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是運河距離縣城著實太遠。
三五裡的距離從地圖來看就小小一截,放到現實中,一眼望去他們甚至都看不見河在哪裡。
這麽長遠的距離,就算他們利用水管和抽水機建造出一條水路,他們也可能因為被切斷水路而全城斷水。
到時候黃榕悅他們甚至不需要做什麽,他們就可能被渴死在城裡。
“我帶無人機過去看看?”夏沈書看向季言輕。
季言輕點頭。
無人機能夠錄像,這樣他們就可以更清楚的了解到運河邊的情況。
“我也去。”呂卿道。
季言輕和夏沈書幾人都看去,有些驚訝。
呂卿平時對這些事可不感興趣。
呂卿晃晃手裡的試管,“弄點水回來看能不能用。”
他確實對這些沒興趣,但這個求生隊也是他的求生隊,他也會希望為這個求生隊做點什麽。
季言輕叮囑,“小心些。”
夏沈書把無人機放出後,帶著機器和呂卿向著運河所在的方向而去。
季言輕看了眼旁邊的車輛,退後兩步,一個助跑爬上車頂後,從高處環顧四周。
縣城很多人還是以務農為主,所以縣城周圍的一片平地上到處都是旱地農田,他之前曾見過的那爬滿整片地的紫白色油菜花田,他也再次看見。
縣城前方就有一條寬敞的水泥路,路將近兩裡,靠近縣城那頭路上到處都是廢棄車輛,另外一頭則是一片樹林。
樹林中有一條國道,挺寬敞,路上隱約看見幾輛車,但大部分地方都空無一物。
“我們去那邊扎營。”季言輕下車,指向樹林後。
縣城周圍一片的地都是旱地,旱地不像水田需要蓄水所以凹凸不平,旱地大部分地方都相對平坦,可以直接開車過去。
車隊迅速啟動,向著樹林後而去。
他們才靠近樹林後方,國道上的二十多隻喪屍就撲向他們。
這裡距離縣城太近不能開槍,黎平森一群人訓練有素地散開,幾人對付一隻。
季言輕也沒閑著,近身戰鬥他比隊裡任何人都擅長,幾分鍾時間他就敲倒一片。
再次看見季言輕的怪力,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的國字臉一群人,都回憶起他們隊裡還有隻覺醒喪屍的事。
剛開始幾天,那覺醒喪屍中氣十足一直嚎嚎個不停,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那覺醒喪屍已經逐漸沒了聲音。
國字臉一群人都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那是為什麽,但時不時的他們就得想起來一次,而每次想起,他們都免不了一身雞皮疙瘩。
覺醒喪屍和屍王帶來的恐懼早已深入眾人靈魂。
“把屍體燒了,我們就在這裡扎營,晚點等夏沈書回來,讓他的無人機去縣城看看再作打算。”季言輕道。
頓了頓,季言輕提醒,“屍體拖遠點,拖到山腳邊去燒,盡量不要汙染了農田。”
這片地方他們現在還沒用上,也不知道未來能不能用上,但喪屍屍體上長出來的植物大概沒人敢吃。
國字臉一群人快速行動。
夏沈書和呂卿去的時間比季言輕預料的還要長,他原本以為兩人最多二十分鍾就能回來,但兩人回來時卻已經是三十多分鍾快四十分鍾後。
“情況怎麽樣?”季言輕看向正穿過樹林走向營地的兩人。
“路比我們預料的要遠。”夏沈書道,“到了那邊之後我們在附近逛了逛。河上有一座橋,就在這條國道前面,河的對面也是農田,地勢挺平緩。河水很乾淨。”
季言輕心中大概有了印象。
季言輕從夏沈書手裡結果無人機適配的那個平板電腦,查看之前錄下的錄像。
視頻錄了二十多分鍾,很長,季言輕用兩倍速看。
這一整片地方周圍是綿延的山脈,中間是盆地,地勢都挺平坦。
靠近縣城這一圈都是農田,更遠些地方則是荒著的草地。
縣城很多人雖然還是以務農為生,但大部分人家也已經不再像幾十年前那樣貧瘠,更多家庭都更願意外出打工。
如果所有平地都用來種植,他們倒是可以種不少東西,不過這麽大片地方光是開荒估計都得開幾個月,再考慮到幾個月下來物資地消耗,現在弄這些得不償失。
“晚點你去看看縣城裡的情況。”季言輕把平板還給夏沈書。
夏沈書早有這打算,他拿著無人機去充電。
一旁,一回來就回了自己小車中的呂卿探出頭,“水和運河裡的水是一樣的。”
一直在等待結果的眾人都不由松了口氣,好些人臉上甚至露出笑容。
這條河本來就是之前那條運河的分支,水質一樣理所當然,但這種什麽東西都能變異的大環境之下,有個確切的答案當然更讓人安心。
“如果要大量淨化河裡的水,消耗的東西多嗎?”季言輕問呂卿。
呂卿是他們隊裡唯一知道該怎麽淨化河裡水的人,季言輕如果要問,他相信呂卿也會告訴他原理,但呂卿那些東西他不懂,問了也毫無意義。
“河裡的水裡有很多蟲卵,想要淨化到能喝的程度就需要把裡面的蟲子殺死,那種殺蟲藥我能做,但如果要大劑量製作也需要成本。”呂卿並無隱瞞。
聽著呂清的話,周圍一群剛剛還開心著的人臉色都快速變化,紛紛變得難看,蟲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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