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和先生鬧離婚» 第56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和先生鬧離婚 - 第56章字體大小: A+
     
    第56章chapter 56

      柏溪一下將手抽回來,說:「你當然是看我蠢,覺得我好欺負了。你才不是喜歡我,不過是要個聽話的好太太。」

      紀寧鈞笑了笑,刻意往後退了退,將她一陣打量:「你聽話?」

      柏溪扁扁嘴,忽然覺得臉上有點熱,索性拿著叉子把他精心做的果盤破壞了,再一口接一口的吃西瓜。

      紀寧鈞忽然問:「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我提著糕點去你家,你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還沒開口說話臉就紅了。」

      「……」柏溪嘴硬: 「那天太熱了。」

      紀寧鈞記性一般,但對那天的事情却記得極牢,之前兩家就多有交集,那次是他第一次跟著爸爸登門拜訪。

      那時候,柏溪爸爸的位置就已經坐到很高了,進門的時候哨兵向他們敬禮,家裡則有警衛員照應。

      人來得稍微多一點,就顯得亂,紀寧鈞還是一眼看到柏溪,她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兩隻手也要乖乖放在膝蓋上。

      跟她說話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先紅了臉。

      紀寧鈞向她笑了笑,她立刻像是有哪裡不舒服似的,起身去到自己房間裡,過了會才拿出個棋盤來跟他玩五子棋。

      家裡地方不大,兩個人索性坐在地上。她兩脚斜放,扭著身子坐在地上,思考的時候會忍不住咬一咬指甲。

      她媽媽用玻璃碗端了西瓜過來,她沒事就抓一個放嘴裡,細碎小牙往裡一刺立刻沁出清甜的汁水,她吃得嘴角一片紅色。

      柏溪聽得莫名火大:「你這話的潜台詞,就是說我是沒教養,吃個東西也能吃得滿嘴都是咯?你一輩子都循規守矩,猛地看見個不一樣的,就覺得好清純好不做作?」

      紀寧鈞被她說得忍不住大笑:「恰恰相反,我比你大幾歲,平時追我的女生嘛,不跟你吹牛,也確實有點多。

      「我一度覺得你是惺惺作態,還在納悶,女生為什麼最喜歡把自己塑造得那麼蠢,非要這樣才覺得可愛才覺得吸引人是不是?」

      「你問我幹嘛?」柏溪急了:「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我這個人天生就不講究,吃起好吃東西來總是漏得處處都是。」

      紀寧鈞看了看漸漸狼藉的桌子:「這個我深表贊同。」

      「……」柏溪哼唧兩聲,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再偷偷擦了擦桌子。

      紀寧鈞說:「後來再見你是在學校,我真是沒見過這麼粗線條的女生,走路走得好好得能摔一跤,跟人奔跑追逐最後受傷的總是你,有時候好心餵個貓貓狗狗,還會被咬手。」

      柏溪一個字都聽不下去:「我就是這麽衰行了吧,別人唾手可得的,我怎麽努力都努力不來--奇怪,你幹嘛這麽注意我?」

      紀寧鈞一點都不含蓄,說:「當然是見色忘義了。漂亮女孩我見得多了,但你這麽漂亮的我第一次見。」

      柏溪還是冷笑:「可這好像一點都不影響你跟那些漂亮女孩交朋友。」

      最後三個字她完全是咬著牙在說,極近陰陽怪氣冷嘲熱諷之能事,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一面跟你說著玩笑,一面又有了新的目標。

      紀寧鈞沒有爲自己辯解,而是略顯尷尬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半晌才緩緩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是個害怕孤獨的人。」

      柏溪儘管覺得驚訝,却一點都不會意外。

      原生家庭對一個人的塑造幾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紀寧鈞生長在那樣一個時刻處在動蕩的環境裡,內心的不安全感可想而知。

      反觀柏溪一家,同樣是聚少離多,可孤獨什麽的從來陌路,每一次的分別都是爲了更好的重聚,等待一天離別的時間就短一天。

      紀寧鈞說:「我不想總是獨來獨往,恰好不停有人給我遞紙條。她們每次寫的都差不多,'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我想永遠陪著你'… …結果你也知道了。」

      他不過是在去圖書館的時候喊過她們幾次,最後居然被當成毫無情趣給甩了。

      那時候他曾經在看書看累的時候,花那麽幾分鐘想過這件事,他從來就不信有什麽恒久不變的感情,而目前所經歷的也恰恰映照了這一點。

      哪怕之後跟柏溪在一起,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美,他對她有衝動,再提出結婚這一件事上仍然花費了大量的心理建設。

      紀寧鈞說:「有一陣子我真的想跟你提分手了,你是一個很好的女人,理所應當有個合適的婚姻,有個愛你的先生。

      「决定剖白的那天我去你劇組探班,你正好在拍一出被劇裡男友背叛的戲。戲份明顯還沒有到達**,你只是抱著兩手泫然欲泣。

      「我的心一下就跟著痛了起來,有那麽一瞬我幾乎覺得是心臟出了毛病,後來看你笑場又露出笑容,心又突然回到了它本來的狀態。」

      如果只有一次,紀寧鈞也不會太過肯定。

      直到他每到一處,總是開始留意與她相關的一切信息,會在衆人中間突然停在她的廣告牌前駐足觀看,會因爲偶然看見「柏」字或是「溪」字而突然會心一笑。

      最誇張的是他某次去外地開會,柏溪也恰好在此地做宣傳。

      他提前告訴助理推掉那天的一個會議,到達現場的時候剛好看見柏溪進了保姆車,他立刻跟在一群粉絲裡追過一整條街。

      因為運動太過劇烈,他後來蹲在街邊花圃裡吐得昏天黑地。

      紀寧鈞那時候第一次正視起自己對柏溪的感情,要不然就結婚吧,這個念頭在腦海裡僅僅一閃而過,他却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豁然開朗起來。

      他去給她準備戒指,忐忑不安地等著她的回答。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的婚姻,紀寧鈞却覺得他們不過是局外人的杞人憂天。他們絕對不是這一階層所青睞的政治婚姻,他們的感情是不含雜質的。

      他的太太太美好了,青春,靚麗,通情達理。

      無論他去哪裡,去多久,回到家裡永遠都會見到她燦爛的笑臉。這正是他始終追求的,無需什麽燈火璀璨,只要回家的時候有人爲他亮一盞燈。

      足矣。

      但他沒想到這樣的一份歲月靜好,日後却突然改頭換面,反倒變成他的冷暴力,變成他不珍惜家庭不顧及她感受。

      原來近到咫尺,兩個人之間還是竪了一堵高墻。

      柏溪聽完紀寧鈞的這些話,陷入長久靜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你從沒讓我覺得你愛過我,這總該是你的過錯了吧。」

      紀寧鈞點頭:「我不否定這一點。但咱們是不是也要公正一點,反饋應該是雙方的,每次我回來,你從來報喜不報憂,我就覺得覺得我們之間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這當然也是問題的一方面。柏溪盯著紀寧鈞看了會,一切都是機緣凑巧,他對她有許多隱瞞,她對他也有自己的小小心思。

      她曾經爲了他的愛情費力討好,不惜把自己包裝成另一個人,隻接受了正反饋的他理所當然信了,直到問題越來越大直至崩潰。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柏溪不想再提這些蠢事。

      柏溪說:「那也要怪你自己太蠢,用你的膝蓋想想都知道,女人甚麽時候會那麽大方了,明顯是裝出來的。」

      紀寧鈞反駁:「你這言論真像女人被人猥褻偏怪女人穿得暴露,我已經反思過了,你是不是也要正視下自己的過失?」

      柏溪拍了下桌子:「原來你繞這麽大一圈,就是爲了控訴我的?紀寧鈞,你現在長本事了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怎麽求我的?」

      「雖然要求你,但該為自己爭取的還是要爭取的吧!」紀寧鈞笑:「我最近在看戀愛方面的書,感情需要有張有弛,太巴結著不行,太强勢了也不行。」

      柏溪忽然一個激靈,意識到這男人近來確實套路多多。之前他還是隻跟助理切磋,現在已經轉而向學院派靠攏了?

      柏溪說:「所以你找個人出來激我?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咬餌怎麼辦?」

      紀寧鈞往椅子上一靠,樣子悠閒愜意到有點欠扁:「你咬了。」

      「 ……」柏溪說:「我是說如果。而且就算我哪怕對你還有那麽一點感覺,也不能代表什麽。我現在是自由的,說不定明天就喜歡上其他帥哥了。」

      紀寧鈞說: 「沒有如果,我說過,你對我一直有感覺,只不過你不敢正視。」

      「你是自由的不錯,但你身上已經刻上了我紀寧鈞的名字,就算你有意,但哪個帥哥敢接近你?」紀寧鈞問:「你知不知道你高中時候為什麼沒人追?」

      柏溪耳邊一陣嗡嗡,她按著紀寧鈞肚子,綳著食指指到他臉上:「紀寧鈞!」

      紀寧鈞眼尾明明噙著笑意,目光卻冷:「是我幹的,我跟他們說,這個姑娘是我的人,你們要動她先來問我。」

      他往前一傾,吃進她手指,柏溪立刻抽出來,又 又羞裡給了他一耳光。

      紀寧鈞一點都不惱,抓著她壓在他小腹的手往下放了放。柏溪立刻覺得有什麽抵住自己手心,低喊一聲要離開,却被他拉得倒在他身上。

      機艙裡早就沒了人,艙門被關得很緊,空氣裡漂浮著若有似無的暖香味。

      柏溪心臟砰砰跳得連紀寧鈞都能聽得到:「你這個男人,這種時候都能硬。你怎麽那麽渾蛋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那時候光芒四射,明明在學校裡一路走著都有無數欽慕眼光,可跟她表白的男孩真的寥寥無幾,原來是他幹的好事。

      紀寧鈞調整了下坐姿,再托著她坐在自己腿根,扶著她腰來回動了動。

      太久沒有親密,柏溪身上每個汗毛都竪了起來,一時間身酥體軟,口乾舌燥。這種時候,她終於不再否認他對她的吸引。

      她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要他,而不斷崩潰的理智在說服她最後的倔強,人生苦短,何必要拒絕這樣不多的歡愉。

      紀寧鈞却將她又放回了旁邊座椅,克制地說:「這種地方,不行。」

      柏溪連臉上的潮紅都沒散去,立刻死死瞪著他,認定了這是他的又一個套路。如今高手過招,她看來也要小心提防,見招拆招了。

      紀寧鈞看穿她心事,說:「我現在在你身邊無名無分,做這種事的話完全是約`炮行爲。放心吧,不是套路你,真要套路你的話,你也攔不住。」

      「 ……」柏溪大言不慚:「儘管來好了,我看你也耍不出什麽花招。」

      不過柏溪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確實小瞧了這男人,回到海市的隔天早上,她預備出門買早餐的時候,紀寧鈞恰好從對門出來,看到她,人畜無害地笑了笑。

      「起來了,一起下樓吃早飯?」

      


    上一頁 ←    → 下一頁

    蛇王纏身:老婆,生個蛋我跟天庭搶紅包重生之賊行天下萬古第一神次元手機
    網遊之末日劍仙系統之鄉土懶人抗日之超級戰神都市之少年仙尊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