,康熙就成長春宮多久的常客,在後宮,已經引起偏頗了。
皇后赫捨裡氏,或明或暗,在孝莊這裡告好幾次狀了,孝莊都穩如泰山,這不,冬至過後,人給招到慈甯宮了。
插花打諢間,終歸鈕鈷祿氏在孝莊太后這裡,是後宮裡多少能說得上話的,這番話,能出自她口,也就不足為奇。
「哀家這把老骨頭了,也不知道能動多久,就喜歡宮裡熱鬧些,你兩也到了,省得哀家一個一個去請了。」
孝莊看起來,特別和善,仿佛額間普上一層光暈般,隻讓人感覺無限柔情溫馨。
若不是紫青青今個,打到一卦,是個澤天夬卦變乾為天卦,她也會覺得,今個的孝莊太過慈祥。
丫鬟們端來了軟凳,又上了不少水果點心,還在炭盆裡添了不少碳火,好戲終於上來了。
「就老祖宗會說笑,皇祖母您這裡點心最是好吃,臣妾是巴不得多來呢,就怕皇祖母您趕臣妾走。」
皇后笑笑後,順著凳子坐下,真伸手拿了好幾口桂花糕吃了,還不住點頭稱讚。
而至於在太皇太后身邊的『慧妃』,兩人則像眼瞎一般,絲毫沒提起。
只是在問候的時候,倒是提了一句,「二嫂也來了。」
赫捨裡氏一句話,叫得『慧妃』那是眼睛一陣火光直冒,而且身份那是一個尷尬。
若是她被賜給裕親王,日子過得可以也就得了。
偏生,裕親王在她回去後,就對她愛理不理,重點前幾次親密的時候,竟然叫的是馬佳氏這個賤人,她就恨得不行。
「臣婦博爾濟吉特氏,參見皇后娘娘,昭妃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昭妃娘娘萬福金安。」
提到名字了,博爾濟吉特氏自然沒辦法裝傻充楞,咬著牙,壓著腰請安,倒是讓赫捨裡氏心裡暢快不少。
要知道剛大婚那會兒,仗著自己靠山孝莊,博爾濟吉特氏可沒少給氣她受。
「好了,哀家今個叫大夥來,是哀家這裡得了一件寶貝兒,都讓你們來瞧瞧。」
說完,她又對身邊的蘇茉兒道:「來,去把哀家那副『草原踏馬圖』拿來,寶貝兒也是要大家一起欣賞的。」
孝莊笑,她眉眼間都是止不住的歡喜,看來,這副圖,是對她真的很有紀念意義。
只是等『草原踏馬圖』,以及跟隨圖來,一身蒙古裝扮的美人兒時,眾人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
特別是皇后,手裡的茶水都倒了些,差點直接撒了出去。
「皇祖母這是。」
「這副『草原踏馬圖』,就是哀家科爾沁草原風景,是藍兒親手所作,給哀家送過來的,哀家一見就喜不自禁。
在宮裡待太久了,這冬至過後,越發想念草原了。
沒想到藍兒就給哀家送來了。……,皇后啊,哀家可是聽說,你最是畫得一手好丹青。
以後藍兒就多留在宮裡頭,多跟你學習學習。」
皇后是啥,專管六宮事務的,跟皇后學習,那是要再往上學,如何管後宮嬪妃麼。
這次到底皇后的茶水倒了出來,當場就被茶水湯到了。
她不過輕輕一皺眉頭,旁邊的磁珠就發現了,忙一手給擋了下,嘴裡焦急問道:「娘娘,您沒事兒吧。」
孝莊牟色深了深,看了眼那藍兒。不過前後幾個眼神,紫青青就見她動了。屈身彎腰給眾人請安。
「民女博爾濟吉特氏。藍汐,請皇后娘娘安,請昭妃娘娘安,請貴人娘娘安。」
說完,她便又轉身,給孝莊邊上的『慧妃』請安,「藍汐見過姑姑。」
『哄……』的一下,如煙花暴雨一般,在場的眾人啥都明瞭了。
康熙直接打臉慧妃,孝莊沉默這麼久,是早在這裡做打算了。
重點是,這個博爾濟吉特藍汐,長得跟孝莊太像了。
康熙即便再怎麼厭倦蒙古後妃,但是至少,面對這個長相,是不會出手動她的了。
……
而這邊,不過前後腳的路程,康熙是孝莊特意遲了兩個時辰叫的,卻沒想到,今日來早了。
他腳剛一動,就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嬌俏聲:「太皇太后,您的意思,是讓妾將一個女人剝光了,送男人床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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