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下午的拍攝結束,晚上的戲陸潛不用參與,平常這種時候他還會待在劇組,畢竟看看別人怎麽演戲幫助也挺大的。
不過今天不一樣。
今天何彭要來了!
陸潛走路都帶著蹦,自己找了紙巾把臉上的妝擦了擦,換回自己的衣服,白衣黑褲,便樂呵呵地跑出劇組。
差點在轉彎角撞上宋宸。
“今天先回去了?”宋宸看他一眼。
“嗯,不好意思啊宋導,我哥哥來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陸潛停下腳步。
“你們兄弟倆感情倒挺好,去吧,明天老時間別遲到。”宋宸笑說。
陸潛心情好,還樂得立正給他敬了個不標準的禮:“謝宋導!”
少年眉眼彎彎,渾身上下都喜氣洋洋,站的筆直,像棵初生而堅韌的小白楊。
宋宸向來把那方面關系分得很清,剛開始看到陸潛時也只是覺得這小孩兒好看,很適合這部戲,而其他多余的感情是什麽時候蔓生出來的他也不確定。
只是覺得那樣天天認真又積極的模樣非常討人喜歡。
陸潛跑出不遠就接到了何彭的電話。
“我來了來了來了來了!”陸潛邊跑邊喊。
宋宸聽到身後這熱情昂揚的聲音又笑了笑,陸潛的確是非常能讓人開心的活寶。
何彭被他的興奮帶動,也跟著說:“你慢點慢點慢點,我正往你那方向走呢,別急。”
“我急死了!都十幾天沒見你了!”
風在耳邊呼呼吹,以前覺得非常冷的山路在今天也非常暖和,簡直是熱血沸騰。
何彭在那頭笑得挺大聲:“這麽多天白視頻啦。”
“視頻不能算,現在這個可是活著的何彭!”
“視頻裡也是活著的何彭。”何彭說,“欸,你慢點,我都聽到你聲兒了,應該很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何彭,我來了!”
他跑上前面的小坡,便看見了何彭,十幾天沒見,更帥了。
周圍雜草叢生,冬日霧靄蒙蒙,村莊裡老舊的煙囪頂上升起幾縷白煙,那是村民正在做晚飯,腦後是無邊際暈染開的晚霞。
何彭看著他笑起來,在原地站定,張開手臂。
還差好幾米,陸潛就張著手臂衝過去,直接掛到了何彭身上,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隨即“mua”一聲,一氣呵成,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何彭被他撞得倒退了兩步,雙手掐在他的大腿根托住他,又結結實實地被親了一口,甚至可以說是嘬了一口。
“噯……”何彭歎了口氣。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大白天的外頭親吻,這種光明正大、無所顧忌,還是多日不見的親吻,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更加蕩滌人心。
何彭也回了一個吻,在嘴唇。
真是瘋了。
“我好想你啊!何彭!”陸潛掛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脖子瞎晃。
何彭輕笑:“那你高歌一首緩解一下激動之情?”
陸潛又對著何彭的側頸想要咬下去,結果被揪住頭髮拎了回來,何彭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注意點,待會兒要出來個小朋友,別帶壞了人家。”
陸潛嗤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從他身上跳下來:“這條路我都走了幾十回了,連個鬼都沒有。”
“你這頭髮。”何彭扯了扯陸潛頭頂束起的小啾,“是不是長了很多。”
“第一天就接了發,放下來能到下巴,亂糟糟的,我上回遇到一個這兒的小男孩,看了我半天,不知道該叫哥哥還是姐姐,氣得我啊——後來我下戲就扎起來了。”
何彭輕笑:“嗯,找了個小男友還附贈了個漂亮妞兒。”
“滾蛋!”陸潛掐了他一把。
“先回趟旅館吧,看看你這汗,大冬天的。”
“行。”陸潛抬手拿袖子隨便抹了把,“剛才跑過來的時候出的汗。”
兩人溜達回旅館,陸潛衝了把臉,又洗了個頭,柔軟的黑發貼在臉頰上,顯得更加白皙,有幾分無拘無束的藝術家味道,還透著幾分野性。
“我來。”何彭從他手裡接過毛巾,替他擦頭髮,“我還是第一回 給人擦這麽長的頭髮。”
“嗯?”陸潛仰頭睜眼,“那是給人擦過短發了?”
“是啊。”何彭笑笑,“小時候給你擦過。”
“啊,我不記得了,什麽時候的事?”陸潛奇怪。
“你小學的時候吧,天天賴我房間裡,還把我房裡的燈給拆了。”
毛巾把頭髮上的水吸得差不多,何彭換了吹風機給他吹頭髮,發絲在指間纏繞。
陸潛把頭髮往後一撥,笑了好一會兒:“這個有印象,好像還把你惹生氣了。”
何彭歎了口氣:“也不是,我就是不太喜歡小孩兒,尤其還是你小時候那樣皮得沒邊的。”
也不知怎麽,陸潛長大了點,照樣皮得沒邊,卻喜歡得緊。
陸潛大度的點點頭:“沒事兒,我們倆沒人能生小孩。”
吹完頭髮,陸潛照常把頭髮梳成啾,帶了頂帽子,啾啾從後面露出來。
“走,帶你去外面玩會兒。”
天徹底黑了,不過也才七點鍾,這山區裡沒有娛樂設施,唯一休閑項目也就是一旁公園裡的那些破舊器械,每次晚飯後都能聚許多女人孩子,陸潛見過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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