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不像今天這麽難過,心裡就像被人撕碎了般,隻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捧到她面前,想要消滅她以前經歷過的痛楚。
她柔軟的發絲在他頸間蹭來蹭去,他閉上眼,手指撩起一縷纏繞在指尖,“寶貝兒,你知不知道哥哥要難受死了。”
許意寧沒聽出什麽不對勁,以為她在他腿上不舒服,當即想從他身上下來。
撐著他肩膀,稍微動了一下,卻聽他悶哼一聲,腰上的手猛然收緊。
許意寧身子一僵,瞬間反應過來什麽。
察覺到梁放想把她抱回去,她重新攥住他的衣服。
雖然許意寧沒什麽經驗,但看過的小說不少。
小說裡的男女主躺在一起就會乾柴烈火醬醬釀釀,可現在她跟梁放也算在一起睡過了,梁放也沒碰過她。
現在就坐在他腿上,下面那東西存在感太強,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其實如果他想,她也不是那麽抗拒。
許意寧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被捂住了嘴。
梁放哪能猜不出她想說什麽,他太陽穴狠狠跳了下,很想看看她這腦袋裡整天在想什麽,“閉嘴,別說話,別惹我。”
許意寧:“........”
被重新送回原位,甚至還幫她系上了安全帶,許意寧規規矩矩坐著,看了眼旁邊臉色不太好的男人,“梁放,你很難受嗎?”
梁放拿起礦泉水,仰頭,許意寧看著他滾動的喉結,遲疑了一會,“其實…我……我可以幫你的。”
她忍著羞意,耳朵紅的快要滴血:“真的。”
梁放真是草了,從來沒想過許意寧能這麽磨人,喝了水勉強冷靜下來結果又被她勾起了火。
梁放視線掃過她的手,她手很小,指骨秀窄白皙,塗著裸粉色甲油,潔淨舒服,平時牽她都不敢用力,他怎麽舍得讓她乾那種事。
“許意寧,你跟誰學的這一套,你朋友還是你姐。”
梁放清了下嗓子,用以前她說過的話回道:“少學這些啊,別整天滿腦子黃色廢料。”
“.........”
她哪裡有黃色廢料!?這不是怕他太難受嗎!
算了。
反正難受的不是她,她繼續說下去,反而顯得她很迫不及待一樣。
許意寧這會兒更好奇的是,梁放到底是怎麽跟任倩談的,見他平複下來,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可梁放怎麽也不肯告訴她。
“瞞著我幹嘛呀。”
梁放捏著指骨關節,氣定神閑地看她一眼,“別撒嬌,撒嬌也沒用。”
“.......我不問了,不過梁放。”
她話音一頓,梁放下意識嗯了聲。
許意寧歪頭,突然朝他wink了一下,完了之後,自己還有點害羞,佯裝淡定咳嗽兩聲。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從跟梁放在一起後,她越來越開朗了。放在以前,就算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做這些動作。
可在梁放面前,就很自然做了出來。
“梁放,謝謝你呀。”
梁放神情怔了怔,忍不住笑了。
許意寧身上這股清純靦腆但逮住機會就會使勁撩人的勁兒,磨人是真的磨人,可他偏偏被吃的死死的。
“謝的這麽沒誠意啊,說句好聽的。”
“什麽呀。”
“你不知道?”
許意寧招招手,梁放挑了下眉,傾過來身子。
她抬手,輕輕點了點他耳骨上的洞,“梁放,我好喜歡你呀。”
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被電過似的,從脊椎尾骨一路酥到頭頂,梁放喉結滾動了一下,側頭想親她。
許意寧笑著往後躲,兩手捂住嘴,“你什麽時候打的耳洞?”
梁放親了親她的手背,收回身子,“前幾年打的。”
“啊,你怎麽突然去打耳洞,還只打了這一個。”
“不是你答應我,要一起去打耳洞?”梁放懶洋洋趴在方向盤上,偏頭看她,“結果最後只剩哥哥一個人去了。”
許意寧微怔。
在問之前,她隻想到了梁放曾經說過有打耳洞的念頭,以為他感興趣才去打。
可沒想到,他是因為那時她隨口的一句話。
他一個人去打了耳洞,完成了曾經的約定。
許意寧咬著唇,“對不起。”
“寶貝,哥哥不想聽你說對不起,你不如說點好聽的哄哄哥哥,比如哥哥很帥,耳釘很好看——”
“哥哥。”
話沒說完,被脆生生兩個字打斷。
她彎起眼睛,笑得像個藏著壞事的小狐狸,讓梁放眼皮一跳。
許意寧雙手撐著座椅,身子湊過去,“哥哥,這還需要我誇嗎?”
“這是事實呀。”
“.........”
梁放眯起眼睛,抬手擒住她後頸,威脅似地捏了捏,“現在學壞了啊。”
“跟你學的。”
許意寧眨眨眼,一臉人畜無害,“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哥哥,你在我心裡天下第一帥。”
她抬手捂住眼睛,梁放微怔,“怎麽了?”
“哥哥太帥了,帥到我睜不開眼睛了,我要被你的帥氣閃瞎雙眼了,快停止散發你的帥氣吧!”
鬱暖最近在跟她分析語言的藝術,平時她們需要經常跟人打交道,嘴上說得漂亮了,合作起來雙方都舒坦。所以兩人就一直從語言的藝術學習到了吹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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