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生辰禮物
到了山腳下,瞅瞅四周無人,秦勉將野豬和老虎從空間裡拿出來。
兩人慢悠悠地烤了一些麅子肉吃了個飽,雷鐵留下看守獵物,秦勉回去叫人來幫忙。
福叔趕牛車過來,把野豬和老虎運回家。
一路上,田裡的村民都看到了板車上的大老虎,驚歎不巳,議論紛紛,都圍過來看熱鬧,跟著牛車往前走,對著秦勉恭維雷鐵藝高人膽大,箭術高明。
秦勉又是好笑又是鬱悶。好笑的是,這些人不敢在雷鐵面前唧唧歪歪,只敢往他跟前湊;鬱悶的是他們就這麼肯定老虎是雷鐵獵到的而不是他?
扭頭看一眼男人健碩而修長的身形和高達一米九的身高,再看看自己只一米七的身板,他決定晚上要多吃一碗飯!
擔心有些遊手好閒的村民和頑皮的孩子進了莊園會破壞果木和花圃,秦勉沒讓村民們進門,讓福叔把牛車停在大門口讓他們圍觀個夠。
村民們圍觀老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跟進莊園裡面轉轉,從外面能看到圍牆裡白的梨花和粉的桃花,甚是好看,裡面肯定更漂亮。
秦勉著穿他們的心思,口稱累了,讓喜樂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和雷鐵坐在門口,和村民們比耐心。
村民們磨蹭了小半個時辰,見秦勉都沒有請他們進莊園裡看看的意思,只能悻悻地散去。
喜樂佩服地看著小少爺,覺得自己學到了一招。
雷大強和杜氏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秦勉大方地讓雷鐵砍了一隻豬腿給他們。如果身上有一百文錢,他覺得“捐”出去一文錢完全沒問題。
雷大強夫婦心滿意足地拿著近十斤重的住腿離開。
雷鐵將虎皮完整地剝下來,要給秦勉做大氅。
秦勉驚得連連擺手。不管怎麼說,老虎“曾”是保護動物,獵殺還能下得了手,但讓他天天穿在身上真心做不到。
“如果你喜歡的話,就給你做件大氅。”秦勉有點言不由衷,他總覺得穿虎皮大氅會很像暴發戶。雖然,貌似他們確實是暴發戶。汗。
雷鐵搖頭,“做床墊?”
秦勉拍板道:“賣了。你別忘了,咱們建莊園花了不少錢,現在又是窮人了。”
雷鐵仍然覺得媳婦穿虎皮大氅會很好著,但還是聽他的,點點頭。
秦勉留下三五斤老虎肉嘗鮮,剩下的老虎肉和虎鞭、虎皮一起送到縣城賣掉。老虎肉倒還罷了,虎鞭和虎皮一共賣了一千四百兩銀子!
秦勉又喜又愁,他家這位賺錢太容易了,他也得奮起啊!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雷鐵安慰。
秦勉重重點頭,“當然。你的錢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
雷鐵無異議地頷首。
“看你。”秦勉棒住他的臉,奉上一個吻,“這麼老實我都不好意思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吃過飯我們去鎮上。”
雷鐵一動不動地任他親,有一種另類的萌感。秦勉心裡軟軟的。
做了一大盤香辣蝦,一道大盤雞和一道炒青菜,兩人大快朵頤。吃飽喝足後,秦勉讓喜樂送他們去鎮上。
秦勉沒有直接去店裡,而是讓喜樂趕著車繞著流水鎮轉一圈。
“媳婦,你還是想開酒樓。”雷鐵一語中的。
秦勉點點頭,“是啊。”房地產他玩不起,但餐飲業也是高利潤。那間小店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雷鐵頓了頓,“縣裡能買到大店面。”
“你不是不喜歡在城裡生活嗎?”秦勉問。
雷鐵握住他的手,淡淡道:“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去縣城。”
秦勉笑著瞥他一眼,“你為我著想,難道我不會為你著想嗎?放心,我有主意,就算不去縣城,酒樓也能開起來,而且還將是獨一無二的。”他的雙眼裡閃爍著自信的風采。不利用已有的優勢大賺一筆對不起他穿越一回。
雷鐵問:“自己蓋?”
秦勉吃了一驚,讚賞地看著他,“對。”
雷鐵知道他肯定有些稀奇古怪的想發,也不多問,只道:“需要我的時候直說。”
秦勉放鬆地靠在他身上,“嗯。”
喜樂在前面聽著,沒怎麼聽明白,索性不聽了,反正該他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在鎮上轉了一圈的結果就是,秦勉又買了一大塊地,十五畝。
回家後他就趴在桌上寫寫畫畫。
雷鐵坐在一旁,拿著一些不知從什麼樹的樹枝上剝下來的樹皮編織。
問他是什麼,他也不吱聲,被秦勉不滿地瞪一眼,也只是包容地看著他,反而把秦勉的脾氣看沒了。
轉眼便到了三月二十八,秦勉的生辰。
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二十七的晚上,秦勉睡得不踏實。想到雷鐵這可憐的孩子估計沒過幾次生辰,秦勉希望他的“第一個”生辰能夠完美,睡覺前,心裡一直念叨著要比雷鐵先起床,以便能先對他說“生日快樂”,然後煮壽麵。整個晚上,他都似睡似醒,雷鐵以為他做噩夢,他一動就用大掌輕拍他的背。秦勉的睡意因此更濃,但又捨不得雷鐵的貼心舉動,於是繼續在半睡半醒中掙扎徘徊。
終於聽到高亢拖長的雞鳴,秦勉一個激靈,坐起身。
雷鐵警覺地坐起來,抱住明顯睜不開眼的人,“媳婦,我在。做惡夢了?”
秦勉努力掀開酸沉的眼皮,幽怨地睇他一眼。如果雷鐵不一直拍他的背的話,他興許不會這麼難受。
春天的早上寒氣重,他稍微請醒些後,右腿一抬,跨坐在雷鐵的腿上,貪戀地感受著他身上從被窩裡帶出的暖意。
“阿鐵,生日快樂。”他托住男人的下頷,一抬頭,重重地在男人的嘴唇上親一口,“啵”的一聲響。
雷鐵把人抱得死緊,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媳婦,聲日快樂。”他扯起棉被裹住秦勉,炙熱的吻從他的唇上滑到脖頸,重重地吸吮,大掌也滑入他的裡衣裡。
秦勉眯著眼,輕哼一聲,抱著他的肩……良久,男人在他的肩膀上輕咬一口,緊硼的身體援慢地放鬆。
雷鐵將下頷擱在媳婦的肩膀上,壓抑地喘息著。
房間的氣味也跟著曖昧起來。
兩人靜靜地相擁片刻,都冷靜下來。
“鬆開吧,我去煮壽麵。”秦勉拍拍男人的鐵臂。
雷鐵伸出長臂把媳婦的衣服撿過來,看著他一件件得穿上,目光又在媳婦微腫的唇上盯了片刻才下炕,走到衣櫃前,毫不避諱地脫掉身上的褻褲隨手扔在沙發上,拿出一條乾淨的套上。
秦勉無語地瞪了他一眼,飛快地穿好衣服跑出房間,背上灼熱的視線才消失。
一鍋壽麵,兩人各盛一大碗。
吃完面,碗留在桌上,稍後福嬸會過來洗。
秦勉從廚房裡拿出四個巳放涼的熟雞蛋,沖雷鐵勾勾手指,笑眯眯地道:“阿鐵,來。”
雷鐵看了一眼雞蛋,不解地走過去。
秦勉拿起一個雞蛋握在手中從他的額頭上滾到下巴上再從下巴上滾到額頭上,念道:“一年一骨碌就過去了。”
“何意?”雞蛋上還有殘留的水,雷鐵抹了一把臉,第二個雞蛋又來了。
秦勉忍笑,“這是祝福,祝你接下來的一年順順利利。”
雷鐵點點頭,向另外兩個雞蛋伸手,“你也滾一滾。”
秦勉眼疾手快地把兩個雞蛋搶走,立即敲破,飛快地道:“我現在就想吃。”
雷鐵只好去拿臉巾擦臉。
“媳婦,我去鎮上取你的禮物。”
“我先和你說---”秦勉想提空間的事。
雷鐵在他的唇上親了親,順舌舔走他嘴角的蛋黃,“回來再說。”
“好吧。”秦勉無所謂,反正先說後說總是要說的。
雷鐵拿著兩個雞蛋出門。
秦勉吃完雞蛋,沒事可幹,找來一根竹竿,系上一根繩子,繩子另-頭綁著一塊木頭,訓練一點白捕獵的技巧。
一人一狼玩得不亦樂乎。
秦勉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回頭望去,一襲灰衣的男人騎著一匹黑色駿馬從桃花林裡飛馳而來。男人看見他,挑起嘴角,微微一笑,眼中的溫柔如同兩眼深潭,讓人無法自控地淪陷。
他手中還牽著另一匹馬,全身的毛髮都是棕色,沒有一絲雜色,滑順柔亮就像裹著棕色的綢緞。
秦勉丟掉手裡的竹竿,欣喜地跑過去。
黑馬跑到秦勉面前,雷鐵一勒韁繩,黑馬嘶鳴一聲,四蹄穩穩當當地停下。
“這匹馬是送給我的?”秦勉激動地撫摸檸馬的長鬃毛,以前他還真沒有騎過馬。馬是什麼?那就,相當於現代的寶馬、勞斯萊斯!
“嗯。”雷鐵俐落地下馬,將一直托在左手上的木盒遞給他,“先換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