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魚的山:之前沈鐫白的那幫女友粉說只是湊巧撞臉而已的,打臉了不?懷宇自己都出來承認就是用了岑虞的臉做參考了。
@就是要貸款嘲:笑死了,沈總倒貼人都不帶搭理的, 律師函先接一下。
@暖暖沉沉魚:麻煩別再帶我們虞虞上熱搜了,她隻想安心搞事業。磕CP的請圈地自萌, 別搞到正主面前好吧。
@懷宇遊戲毀我青春:本來我沒信,但懷宇官方不肯改模型就很耐人尋味了?
“……”
岑虞粗略看了大致的評論,輿論的風向被引導得還算可以,至少沒有再把她和沈鐫白硬湊到一起了。
她松了一口氣, 把手機丟到一邊不再看,早早休息,計劃第二天中午直接離開冰溪鎮返程。
只是晚上她睡覺睡到一半,被唐婉大半夜的敲門聲吵醒了。
“怎麽了,大小姐?”岑虞眼罩撩到額頭上,睜著惺忪朦朧的眸子。
“......”
“借你這睡一晚。”唐婉悶悶地說,眼眶裡有些紅,她似想到什麽,補了一句,“沈鐫白不在你這裡吧?”
“......”岑虞看她一眼,抿了抿唇,把門敞開讓她進來。
兩個人在床上躺著,室內安靜,床頭櫃的台燈亮著。
被唐婉這麽攪和,岑虞睡意去了大半。
“和江晝吵架了?”她問。
“別和我提那傻逼。”唐婉翻了個身,“我就沒見過那麽幼稚的人。”
子虛烏有的醋也要吃半天,談個戀愛到底是誰哄誰,剛在一起就說要公開,是嫌她命太長,不怕被他那些女友粉弄死。
岑虞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調侃道:“誰讓你找的是個弟弟呢。”
唐婉和江晝之間年齡差了五歲,江晝出道三年,現在事業處於巔峰時期,拍戲、出專輯、辦演唱會,滿世界的跑,但實際上他才二十一歲,大學還沒有畢業。
而唐婉卻已經在社會這所學校裡,摸爬滾打了許多年,不管是經歷還是想法,都會比年輕人更成熟,有更多的顧慮。
唐婉輕哼,“所以哥哥會好一點嗎?”
“......”
她重新翻過身,捅了捅岑虞,“沈總和你差多少歲啊?你們怎麽認識的?孩子是他的?你可以啊,藏得夠深的。”
唐婉下午的時候去豆瓣微博,悄默聲地自己偷偷吃完了這兩個人的瓜,猝不及防磕到了一嘴糖,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問問當事人。
“......”岑虞閉上眼睛,把被子往上扯蓋住頭,采取逃避手段,“想在我這兒借宿就別問那麽多問題,睡覺。”
知道從她嘴裡撬不出什麽東西,唐婉撇了撇嘴,老老實實地睡覺。
然而岑虞這個覺也沒睡得多安穩,她剛剛迷迷糊糊地快睡著,就被又一道敲門聲也弄醒了。
倒是唐婉,一旦睡著了就跟死豬一樣,多大的動靜也鬧不醒她。
“......”岑虞憋著一股氣,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是江晝站在外面。
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兩人真是一個接一個的在折騰她。
江晝臉色不算太好,微微喘著氣,好看的眉眼裡染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婉婉在你這裡嗎?”他問。
岑虞已然沒了耐心,敞開大門,讓他自己進去。
江晝松了一口氣,匆匆忙忙道了一聲謝,進到房間裡。
房間裡的頂燈被岑虞打開。
唐婉下意識眯了眯眼睛,抬起胳膊擋住眼睛,綢製的睡衣布料下滑,露出一段藕節似白皙的小臂。
江晝蹲在她的床邊,把她的手往下拉,輕聲細語,“婉婉,跟我回去了。”
“......”
唐婉困倦地睜開一隻眼睛,意識沒有清醒過來,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睡前的氣還沒消,抬起另一隻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在安靜閉塞的空間裡,分外清晰。
岑虞愣在那裡,看呆了。
就連江晝,也被她突然的巴掌給拍蒙了,怔怔地看著她。
唐婉皺起眉,嘟嘟囔囔,“看到你這張臉就討厭。”
“整天招蜂引蝶,我說什麽了嗎?我和別人對個工作就不高興,你有什麽資格不高興?”
說完唐婉又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岑虞捂著臉背過身,純當沒看見,唐婉這也太虎了,都說打人不打臉,巴掌哪能亂拍。
第二個巴掌過來的時候,江晝依然是沒有躲開,隨著她使性子發脾氣,打在他身上,然後才抓住她不怎麽安分的雙手錮住。
“嗯都怪我,以後這張臉我隻給你一個人看。”他低聲地安撫,一點沒因為那兩個巴掌生氣的樣子。
唐婉盯著他的臉,冷白的皮膚上有被她打出來淺淡的紅。
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不再吭聲。
“......”
離開的時候,江晝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唐婉揉著眼睛,一臉困倦,腦子還不帶轉的。
岑虞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也不知道是誰比較幼稚。
走到門口的時候,唐婉回過頭,“虞虞,明天你等我,我們一起回南臨。”
“好。”岑虞答應下來,關上門,呼了一口氣,總算把折騰人的祖宗送走了,她看一眼手表,已經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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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虞一覺睡到了快中午,她估摸著唐婉人也沒那麽早醒,她換了身衣服,去到招待所樓下的小賣部,買了些回去路上要吃的,才開始聯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