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潛舒適地靠在牆邊,嘴裡哼唧哼唧,一不留神溢出一聲讓人耳紅心躁的低吟。
他一愣,就聽到何彭在耳邊的輕笑,抬眼便見他勾著唇角,眉眼極具風流:“悠著點,別勾你哥啊。”
“……”
陸潛想揍他!
“你們導演對你好嗎?”何彭突然問。
“嗯?”陸潛奇怪地歪了下頭,“挺好的啊,還會給我講戲,拍起來簡單很多,應該挺喜歡我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潛隨口一句單純的“喜歡”讓何彭不爽地眯了下眼,手裡的動作也加重幾分。
“喜歡?”
陸潛愣了下,隨即笑開了,踢了踢他的大腿:“是啊!喜歡!吃醋啊?”
何彭嗤了一聲,揚眉斜睨他,也就這蠢東西被人看上了還全然不知情,自言自語似的:“你這樣子我可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外面了。”
“喲!”陸潛樂了,“重口味啊,監禁play?”
何彭輕笑,看著他,漸漸眼底轉得幽深,忽而抬起陸潛的下巴吻了上去。
陸潛身上的睡褲松松垮垮,被他幾下給蹬掉了,掐著何彭的腰也重重吻上去。
雖然年紀小,陸潛還真是在這方面非常上道,抬手就往能把人身體弄軟的地方放,接吻時朝著唇瓣啃啃舔舔,要不是知道他沒交過女朋友也沒交過男朋友,何彭簡直覺得他經驗非常豐富。
直到陸潛乾掉自己身上煩人的睡褲,又去朝著何彭的睡褲進攻時,何彭才捏住他作祟的手悶聲笑出來。
“你這才18歲怎麽就如狼似虎的?以後可怎麽辦。”
陸潛掙了幾下,居然都沒掙開,氣惱地瞪他:“別提以後了,你現在就滿足不了我了!”
何彭又笑起來,聲音悶在胸腔裡,莫名地撩撥人心,聽的陸潛雞皮疙瘩一層層起。
笑完,他才一翻身把陸潛壓到身底下,把他搗亂的手壓到頭頂:“你就等著吧。”
“……”陸潛眨眼,“得,以後誰上誰下的事我覺得得打一架,贏了的在上頭。”
“行啊。”何彭笑笑。
兩人盯著互看了會兒,突然何彭低頭在陸潛鎖骨邊兒上狠狠咬了一口。
“欸我操!痛!”
陸潛朝他背打了一拳。
何彭松嘴,湊近看牙印,紅了一塊,在他凹凸鮮明的鎖頸處非常漂亮。
“屬狗的吧!”陸潛罵了一句。
-
第二天,何彭早上八點的飛機,而陸潛六點鍾就要去劇組報道。
一早起床,何彭便陪著他一塊去劇組,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化妝弄頭髮換戲服,等到時間差不多才離開。
“你上飛機前記得給我發條信息。”陸潛說。
“知道,你進去吧。”何彭說。
“嗯。”
他站在門口,看著何彭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才重新走進劇組場地。
異地戀啊,太煩人了。
“陸潛,下一幕是你上場了。”場務在一旁通知。
“好。”陸潛應了一聲,很快造型師上前再次替他理頭髮,塑造出一個大山孩子的樣子。
由於大家配合默契,拍戲的進度比預計的快許多,不出意外應該可以比預計時間更早殺青。
如今已經把前期相對平淡的戲份結束,到了中期的掙扎與拚搏,情緒的外放更加嚴格,陸潛在這方面沒有受過訓練,全靠在場前輩和宋宸的指導以及自己的琢磨。
一幕戲一共拍了三遍,終於過了。
陸潛在砂石地上摔了三次,好在穿了長袖長褲,只不過手腕上還是磨開了一層皮,滲出點血絲。
他低頭看了眼,又很快移開視線,扯了張餐巾紙蓋住那一處,把斑點血跡擦掉。
“宋導,怎麽樣?”
拍完,陸潛照常走到導演旁邊詢問,他蹲在攝像機前看上一場的拍攝視頻。
“還不錯,第三遍的情緒挺飽滿的。”宋宸把那一幕調出來給他看,低頭時卻見他重新滲血的手腕,“你這……”
他皺了下眉,讓場務把隨同醫生叫來,說完又拉著陸潛起來:“你先去把手處理一下,別感染發炎了。”
“沒事。”陸潛語氣很輕松,“這種擦傷對我來說家常便飯了,衝一下就行。”
宋宸抬眼看他。
陸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隻好尷尬地撓了撓眉,說:“我之前翻牆爬樹,被惹毛了還跟人打架,所以這傷對我來說……還真挺平常的。”
他說著,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宋宸揚起眉骨,意料之外,他第一次見到陸潛,隻以為他是生長在溫室裡的小少爺。
如今看來,他眉宇間時常顯露出來的凌厲倒真是與身俱來的。
“看不出來。”他說。
醫生過來了,陸潛便也沒推辭,畢竟那血看著還挺不舒服的。
“傷不嚴重,消個毒就可以。”醫生說。
“好。”陸潛點頭。
宋宸看著少年坦蕩而毫不在意的臉龐,幾次想要說什麽,卻忽然見到他脖子上那已經不甚明顯的齒印。
曖昧至極。
“何彭。潛潛還多麻煩您照顧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那個旅館遇見的男人,陸潛口中的“哥哥”。
在這黃山裡頭,一夜過後,脖子上出現那樣子的齒印,宋宸要是再沒明白過來那當真是白活了這麽多年,何況這牙印擺明是一種戳章印蓋、宣示主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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