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冷靜的思考了一番,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二哥,還是你看的明白。”
“哈哈哈哈……世人只知道你我兩個如同水火。可誰又能夠想到在李家的所有兄弟中咱們兩個關系最親密呢,不過你最近收的那保鏢著實厲害,這也能夠躲得過去。有他在你就多了好幾條命。”李義將話題轉移到了陳希岩身上去。
“運氣好,像他這種高手不常見,我算是幸運的。”
“這種人你要用心去交流拉攏,這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也是恰逢其會。”
“雨桐現在還在你那裡嗎?她準備要待多久?你要小心點。別讓她把你這個新得到的手下給拐走。以我對她的了解,這事她是乾得出來的。”李義提醒道。
“真的得提防提防。我看她是對我這位保鏢開始上心了。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這麽輕易轉投他人的。”對於陳希岩,李信現在是相當信任的。
“英雄自古是難過美人關的,別說是她,連我都想要把他給挖來。”
兄弟倆聊了一會兒就掛了。專信靠坐在騎子上面,心想著怎麽樣才能夠讓陳希岩真正歸心。
而此刻的陳希岩已經化妝易容成另外一個人。他要跟蹤李羽桐,陳希岩只是想求證一下,李羽桐真的是不是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因為孫老給的資料裡對此人的消息很少,感覺是無關緊要似的人物,這可能會是情報上面的錯漏。
李羽桐住在酒店裡,當然偶爾他也會在老宅裡面住。她早已隨李健嶽移居到了漂亮國。應該說是大部分的李家人,現在基本上都在漂亮國。
現在已經是天黑之時,這也有利於陳希岩的行動,他之前通過觀察。李羽桐這次回來,就隻帶了兩個保鏢和一個助理,沒有其他人。他們也都住在李羽桐的附近。
陳希岩也查到了她所在的房間。以他的能力很快就潛了進去,然後一直躲在了窗簾布後面。而這時候李羽桐在浴室裡面準備洗漱。陳希岩抓緊時間在房間裡面找到了對方的手機。試著想要打開,可對方他手機已上了鎖。但這對陳希岩來說沒什麽難度,他立刻將之前準備好的開鎖的程序,讓對方的手機刷一下然後就破解掉的密碼。
打開她手機用自己的手機將她聊天通話記錄拍照。並且打開她的個人的聊天軟件,也將她的一些聊天記錄給拍了下來,然後快速的退了回去。他本想植入監聽系統,但時間不允許,關鍵她的地位與作用也沒必要這麽做。
陳希岩完成這些就用時不到三分鍾,他已經聽到對方好像快出來了,連忙又躲在在窗簾縫隙邊,不一會兒,他就看到她裹了一件薄薄的浴巾出來,盡顯著性感身材,隨後換上了睡衣,火爆的身材看得陳希岩全身燥熱。一邊換著衣服還一邊哼著歌。
這時李羽桐的電話突然響起,陳希岩就聽到她打在電話裡面說了一句。
“明天晚上繼續,這次不要讓我失望。要不然我這裡一毛錢也不給你。”
陳希岩猜著對方明晚是什麽行動?難道又要對李信下手?
李雨桐掛了電話還罵了聲“廢物。”
陳希岩必須要等李羽桐出門或者睡著的時候,他才能夠離開。所以他很無聊地躲在窗簾後聽著房間裡她的動靜。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助理進來了。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有點錯愕不已。
李羽桐助理直接爬到李羽毛球的床上去。兩人立刻在床上瘋狂的親了起來,
她的助理陳希岩白天見過,長相也算是中等偏上,弄著一副短發盡顯幹練,類似於職場女性的裝扮。 隨後他還看到李羽桐從助理的包裡面掏出的各種的道具,現場的畫面讓人不忍直視,無比的香豔。兩人完全顛覆了在陳希岩心中的印象。陳希岩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估計要把持不住。他趁著她們忘我投入的時候他偷偷的拍了幾張,然後便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
方也第二天親自約了蕭若楠,她知道蕭若楠還會在影視城待上幾天,而她考察團也還沒離開。之所以約蕭若楠她想知道陳希岩去哪裡了,總聯系不上。
“方總,昨晚的事謝謝你了。”蕭若楠一見到方也便先感謝道。
“這麽客氣幹嘛,任何有正義感的人見了都會幫忙的,更何況你還是國民偶像,又是陳顧問的女人。”方也帶了點羨慕的語氣說道。
“希岩真的是你公司的股東?”蕭若楠好奇地問道。
“當然了,是僅次於我的第二大股東,你家男人可是個數百億資產的大富豪呢。”
“難怪他上次節日給我發了那麽多錢。”
“他現在在何處知道嗎?”方也問道,她是很有野心的,公司借助陳希岩的幾個重疾藥方目前迅速擴張,搶佔市場,目前市場供不應求。所以她忙著擴大產能,到處考察項目地。她也希望陳希岩多拿出些藥方豐富公司的產品。
“在國外,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去一段時間。”
“那你們下次有聯系的話,讓他給我打個電話。今天找你主要是跟你商量合作。你手上有接過醫藥的代言嗎?”
“美容的有,藥物我一般不接。”蕭若楠也沒必要去接醫藥廣告,這類廣告風險比較大。
“那就好,我們方瑞想和你合作,由你獨家代言。你考慮一下?”方也直接說道。
“不用考慮,同意。”蕭若楠直接答應了,畢竟這是她家男人的公司,哪怕是免費代言她也會支持。
“合作愉快。”方也很開心地伸手與蕭若楠握了下,她哪能不知道蕭若楠的想法。雖然憑著方瑞的名頭代言人不難找。但蕭若楠是一線當紅明星,也不是想請就能請的。
……
藍雅最近有些煩惱,上頭有意讓她調往京城,負責某辦發言人工作,職務上是提了,但專業跨度有點大,而且遠在京城。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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