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埋在陳希岩的懷裡,哭了很久很久,哭的陳希岩很心疼。他看見她的衣裳都已經破掉了好幾處,可以想到之前受到莊比揚的暴力對待,想到此他的臉色很難看,很憤怒。
待柳絮哭了一陣以後陳希岩直接過去拎著莊比揚拎將他帶到了圍牆邊。
“你不是要跳嗎?我滿足你。”陳希岩說著同時將莊比揚拎著懸空掛著,警察們雖然想要阻止,但被陳希岩給瞪了回去。
陳希妍直接將他整個人放到外面一隻手抓住他的腿,讓他懸在空中。
“只要我一松手,你就下去了。想不想試試。”而這個時候莊比揚臉上帶著血,看著下面的高空,真心害怕起來。
“快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我不想死。”
而陳希岩哪能這麽放過他,他不時地得將他拎上拎下,一百多斤的莊比揚在陳希岩手裡像只有幾斤重的玩具似的隨意揮舞。莊比揚感受到這股生死邊緣的痛苦,不停地喊叫,直到被嚇暈倒後才被放過。當警方將莊比揚帶走以後,陳希岩摟著柳絮來到她的房間,房間這個時候已經是有些凌亂。他正準備幫她收拾一下,但柳絮直撲陳希岩的抱裡緊緊地抱著並深情款款地訴說著:
“希岩,我愛你,我忘不了你。”陳希岩也摟著她,輕撫著她的長發,什麽也沒說。柳絮這時抬頭用力也親吻起陳希岩,親了一陣後她也緩和了緊張與害怕的情緒。而這時的柳絮從腦袋裡面想起的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隨機任務。現獎勵宿主中醫內科高級,中醫疑難雜症高級,中醫養生功法《五禽戲》加強版,針灸秘術《續命十八針》。目前複合值為40,望宿主再接再厲。”
同時陳希岩感受到了這種變化,大量的關於中醫知識一股腦地塞進了他的腦海裡,他自己的氣質也頓時改變了,他感覺自己已然是一代中醫大師。任何的疑難雜症他都有辦法解決;哪怕是癌症,他也有辦法,只要不是晚期他都能夠做到治愈,即便是晚期,他也能夠做到延續或控制的效果。
更大的收獲是《五禽戲》,這功法是模仿五種禽獸——虎、鹿、熊、猿、鳥的動作創編而成的,以肢體運動為主,輔以呼吸吐納等配合的導引類功法。鍛煉時要表現出每種動物的不同特性,他試著按照功法在心裡過了一遍,已經很嫻熟掌握著的每個動作。除此以外還有那個神奇的針灸秘術,絕對可以讓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再吊上一段時間。
陳希岩他猜到這肯定是柳絮給他帶來的變化,感覺到自己都已經這麽強了。假如下次柳絮在變化的話,他不知道自己的中醫水平還能到達什麽程度,想到這裡他有些期待起來。
安撫好了柳絮,陳希岩陪她一起去警方那裡做了筆錄,最後兩人一起吃了一頓飯後分開。
“希岩,我上一次跟你說的那個《生存挑戰》節目推遲到了兩個月後。”蕭若楠電話裡說道。
“怎麽推遲了?”陳希岩問道。
“因為其中的兩個嘉賓因為檔期的原因加上目前由於整肅治安,所以就移到了兩個月後。”
“好的,我知道了。”
“你就沒有別的話跟我說嗎?”
“要說什麽呢?你都那麽忙。”
“你變了,你現在心裡都沒有我了。我現在很經常回江北,你有主動約過我嗎?”
“誰叫你是明星的,我敢約嗎?等下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你又麻煩了。”
“那你這麽說我還談不了什麽戀愛是吧?”
“你以為呢?”
“你現在身邊是不缺女人,
不是嗎?” “是不缺別的女人,但缺了你。”
“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你不聽著高興嗎?”
陳希岩一大早照著腦海裡面的《五禽戲》功法,試著練了起來。發現這個功法很適合他現在的內疚。練了一早上,感覺到比以前身體上更舒服了,一股熱勁在體內流轉,一套動作下來,陳希岩也明顯感覺到好像有比之前稍稍提高了一點。其實他不知道他練的是加強版中的加強版,他的動作變化比柳絮的還要複雜多,效果自然就更高了,這是因為系統對他的雙倍反哺。
明天就要與陸豐一起前往混亂的MB,他也收拾了一些行李。蘇果見狀便問道:
“你這是要去哪裡?出遠門嗎?”
“我要出門一段時間了,你跟小石頭要好好相處。”
“你要去哪裡玩?帶上我。”
“MB,你要去嗎?”
“我才不去那裡,聽說那裡亂得很。你為什麽要去那裡?不許去!不會也是去幹網絡詐騙吧。”蘇果問道。
“你覺得我像是乾那種事的人嗎?”
“像,我嚴重懷疑你就是乾這個的,我記得前段時間你一直在電腦面前寫各種代碼。現在終於明白了,我勸你去自首吧。”蘇果越想感覺越像。
“你這腦袋是怎麽長,腦回路十分驚奇。我是什麽人?”
“男人,老男人。”
“我問的是我從事什麽工作?”
“無業遊民。”
陳希岩感覺都沒辦法交流下去了。
“我是警察,去那裡救人。你這腦子要修一修。”
“你騙小孩吧你,是你的姘頭是警察。你就是一個無業遊民,真不知道我媽看上你哪裡了?”
“你這是年少不知大叔好, 錯將鮮肉當成寶。”
“卻!”蘇果裝著一副嫌棄樣。
“不是嗎?那我給你唱個網上流行的順口溜:
人人都說大叔好,成熟隱忍好推倒。
人人都說大叔妙,歷經滄桑有味道
大叔棒,大叔棒,大叔乾活有力量。
大叔好,大叔妙,大叔滋味呱呱叫。
年少不知大叔好,錯把鮮肉當做寶。
年少不知軟飯香,錯把青春倒插秧,回頭再把大叔找,然而大叔早已跑。
大叔好,大叔香,大叔是黑暗中的一縷光,照亮你的方向,不錯吧。對了,還有你別跟爺奶奶說我去那裡,聽到沒有?”
“知道了。”蘇果心裡卻說我只是答應不告訴陳希岩的父母,卻沒說不告訴蘇輕塵。
沒過多久,突然接到蘇輕塵打電話。
“蘇果很乖,沒惹事,放心。”陳希岩以為她問蘇果的近況。
“我沒問果果的事,我問的是你要去MB?你要幹什麽?”
“是蘇果跟你說的?這個死丫頭。”
“我那裡有點關系,我讓人幫你一下吧,不然你不好去。”
“你在那裡有關系?”
“我是做玉石生意的,沒關系怎麽行?”
“那最好不過了,我飛機直接到達RL市,你讓人直接帶著我們過去。”
“可以。”
本來陳希岩想著到時候可能需要通過警方的安排,或蛇頭的途徑過去。不然他得跟陸豐兩個還要直接乘飛機到對方的首都在進行輾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