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生日&逗貓棒&虐渣
謝以喬十八歲生日那天,晉烽終於大發慈悲給他放了一天的假。
終於能睡個懶覺了,然而體內的生物鐘還是準時把他喚醒,迅速從床上坐起來,眨眨眼睛清醒過來,才意識到今天不用上課、不用測驗、不用訓練形體、不用訓練重力……
「呼……」他呼出一口氣,緩緩重新陷回被窩裡。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星聯已經有一年零兩個月的時間了。
來的時候,正是原主被繼母趕出家門,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年多過去,他的事業有了起色,結識了不少朋友,甚至還領養了一隻萌寵,咳咳,男友。
想來也算圓滿了。
萌寵牌男友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進來,一片陰影把謝以喬罩住。
謝以喬抬頭:「早安,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莫洛斯單手在他臉頰碰了一下:「你的呼吸聲。」
哦,忘了這隻男友五識發達。
莫洛斯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生日快樂。」
一大早就看到男朋友的帥臉,謝以喬心情不錯,也主動湊上去,跟他交換了一個吻。
嘴唇跟小喬一接觸,莫洛斯的眼神就不對了,淺淺的眸子霎時變深,似乎在漩渦中心醞釀一場風暴。這個吻由淺變深,等謝以喬暈乎乎回過神來,莫洛斯早已把他壓在身下,手指一路熟練地向下抓住某個地方。
莫洛斯停頓了一下,眼睛看向謝以喬,徵求他的同意,謝以喬被他摸得也有點情動,臉頰潮紅,在他背上輕推一把,無聲許可了他的做法。
得到允許的莫洛斯頓時動作就激烈起來,用盡在星網上學來的技巧,幫著謝以喬舒服了一次。但謝以喬是舒服了,他自己的還是高聳得不成樣子,胸口不住起伏,雙臂牢牢把小喬箍在懷裡,不斷在謝以喬臉上脖子上啄吻,眼底的風暴仿若就要化成實質。
謝以喬看他難受的樣子心中一軟,主動伸出手,得到的是莫洛斯更加激烈的親吻。
……發洩過後,謝以喬累極倒回床上,揉著酸痛的雙手。莫洛斯不知從哪兒翻出一個包裝簡約大氣的小包裹,遞到他手中:「這是禮物。」
「是什麼?」謝以喬把包裹打開,裡面是一件白色貼身內衣,質地柔軟輕薄,似乎閃動著柔柔的白光。
他直覺這件衣服不一般,讓人完全看不出材質由什麼組成,問道:「你買的?」
莫洛斯搖頭,沉默了一下,在謝以喬愉悅期待的眼神下,才招架不住地說出來源:「用我的毛編的。」
「你的毛!」謝以喬對待這衣服的態度頓時小心了不少,輕輕在衣服上摸了摸,不敢置信:「你把自己的毛剃光了!?」
「……不是,是從小掉的毛。雲獸族的毛髮堅韌,織成衣服防禦能力強悍,可抵擋最新光炮的攻擊。」莫洛斯頓了頓,似乎有點嚴肅冷酷,但謝以喬完全知道,每當這人跟他說話的時候露出這副表情……其實意味著他難為情了。
一件毛衣有什麼好難為情的?謝以喬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果然就見莫洛斯繼續道:「爺爺說這是聘禮。」
謝以喬也是被他說得一愣,看向那件毛衣的目光變了變,臉色也開始微微泛紅。
兩人的純情度其實都差不多,一時間氣氛安靜到微妙。
「那……」還是謝以喬重起了個話頭,「當初爺爺給你奶奶下聘禮的時候……是不是織了件特別大的衣服?他那麼大隻。」
「據說是件連衣裙。裙子陪著奶奶下葬了,我也沒見過。」
看到謝以喬發亮的雙眼,莫洛斯靠在他身邊問,「小喬,你也想要?我存的毛都用完了,如果你想要大號的衣服,我可以把身上的毛剪短。不過雲獸的毛除了每年自然脫落幾根之外,很難剪斷,需回家找專用的工具。」
謝以喬哭笑不得:「我當然不要啦。」他設想了一下全身毛髮剃光的雪球,驚了一瞬,嚴肅警告,「不許動歪腦筋啊,比起大號毛衣來說,我更喜歡直接抱著雪球,舒服極了。」
莫洛斯早就有了夫管嚴趨勢,小喬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什麼意見地說「好」。
為慶祝小喬的成年生日,莫洛斯早就訂下了忘憂大飯店的頂層包廂。
忘憂大飯店坐落於以各種各樣美食聞名的薈萃星球,一般人想在飯店訂上普通大廳位置,得提前至少大半年才有可能預約到,包廂這種地方就不是普通人能涉足的,更不必說視野最好可直接駛入飛行器的頂層包廂了。
奈何謝以喬只想宅在家安安靜靜地吃碗長壽麵。為了打消莫洛斯的約會念頭,他把長壽麵描述得極為重要,弄得莫洛斯不僅爽快地取消了忘憂大飯店的預約,甚至決定親自做給他吃。
洗漱過後,謝以喬陪著莫洛斯到廚房去,看他打算怎麼折騰出一碗長壽麵。
長壽麵這種東西,寓意比口感重要,整整一長條麵條要由手工擀出,不能斷,才能寄託「長壽」的寓意。莫洛斯煞有介事地在盆子裡和了半天,由於機器人管家的晶片裡找不到這份菜譜,他弄不准水和麵粉的比例,嘗試了大半個小時還是捏不出形狀。
謝以喬等得不耐了,直接把人拉開:「還是我來,你出去等我。」上手刷拉刷拉就揉捏拉扯出一條均勻的麵團。
莫洛斯不肯走,就守在謝以喬旁邊,轉來轉去地幫著送水遞盤子。
問題在於莫洛斯又高又大,一大只杵在那裡,謝以喬感覺整個廚房都快被他占去一半,空間都變得逼仄起來。他伸手用滿是麵粉的手指點了點莫洛斯的鼻子:「你在這兒擋著我,我都轉不開。」
莫洛斯藉機含住他的手指,充滿暗示性地舔了舔。謝以喬的臉噌一下就泛紅起來,這傢伙自從確定關係那次替他服務一遍之後,簡直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在有點曖昧的時候動不動一言不發就上嘴。
最近甚至學會善用謝以喬的雙手和雙腿了。
謝以喬不止一次地慶倖,莫家家規有言,婚禮之前不許越矩,不然,恐怕某人早就忍不住開吃了。
想到莫洛斯那可怕的持久力……
謝以喬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把人推出去,廚房頓時敞亮許多,謝以喬專心致志地揉麵,身後廚房門又被悄悄推開,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小籃子,晃晃悠悠地飛了進來。
原先為小雪球準備的懸浮跟隨器,到底是用上了。他一回頭,就見到小籃子裡蹲坐著一隻表情無辜的小傢伙,由於跟隨器早在購買時就與謝以喬的智腦連接,他走到哪兒,小籃子就慢悠悠跟到哪兒。
……簡、簡直無恥啊。
這下謝以喬也不忍趕走雪球了,莫雪球從籃子裡靈活地跳出來,跟在謝以喬身邊看他眼神動作行事,不時用腦袋頂過去一個盤子、用嘴叼過去一把菜、用洗乾淨的肥爪子幫忙在面盆裡踩來踩去,在麵團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梅花狀的小腳印。
默契之處讓謝以喬不由想到當初在貧民大廈的時光,他揚聲吩咐:「智腦,來段音樂。莫雪球,你會跳舞嗎?」
莫雪球身子一僵,媳婦的要求總是叫他為難。謝以喬淡定地走出去,沒一會兒從儲物櫃裡——沒錯,就是裝毛線球那個儲物櫃——翻出一根真皮毛做的逗貓棒來。
莫雪球小時候被家長們拿這玩意兒逗過,一看到這個東西的形狀,不知怎麼就又緊張又有點可恥的興奮起來了。不等他糾結完,懸浮跟隨器已經跟著小喬回到廚房。
智腦裡響起輕快的音樂,謝以喬把逗貓棒一抖,某隻雪球眼睛就直了,爪子也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在那海邊的茅屋邊上」歡快的童聲在唱。
謝以喬把棒子往左邊一甩,雪球的爪子也跟著揮了過去。
等等,這發展不太對勁啊!
「那棕櫚樹是小小的搖籃」歡快的女聲在應和。
逗貓棒往前一推,再一抖,雪球雙爪抬起,屁股跟著一扭。
……算了,他已經徹底地放棄自我。媳婦高興就好。
「是你,我們的愛情之果,我的寶貝!」
謝以喬猛地將逗貓棒往旁邊一送,莫雪球跟著飛了出去,撲通一下,精確地砸進麵團盆子裡,撲起一陣白騰騰的麵粉。
「哈哈哈……」謝以喬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莫洛斯默默抬起爪子,捂住了整張臉。
……媳婦真是太壞了。
兩人愉快地共用完一碗長壽麵,在家裡享受了整整一天的寧靜,直至傍晚,果不其然收到王靜柔的邀約。
王靜柔的聲音刻意放得柔緩,但內裡的鄙夷還是遮掩不住:「小喬啊,今天是你的成年日,這麼久沒見,你爸爸也說想你了,晚上來阿姨家吃個飯。」
從這近乎命令的語氣,和「阿姨家」這種無時無刻宣告主權的行為,就能看出這女人是如何不把謝以喬放在眼裡。在她眼中,謝以喬還是當初那個被她三言兩語就刺激得自閉的無知小兒。
謝以喬挑起一個滿是興味的笑容:「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切斷通訊,王靜柔失態地摔了手邊一個茶盞,怒吼一句「整死你個小賤人!」
謝以喬的笑容,讓她想起顧歸寧那個奪走她丈夫十數載的狐媚子,她捏緊拳頭,用力深呼吸了好幾次終於緩過氣來,召喚管家:「把住在客房的依燦叫過來。」
依燦很快過來。臨近謝以喬生日的這幾日,她提前被王靜柔接過來為今晚做準備。對於如何利用攝像的角度及演技,將自己偽裝成受盡迫害的未成人,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
體會了數日人工浮島中的奢靡生活,又被王靜柔用「如果嫁給謝以喬,就能享用一輩子榮華富貴」這種話洗腦,依燦幾乎已經相信王靜柔為她勾畫的大餅,等到高中結束,她甚至不用辛苦地繼續念書,就能住進浮島,成為謝家的下一任主母。
她從客房進來,興奮又緊張地跟王靜柔問了好。
王靜柔讓她坐下:「準備得怎麼樣?等下我會在酒宴上,給謝以喬的酒杯裡添一種無害的助興藥,等他喝醉後,叫管家把他引到你房間,你一定要及時點燃熏香,助興藥與熏香一混合,就是種絕妙的催情劑,屆時你把握機會,生米煮成熟飯,阿姨就做主給你們完婚。」她悠悠嘆氣,「阿姨也是無奈,這孩子從小不聽話,跟我又不親,我也是怕他走上歧路,以後被莫洛斯傷害,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阿,阿姨……這計策真的有效嗎?我回去查了一些相關資料,您說的那個判刑,要求的條件非常苛刻,必須是在找到確鑿證明、且本人供認案件的條件下生效,且其中還有不少規定可以減輕甚至免除刑法。我……如果我做成功了,但是謝以喬不認帳,我該怎麼辦?」
王靜柔搖頭:「你不必擔心。謝以喬他性子弱,從來不敢大聲和人嗆聲,只要我們拿視頻給他看,他是絕對不敢反抗的。況且,我們的目的又不是讓他受刑,只要他肯承認自己欺負了你,為此負責,那個視頻也不重要了。」
只不過……視頻會送到莫洛斯的手中,讓他看看他們莫家選的好媳婦有多麼下賤。
王靜柔心裡冷笑,現在謝以喬最大的靠山就是莫洛斯,抽了莫洛斯這張底牌,把謝以喬跟個虛榮的臭丫頭綁在一起,以後還不是任她為所欲為?
等到謝以喬和執意藏在他懷裡跟來的迷你莫洛斯到了浮島,浮島識別系統自動檢測出主人的身份,將人放了進來。
王靜柔在監控裡看到這一幕,對著同樣坐在餐桌主位上的謝瀾質問:「他的許可權為什麼還沒有取消?我不是跟你說過,放他隨意出入,很容易打擾到我們的正常生活。」
謝瀾有些不愉,他今天上了一天的課,回來還要面對妻子的爭執,不耐道:「你不是不知道,這座浮島的許可權是歸寧在的時候設下的,我又不清楚要怎麼改。」
歸甯歸甯……王靜柔低垂著頭,手指差點掐進肉裡。
幾個兒子不滿嘀咕:「為什麼要把他叫來吃飯啊。」
「就是,根本不想見到他。」
他們拿起桌上的酒,嘻嘻哈哈倒了起來,開始互相敬酒。
「這酒味道不錯,喝下去身體暖暖的。」
「才一杯就有點暈乎乎的了,這酒好烈。好酒啊,哥哥來,再喝一杯。」
王靜柔想了想沒有阻止他們。
這種酒正是她為今天刻意準備的助興酒,平時喝了頂多是比普通酒烈一點,易醉,但只要沒有同時嗅那種熏香,就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王靜柔在這件事上很謹慎,整張餐桌都用的同一種酒,這樣,她完全可以推說自己不知道這種酒有催情的作用,才會給大家用這種酒。這可以防止事發後,被謝以喬以「蓄意下藥」的名義洗脫罪名。
反正是在自家屋裡,再怎麼也不會讓幾個孩子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醉一場也好,免得到時候鬧起來堵孩子們的心。
謝以喬走進浮島,順著筆直的大道一路進入餐廳,王靜柔擠出一個微笑:「孩子快坐。」
謝以喬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沒有答話,徑直找了個離他們一家子最遠的角落坐下。
謝瀾皺眉,張口就教訓:「你阿姨跟你說話,你這什麼態度。」
這下,謝以喬是真的有點犯噁心了。
說實話,對於繼母和原主,因為倆人本來就存在利益衝突,所以繼母再怎麼對付他,他也只用回擊,壓根不會有什麼情緒的波動。但是謝瀾他畢竟是原主曾經深深信賴的父親,正是他在原主被趕出家門時不聞不問,現在又有什麼立場來指責甚至教導?
如果說對原主,謝以喬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那麼對渣爹,他就是純純粹粹的噁心。
他冷冷一笑:「不好意思啊,母親去得早,沒什麼家教,讓你們看笑話了。」
懷裡微微一顫,某隻雪球在他胸口蹭了蹭,表示無聲的安慰。
謝瀾臉漲得通紅,似乎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兒子會這樣對他說話,哼了一聲:「逆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逆子?」既然今天是來替原主報仇的,謝以喬不介意與渣爹多廢話幾句,「從小到大我與母親敬你重你,你回報給我們的是什麼?比我還大的私生子?把我趕出家門?你這個貪慕富貴拋棄妻子的小人,如果母親還在世,她絕不會原諒你。」
他就立在餐桌前,明明不高的個子,清瘦的身體,卻偏偏擁有無與倫比的強大氣場,這世上唯有一人可與他比肩。
謝瀾氣得直哆嗦:「你!你給我滾!」
謝以喬一刻也不想與這群極品多待,沒有跟他們兜圈子賣關子的興致,冷冷道:「不好意思,看情況,應該是你們滾了。」
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空警鳴叫聲。
王靜柔心底兀地騰升起不好的感覺,抓住面前的桌子邊,大聲問:「你故弄什麼玄虛?」
警笛聲靠近,幾輛警方飛行器停在屋外。
和寂利一樣萬能的晉烽拿著他的律師證從其中一輛警車上走了下來,引著身後一個公證員、五個警官、還有一飛行器的執行隊機器人走了出來。
晉烽朝著滿臉疑惑的謝瀾和王靜柔揚起一個職業微笑:「謝先生,王女士,我的當事人控告你們擅闖民宅,已報警,希望你們馬上離開。不然,中央星球a警有權強制執法。」
晉烽心情很好。事實上,從寂利那裡聽到這對渣男女的所作所為之後,他就一直期待著有一天帶著律師證把這對狗男女拍出去了。幸好他的藝人也不是個心軟的聖母,才讓他的願望在今天成真。
至於這件事會不會對自家藝人帶來負面影響……開玩笑,當謝以喬背後的莫家是死的嗎!
王靜柔失聲尖叫:「什麼意思,浮島是我們謝家的,什麼時候成了那個小雜種的了?」
謝瀾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妻子撕下溫柔假面後的粗鄙不堪,一時被她震住沒有發話。
晉烽就等著她問這一句呢,當下微微一笑:「我很樂意為您解惑。您可能不知道,謝先生的第一任妻子顧歸甯女士曾在星聯公證處錄入遺囑,遺囑中說明,謝先生必須撫養我的當事人謝以喬,直至其成年。如果謝先生在監護過程中做出不合格的舉動,就享受不到顧女士留給監護人的定額財產。」
「我的當事人在星紀1675年3月1日被你們驅逐出家門,至他成年已經超過一年時間沒有得到你們的任何撫養。根據星聯撫養法規定,一年及以上的失職屬於重大問題,由此謝先生被判定為不合格。」
「現在,謝以喬已滿十八歲,有權自行處理持有的財產,您與王女士必須把顧歸甯女士交予你們的所有財產都還給當事人。經調查,由於經營不善,您二人導致顧女士的家產縮水共計二十五億星幣,因此,您二人不僅不能帶走島上的任何東西,還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還清巨額債務。」
王靜柔聽得腿都軟了,謝以喬就在她不遠處,走了幾步走至她面前,惡魔一般的嗓音響起:「王靜柔,你在等著我成年是嗎?這麼巧,我也是呢。」
王靜柔尖叫:「這浮島是我的,誰都不能把它奪走!」
謝瀾眼睛一黑差點栽倒,喃喃道:「不可能……歸甯對我從來沒有防備,怎麼可能立下這種遺囑……」
遠在天邊的莫媽媽正得意地跟莫榮胥說:「歸寧剛結婚那會兒,我跟她還有來往,我有次不經意跟她聊起繼母虐待孩子的事,她這人敏感,想到自己身體不好,萬一早早去了,以後孩子沒人疼怎麼辦。我就勸說她去錄了個這個公證。估計歸寧她自己都忘了曾經錄過這玩意兒,想不到,竟然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王靜柔還在嚷嚷:「你們才是擅闖民宅!快給我滾出去!」
晉烽從容應對,並火上澆油:「我們是被島嶼主人謝以喬親自邀請進入的,不是擅闖。提醒您一下,從今天起,這座浮島、顧女士名下所有虛擬及實體商鋪、包括她的個人基金等等一切財產就都與您無關了。您與謝先生的婚後共同財產,只能用來歸還欠下債務的……百分之零點三。」
誰也沒注意,在這一片混亂中,家庭管家事先被王靜柔植入命令,於中央星球時七點整準時來到客廳,執行「把宿醉的謝以喬帶到依燦的客房」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