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彭利落轉動方向盤,直接拿車尾撞上嶽黎的車——他已經被逼到了角落,一旦遇到強大的摩擦力就會失控。
而剛才陸潛的加速為何彭空出了左邊的緩衝空間。
在那一下劇烈的撞擊中,嶽黎的車在防護欄上反彈兩下,緊急止刹裝置讓車飛速旋轉起來,在賽道上刻下一道道盤旋的車轍印。
何彭在防護欄上撞了一下,重新踩下油門,穩穩當當地衝過終點線。
“wow!!”陸潛激動的幾乎是撲進他車裡,抱著他的頭在頭盔上印下一個扎扎實實的吻,“太牛了!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玩這個這麽厲害!”
少年玩得是真高興,眉眼都染上笑,甚至額角還冒了點汗,沾濕黑發,附著在臉側更顯的好看。
何彭愣了幾秒回神,從車裡跨出來摘了頭盔,指腹在陸潛方才親了一口的地方摩挲了遍。
“你在這等會兒。”何彭說。
說罷,他從一旁提了一瓶礦泉水重新走進賽道,嶽黎就停在離終點50米的地方。
何彭走上去,漫不經心地看嶽黎坐在車裡喘粗氣,爆發的安全氣囊撞的他胸口發痛,車失控時的急速旋轉還讓他有點想吐。
“何彭啊。”嶽黎咬牙切齒地說,“我真沒想到你也會耍這種手段。”
何彭堪稱紳士地把他扶下車,又把手裡的礦泉水遞過去:“手段這種東西,有用就行,把你撞停了就是好手段。”
“你還真是被那小孩兒迷了心竅。”
嶽黎在旁邊喘了會兒,掏出煙狠狠抽上兩口。
要是換做別人這麽惹他,嶽黎早讓他付出百倍千倍來,奈何何彭也是個不能惹的主,只能心裡憋著火。
何彭笑了下,卻冷下臉,眼裡閃過一絲的暴戾與凶狠。
他撚開衣領的兩顆扣子,表情沉鬱下來,微微低頭,下頜線收緊,在嶽黎耳邊警告。
聲音狠戾至極:“敢動我的人,你試試我會對你做什麽。”
***
從Furious出來天已經暗了,剛才出的汗被寒風一腦門打回體內,把陸潛凍了一個激靈。
“哎,好冷,去吃火鍋吧。”陸潛把外套拉鏈拉到頂,衣領豎起抱住脖頸。
“不是吃過晚飯了嗎?”何彭開車門,一進去就打開空調。
陸潛理所當然:“提前吃夜宵啊。”
“行。”
生活一直以來相當節製且健康的何彭除了應酬很少在吃完晚飯後再吃東西。
一路開車到火鍋店,陸潛美滋滋地哼了一路歌。
“你怎麽這麽開心?”何彭笑問。
“贏了當然開心啊。”陸潛說。
冬日的火鍋店非常熱鬧,人滿為患,進門就是兩株巨大的聖誕樹,掛滿彩燈,底下是堆成小山的禮品盒。
當真是中西合璧。
沸騰的火鍋湯底不斷咕嚕咕嚕冒泡,氤氳起的熱氣蒙在眼前,導致空氣都帶潮濕,辛辣的氣味鑽入鼻間,勾動味蕾。
陸潛拿了兩瓶啤酒過來,乾脆利落地拿起瓶器打開,白沫溢出來潤濕指甲蓋。
陸潛下意思地在指尖上嘬了一口,引得何彭悄悄暗下眸光。
他不管不顧地把酒倒進杯子裡,動作又大又快,滿溢而出也不管,啤酒沫在桌面上跳動。
“你到底以前有沒有玩過卡丁車?”陸潛還在激動先前的事。
何彭直接灌了半杯酒,把肉片放進火鍋裡:“讀書的時候去過幾次。”
“看不出來啊,你以前還會玩這種?”陸潛吃驚地說。
“不然呢。”何彭把肉夾到他碗裡,“你覺得我讀書的時候就隻讀書嗎?”
“那倒不是,我那時候覺得你除了讀書還談戀愛。”
陸潛這種水平的套話在何彭這樣的人精眼裡非常稚嫩,簡直是迫不及待地露出自己的馬腳。
於是他沒有回答,又喝了口酒。
陸潛刨根問底,在桌下踢了他一腳:“問你呢,快點。”
“你猜啊。”何彭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說。
這話雖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但也等同於肯定回答,陸潛心尖一頓,有種異樣的感覺在胸腔蔓延開來。
後來的一餐飯吃的有些食不知味,盡管仍然你一句我一語地說話,陸潛不知道何彭有沒有察覺出他的異樣,只知道自己的心臟因為那一個回答被攥緊了。
吃完飯回到車上。
星光黯淡,陸潛憋悶地掏出一根煙,咬進嘴,卻沒有摸出打火機來,不知道被丟哪了。
“有火機嗎?”陸潛向何彭伸出手。
何彭哼笑一聲:“當著我的面兒抽煙還不夠,還敢找我借打火機?”
說著他抬腕把陸潛嘴裡的煙拿下來扔到了窗外。
周圍是來往的車流,人群擁擠,許許多多身著鮮豔衣服的人在車前經過。
樹上的彩燈以及高樓上明亮的廣告牌把何彭的側臉照的晃眼,皮膚很白,但卻沒有任何的稚嫩感,下頜線鋒利而尖銳。
陸潛覺得自己簡直被何彭迷得鬼迷心竅。
不受控地,陸潛左手靈活的按開安全帶扣,順著拉力安全帶往另一側自動收縮,而陸潛卻飛快地靠近何彭。
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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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
第26章 醉酒
“所以你親他了??”童漾為陸潛身上這份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豪氣驚得閃了腰,徹底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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