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隊,初步判斷是指為男性年紀50左右。死亡時間一年左右。從碎屍的切口來看,應該是普通的菜刀和農用斧頭。”汪海濤家菜地裡,法醫收取了一些屍骨後初步判斷道。
“男性?”郭樂聽到法醫說是男性有點意外。這與她心裡的猜測不一致,他原以為這具屍體可能會是汪海濤的妻子,那這具男死者會是誰?
“村長,你們村裡有沒有誰在一年前左右失蹤了。”郭樂對著村長問道。
“這我還真不清楚,畢竟我們這一代的,大部分人都走出去了,有的人幾年都還沒回來過呢。”
“徐警官,你們接過有類似的報案信息嗎?”
“有,都找到了對應的人,這個死者的家屬應該還沒有報案。”
“會不會是外地的?或者是本來就是孤寡之人。”小米也猜測了一下。
“嗯,都是有可能的。這個排查的難度有點大。我們只能從王凱彤自己的嘴巴裡面得到答案。”
“對方會說嗎?”
“不要抱什麽樂觀。”郭樂有點沮喪的說著。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陳希岩來,要是他在必然會有辦法。可這家夥根本就不可能會來。難道要把王海濤拉到江北去審訊?這是得跟上頭請示一下才可以。
……
陳家村寧靜的清晨,突然被一陣喧嘩聲給打破了。因為一大早刀哥便帶著他的手下30人左右排成了兩列來到了陳希岩發給他的位置。他們在村頭就下了,然後以部隊的隊列形式集合並前進。不過村裡早起來的老人看到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樣子顯有一些滑稽。
陳希岩一大早就接到了刀哥的電話。被這麽一吵,陳希岩在電話裡面對他罵了一頓。並讓他們自己到他的院子那邊看著乾,而他自己在繼續睡著懶覺,直到臨近中午他才起床。
“兒子,你今天請的都是什麽人來乾活啊,這些人太不靠譜了。”陳希岩的父親一看到他就問起。
“誰呀”陳希岩一下子也沒想起來。
“就是有好幾十人,像是混混一樣在你的新房那邊折騰了。還後我過去指導了一下,要不然被他們弄成什麽樣子?”
“我都差點忘記了,我先去看一看。”陳希岩拍了下腦袋想起這事。
當陳希岩來到他所在的院子的時候,看到刀哥他們這一群人這個時候已經不忙了。一個個就坐在椅子上吞雲吐霧,而且煙頭到處扔。他看了看他們有乾出什麽東西出來?看了半天就只見種了幾棵樹。
“陳總,您來啦。我們可是信守承諾了,這是我們一大早的成果。還可以吧。”刀哥看到陳希岩邀著功自我感覺良好。
“可以個屁!你們幾十個人一早才種了這五棵樹。好意思嗎?”
“這個我不知道到底要該幹什麽,怕做錯了也被你罵。所以就乾脆等著你來。”
聽到他們的話,陳希岩都不知道怎麽說。這還怪上自己了?
“我昨天不是跟你們講過挖水塘,沒明白?就前面那塊大大的大概有三畝左右。把它挖個二米深左右的池,這就是你們的任務。”
“天呐,這麽大?這是準備要拿來養魚嗎?還是整個釣魚塘?”
“你管我要幹什麽?現在可以搞了。”
“可是我們還沒吃飯呢,外賣都不往這裡送,我們得找個地方吃飯去。”
“隔壁橋頭村有飯堂,你們自己去解決吧,我不提供。不過吃快點別耽誤工作,不然要加班到夜裡。
” 這些人聽說要加班便跑的飛快。對他們這些人而言,晚上才是生活的開始。見到他們走開陳希岩將他們的每日任務量給定的出來,然後發給了刀哥。
這個時候警隊的小趙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姐夫,我來接你了。郭隊說讓你陪我們出一個任務。”
“早飯都還沒吃,不去。”
“我給你買了麵包、牛奶。”
“你這對我很了解呀。”
“還有一個煎餅。不錯,不錯,上道了,這是要去哪啊?”
“去找汪海濤老婆孩子。”
“這個案子怎麽樣了?”
“郭姐剛剛打電話說汪海濤家裡發生過碎屍,死者是一名50歲的男性,死於一年前”
聽到這話陳希岩腦海裡立刻想著死者可能會是誰?他想著各種的可能。
“為什麽不再次提審汪海濤呢?”
“我不知道,好像聽小米說。此人難搞。對警方的訊問不配合。”
“不配合就沒辦法啦,你們要想辦法激怒他,讓他的臉癱不下去。”
“怎麽弄?”小趙問道。
“他老婆孩子應該就是他的軟肋,用這個去激恕他,就不信他開不了口。記住沒有破不了的心理防線,只要你找到心裡的軟肋。”陳希岩心裡對這案子的了解又突破了。
陳希岩在這裡與其他同志聊著案子,他也不停的給,這幾個人打開思路,算是另外一種的教學方式吧。
而只是在縣城警隊裡的郭樂有些不開心,因為她也對汪海濤審訊失敗。哪怕是郭樂怎麽說怎麽威脅,對方仍舊一臉平靜的不配合,對此郭樂很是無奈。心裡想著到底要不要將對方給弄到專案組那裡?亦或是將人帶到江北讓陳希岩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