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團夥目前還有30多人可戰鬥,而羅成他們的僑民們則只有10人左右能戰,如果沒有陳希岩出現這些人估計早已經被乾倒。
雖然他們目前的火拚地點是在唐人街,但是對於這種黑幫事情普通人是比較抗拒的,也盡可能不參與的。加上羅成這夥人本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時常魚肉鄉裡。所以哪怕是他們被外人打附近的同胞也冷眼望著,不會去公開的支持他們。
陳希岩的到來,絕對是一個意外。單單被他乾倒在地的就有十幾個人了,此時他提著棍子直接向對方人員最集中的地方趕來。他二話不說衝進人群裡頭就是一通亂打。
如果細心的人就會發現的,陳希岩雖然亂打,但是每一棍都打到對方的要害上,沒有一貫是浪費體力的。而且陳希岩至今未受到任何的攻擊,哪怕一點點也沒有。
這一刻只見他如同凶神似的,遇到的近乎都是秒殺。但凡是被他攻擊的人,很長一段時間是爬不起來的。哪怕對面有這麽多人,在陳希岩這邊也僅僅就是一分鍾的事情。對方的頭目見到自己就剩幾個人,便想要逃跑,但是羅成他們豈能放過他們,一個個乘勝追擊到最後除了逃跑的兩三個外,所有人都被這邊給控制起來。戰鬥終於結束,在場的僑民團夥的人臉上無一不充滿著勝利的喜悅。哪怕他們有多人負傷在身,但都不急著去治療。
但是陳希岩作為神醫,他有著一種本能見到傷者就想治好。於是他將一些受傷比較重的人做了緊急處理,不然撐不到醫院。
所有在場的人看到陳希岩認真地投入醫治傷員中,而且那動作頗有大師風范。他們幾乎都被陳希岩給征服了。一個個看他的眼神裡頭就充滿了敬畏。即便是羅成也站立著看陳希岩的所為,只是他想不通的是陳希岩為何之前並不起眼。
作為他們幫會裡的一個頭目名字叫做凌立。他似乎發現了眾人的不對。於是他走向陳希岩說道:
“這位兄弟,感謝您的出手相助,可否賞臉到我們的俱樂部敘敘。”
陳希岩點了點頭跟隨著他們走了一陣,來到了唐人街的街尾處。那裡有一家名叫快樂娛樂會所。由於今晚他們戰鬥,會所並沒有開業。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凌立,唐人街一帶的兄弟是我罩著,在座的都是我的兄弟,我先敬你一杯,今晚的事謝過了。”凌立說著同時一口將酒飲下。
陳希岩通過他剛剛的幾個動作大概是揣摩了對方的性格。不過他也是沒說什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下。
“聽說你的父親就是那個賭鬼劉。為了感謝你今晚出手,你爸欠我們的錢我們就不收了,但是也僅僅這一次而已。”
陳希岩假裝感謝的表情,然後就問他:
“直接被俘的人,你們準備要怎麽處理?”
“當然是讓對方發錢來贖了。不過一次性抓了這麽多人,對方估計得賠到破產。”
“這些的人幹嘛要來攻擊你們?”
“這些人一直以來都是覬覦這塊地盤,上百年都是這麽過來的,您是當地人應該知道的。”
“知道歸知道,如果晚上你們全軍覆沒了會怎樣?”
“那就對不起李少了。”
“李少?”
“難道你不知道這裡實際的工作者是李家的三少?”
“難道晚上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沒有出現啊?”
“他可不會管這事情, 他是完全委托給我的。
劉兄弟,你是有意加入我們這個幫會?” 陳希岩並沒有立刻回答,停頓了一下說道:
“你是想讓我充當你們的打手是吧?”
“哪裡是?你如果加入,我可以把你帶到李少那裡,以你的能力他會給你安排適合你的崗位。”
“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你就到我這裡,先做個保鏢吧。”突然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男子,身後也跟著幾個保鏢。
“李少,好。”
“凌立呀凌立,聽說你晚上差點就被人給端了?我很擔心哪一天咱們老巢真被人踢了。”
“我錯,我辦事不力。”
“知錯就好,好好反省,還有最近形勢好像不是很樂觀,要注意點,多隱藏一點實力。這個劉兄弟。怎麽樣?考慮完了嗎?”
陳希岩什麽都沒說直接問道:
“工資多少?”
“月薪1萬,美元。”
對方停頓了一下,補了兩個美元兩個字。
“成交。”
“爽快。”
緊接著對方上來跟陳希岩握了握手。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過來介紹了陳希岩主要工作職責,他主要負責李家三少的安全。
只不過當陳希岩走到李家三少的後面時,他今天帶來的幾名保鏢似乎有些不爽,眼神裡面帶有挑釁的意味,的確他們是嫉妒陳希岩拿了這麽高的工資,要知道他們幾個的工資還沒有陳希岩的一半。所以他們不服也是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