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爸,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回公司了。”裴秀珠說。
“好。”裴老爺子起身送她到門口,分開前,裴老爺子想到下午那極為相似的一面,鬼使神差地叫住裴秀珠,“你也幫我查一下沈桉吧。”
“沈桉?”
裴秀珠覺得這名字耳熟,想了好久才記起來她是時路殉職時的女朋友。
想到下午那一面,裴秀珠隻覺得父親想得太多。
那男生和時路再怎麽像,也不可能是沈桉和時路的孩子,但她理解父親的這份心情,輕點下巴笑道:“好的,爸。我幫你查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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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雪和嚴路從烈士陵園回去後,直接鑽回酒店用手機刷題。
中途段凡還喊潤雪一起玩遊戲,潤雪飛快地拒絕了,說自己要拚命學習。
那鬥志昂揚的表情讓段凡都感覺到害怕。
想到馬上要來的期中考試,段凡也加入了這場學習中。
周梓雅和溫芸拿著親手做的勉強能看的陶瓷回酒店,發現他們三竟然聚眾學習,驚得差點把陶瓷摔碎了。
回屋洗乾淨臉醒神,也加入到這場轟轟烈烈的學習中。
就這樣學到窗外漆黑,明早要飛回去,周梓雅突然想到都忘記給家人買紀念品和土特產了。
一行人又才去酒店附近的美食娛樂一條街,大包小包地買東西。
……
回到家裡也沒怎麽休息,剩下的兩天裡潤雪幾乎都在學習。
有時候學到忘我的境地,飯都忘了吃。
潤凌琛心裡一時間頗為複雜,他想兒子爭氣,但潤雪也不能不顧身體地學習啊。
考試前一晚,潤凌琛硬是帶著嚴路和潤雪,約上阮田和糖糖出去吃私房菜。
私房菜做了幾道很補的藥膳。
當天晚上睡覺時,嚴路和潤雪的身體都不免有些亢奮。
躺在床上隻覺得熱,不解決完根本沒辦法睡覺。
嚴路睨著小朋友羞赧尷尬的表情,掀起薄被,低聲問潤雪,是潤雪先去還是他先去浴室解決再出來。
潤雪貝齒緊咬住嘴唇,一隻手探進薄被裡。
憑著感覺摸著,他扯了扯嚴路的衣擺,羞得要死,嘟囔著:“一回生二回熟,明早還要考試,一起弄完還能節約時間早點睡覺。”
嚴路本還緊繃著下頜線,聽清楚潤雪的意思後,喉間漾開輕笑。
“笑什麽!我說的有問題麽!”
就像是被戳穿了什麽,本來提出要求的潤雪就害羞,現在還被這麽一笑,羞惱指數直接飆升。
氣不過,潤雪直接握住嚴路,聽得嚴路悶聲求饒,潤雪的眼神立即得意洋洋,活像一只打贏勝仗的小貓。
嚴路反手從身後抱住潤雪,他親了親潤雪的耳朵,手指微動。
潤雪立刻緊繃起來,羞得都要炸毛了。
“說好的一起,寶寶是要失言嗎?”嚴路嗅聞少年頸間的馥鬱的玫瑰花香,張唇後親了下。
潤雪渾身一顫,被提醒後確實記起,也幫著嚴路。
到了最後面,潤雪還很好笑地和嚴路暗中較勁誰能贏。
不多時——
“你還想贏?”嚴路笑著舔了下指腹。
這一幕直接讓潤雪羞得快昏過去:“你個變態,有病。拿開你的手。”
嚴路握住潤雪的手腕動了動,低垂黑眸淡聲道:“嫌棄自己的東西。”
潤雪的手腕被緊扣在嚴路滾燙的手心裡被帶動著,好久之後放棄地閉上眼睛。
咕噥吐槽:“太久也是一種病。你懂不懂啊!”
說什麽去洗澡會花費太多時間,可到了最後兩人還是一起去浴室簡單地洗澡。
前前後後的時間加起來,花費更久。
又回到床上,潤雪想起自己的不爭氣,緊咬住嘴唇,打算今晚背對著嚴路睡覺。
卻又被嚴路一把攬入懷中,翻了個身。
“你放開我。”潤雪鬧道。
柔軟的嘴唇卻被嚴路含住親,滾燙的舌尖很色氣地舔了下潤雪的唇間。
嚴路黑眸凝著他:“晚安吻。睡吧。”
“誰要你的晚安吻了。”潤雪嘴唇又麻又燙,不由地緊咬住。
總覺得嚴路唇間微涼的薄荷氣息還在,存在感極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剛才嚴路親得有多凶。
“一個還不夠麽。”嚴路答非所問,好像又要親過來。
潤雪:“…………”
他真的受夠了嚴路這麽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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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假期結束第一天不用上早自習,高二高三直接拉通考試,9點考第一門科目語文。
早餐飯桌上,潤凌琛幫阮田向潤雪道謝。
“旅遊帶回去的禮物她很喜歡。”
潤雪點點頭:“阮阿姨喜歡就好。”
嚴路在一邊安靜吃飯,潤雪一抬手,他便把豆漿遞過去。
潤雪舔舔唇,咕嚕咕嚕地喝著,手工打的紅棗核桃豆漿,口感綿密,加了糖微甜。
“兒砸,今天你考試,爸爸祝你旗開得勝。”潤凌琛夾了單根油條,外加兩個水煮蛋。
潤雪一頓,無語道:“我主科滿分150,你這是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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