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只是出於你的恩情提醒一下你。盡量遠離這樣的人,特別是在異國他鄉。他們的手段和勢力遠超出你的想象。”特雷西若有所指地說道。因為他不傻,從陳希岩有意提起宋長生時他便覺得陳希岩估計與他有什麽關系,而且還不是那種友好的關系。
“謝謝,我會注意的,你的傷給我瞧一瞧。”
“好了一大半了,就是不能多動,你要看就看看吧。”特雷西說著便掀開衣服。
陳希岩解開了紗布,看了下傷口處愈合情況,然後他寫了張藥方讓隨從去抓藥。並說道:
“這藥抓來後搗碎抹上,一天五六次,可以讓你兩天就完全愈合,恢復如初。”
“真的嗎?那太好了。你的醫術實在驚人,我真想把你綁到我們基地去。”
“一般了,沒那麽厲害。”陳希岩謙虛道。
而此時的宋長生在進入德瑪市便接到了電話說陳希岩並沒有回大夏還在拉圖。
“好的,收到。我會想辦法處理掉他的。”宋長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回答道。
“這人身手極高,槍法好。不亞於兵王,可千萬別大意了。一定要讓他死,不然回大夏會給我們很大麻煩。”電話那頭的人叮囑道。
掛了電話的宋長生便立刻通知了他的手下,讓他帶領一隊人馬重新回拉圖,並將消息傳達給特雷西,讓他的軍隊配合搜捕。
在陳希岩剛準備離開醫院之時,有名武裝分子跑了進來,並在特雷西的耳邊悄聲匯報了下。
特雷西聽了後不由自主的地看了陳希岩一眼。站在邊上的陳希岩心想不好,估計是對方識破了自己,正準備從懷裡掏出槍來時特雷西開口笑著說道:
“陳先生,莫驚。這裡是我控制著的,是安全的。放心,我不會抓你。”
陳希岩收回了手也笑著說道:“為什麽不抓?畢竟我可是殺了不少你們的人。”
“理由有三,一是我不保證能成功擊殺你,你的戰力我看過資料,以一敵百,想要脫身並不是難事。
二是因為你是我的恩人,我不可能忘恩負義。
三是我為什麽一定要聽從那些人的命令呢?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那我倒欠你情了,要不你試試來抓捕我。”
“互不欠多好。我不知道你與宋老板他們是怎麽回事,但我知道他們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會有無數的雇傭兵或殺手對你進行追殺的,所以你要小心。”
“能跟我說說他們的情況嗎?他們的勢力有這麽大嗎?以至於連你們都有些忌諱。”
“我對他們他了解的不多,畢竟在我們基地我也只是一個一支軍隊的指揮官而已。”
“那能把你所知道的跟我說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群是只要你能夠生一口氣在,我就可以讓你活著。”
“真的?”
“不信你可以找一個人來試一下。”
“我倒要真的想見識一下,你只要幫我就好我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參謀長,我可以將我所了解的全部告訴你。”
“行,成交。”
特雷西站起了身帶著陳希岩到了一間重症監護室裡,只見病床上躺著一個重傷垂死狀態的中年男人。在他身上放置了多種的醫療器械,維持著他的生命狀態。
“就是他,被一個炮彈擊中,你能把他治好嗎?”
陳希岩點了點頭,觀察著床上的人的傷勢,只見他身體多處大的傷口,
腿部基本是血肉模糊,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有傷口。他倒有些佩服此人的意志力,還能夠挺到現在著實不容易。 陳希岩水手便掏出了十幾根金針出來,在傷者的身上不同地方施著針。十幾針一下去,對方體內的技能開始運行暢通了起來。並且。他在施針的同時也讓特雷西的手下去取藥配合治療。整整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救治,傷者已經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這讓特雷西無比的驚歎與興奮。 因為他與傷者從小玩到大感情跟親兄弟沒有什麽區別。
“好了,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礙了,不過身體的元氣消耗太多好好休養,兩三個月才能完全的康復。”
“太感謝你了,陳先生,我宣布從這時候起你就是我的特雷西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
“那是我的榮幸。”
“好好好。走,我們換個地方聊。”
而這時在江北的郭樂通過內網竟然找不到有關宋長生的真實信息,心想只能肯定是冒用他人的身份。不過他在調查海順公司的時候還是查出了一些貓膩出來。該公司是長運集團的子公司,長運集團卻是全球海上業務的巨頭,幾乎跟海上有關的業務都有涉獵,其公司的總資產達上萬億。而它法人代表是來自於東南亞的僑民—李健嶽。
這不禁讓郭樂充滿著各種的想象。此外郭樂還發現高氏集團與長運集團有著相當多的業務往來,特別是高氏集團的海上的業務幾乎是長運集團一手扶持起來,這一個發現讓她感到沉重的心理負擔。如果長運集團涉及到的這些案件,那他們偵破的難度是無比巨大的。因為該集團並不屬於大夏企業,在大夏只是設立一些分部,但它與大夏的多家大公司都有著戰略的合作,乃至與官方的關系也是十分密切。
郭樂還想到陳希岩所分析的那樣該集團底下可能有自己的一支或者多支的武裝力量,所以他們的專案組的敵人是無比巨大的。但目前只是推論,現在對他們警方來說就是要尋找充分的證據。只有這樣才能夠將案件的性質升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