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晚上住我那?”陳希岩在車上問著蘇輕塵。
“不歡迎?”
“怎麽會?我是怕村裡明天會出現一堆謠言。”陳希岩可是見識過村裡的那些人的想像力與謠言的傳播力的。
“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還怕什麽。”
“也是,你的臉皮比我厚。”
“找打。”蘇輕塵一聽便用抱枕砸了下陳希岩。
“別、別,在開車呢。”
車正駛往陳家村方向,陳希岩突然眼皮跳的直快,有種不祥的預感。在遠處看見村裡頭時突然看見自家的方向那裡出現了火光,陳希岩心裡一緊,於是將車速提高到一百六,嚇得蘇輕塵直喊:
“怎麽了?慢一點,慢一點。”
“好像我家著火了,果果還有小石頭可是在裡面。”
“確定是你家嗎?”
“好像是。”蘇輕塵一聽臉色大變。立即對自己的頭部點了一個十字,祈禱上帝保佑。
當陳希岩到達自家旁邊的時候,心情跌到了谷底,著火的地方真是自己家,而此時的不少村民他們都在幫忙救火。有的用水管噴,有的提著水桶,此時的火已經燒到了二樓。現在即便叫上消防,估計都燒盡了,唯有自救。陳希岩一下車便大聲高喊著:
“蘇果,小石頭”
蘇輕塵也在著急呼喊,慶幸的是兩人現在站在三樓的天台上,暫時安全陳希岩聽到了小石頭的哭聲。於是他迅速跑到了後門。後門有一台消防梯子,他立刻將梯子的一頭。架在了三樓的天台上,另外一頭固定在後門的石牆上,他以最快的速度踩著梯子到達天台,迅速地抱起了兩人回到了樓下。看著兩人狀態還行,只是臉被煙給熏的有點黑,陳希岩見狀便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就從前門的一個專門灌溉用的大水管把它打上,開著抽水機對著自家的房子進行噴灑滅火,火很快就被熄滅了。
看著自己的房子燒成了黑狀,所幸只是燒到的2樓,3樓還比較完好,父母還好在國外,不然看到此狀估計會暈倒。就是怕有人通知了他們。陳希岩拿出電話看到好多個未接電話,其中就有父母打來的,想必都是在幾分鍾前打,他連忙回了過去。
“家裡如何了?我乖孫怎麽樣了?可安好?”母親急切地問道。
“人都安好,就是一樓二樓燒了。”
“那就好,那就好。早知道我們就不出來玩了,那樣肯定不會出這事。哪裡先著的?”
“還沒問。你倆別擔心,多玩幾天。燒了也好趁這個機會把家裡給裝修一下。”陳希岩勸慰道。
“也行。”
陳希岩掛掉電話以後看著光禿禿的1樓2樓,聞著空氣中一些塑料燒焦的臭味,知道晚上是沒辦法睡了。不過他有一些不明白房子怎麽好好的就起火了?怎麽燒起來的?他問向蘇果。
“應該是之前飛車黨那些人乾的。”
“你看見了?”
“傍晚在門口玩的時候,被他們給認出來了,晚上我還聽到機車的聲音,想必是他們來報復著的。”蘇果懷疑道,陳希岩聽了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蘇果可以看到陳希岩的怒火在燃燒,眼神變得充滿殺氣。
聽到是這些人的所為,陳希岩直接給向局長的打了個電話,讓他調查下這些人。向陽生一聽到這些人竟如此大膽,連忙下令交警快速的調查,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向局長就打來電話。
“希岩,這事查明白的,
不過這事有點難辦。” “怎麽說?”
“這些人都是來自暴速俱樂部,這俱樂部法人是高林,你應該認識,裡面的股東成員很多都是些上了排面的富二代,還有部分官員孩子。”
“高林,我知道了,謝謝向叔。”
“你準備怎麽做?要不要讓小北去警告下。”
“不用。”
陳希岩查找了這俱樂部所在,然後帶著蘇輕塵與兩個孩子回到市區找了家酒店暫時住下。
第二天陳希岩騎著小黃車來到暴速俱樂部,俱樂部位於一座大廈的1樓。佔地面積很大。透過外面的玻璃門,可以看出裡面擺放的數10台機車,門口的停車場還有一些豪華的跑車。裡頭這時也有一二十人在裡頭擺弄著各自的機車。陳希岩走進大門禁止的走向這些人面前。說道:
“昨晚那火誰點的?”
“你誰呀?”
“昨晚那火誰點的?這是第二遍。”
“你想幹什麽?”
“昨晚我家裡的火誰點的?第三遍。”陳希岩說完直接將他面前的機車一腳踢倒。並且快速移動將所有的汽車全部踢倒,然後從裡頭找出一把大扳手對著機車就是一通亂砸。
陳希岩蹲身對著地上的一人問道:
“告訴我昨晚有誰參與放火。”
但對方只顧著疼叫,拒絕回答陳希岩的提問。陳希岩只能采取手段了,他將這人的手抓起,然後將對方的手指往後掰,對方頓時全身綣縮疼的不行。
“說還是不說?”
“快快放手,我說我說。”
“快說。”
“是他。”對方指向了地上的另外一人,而此人聽到對方指著自己頓時無比不爽地說道:
“MD,軟骨子。”
“還有呢?”
“我不知道。”
陳希岩放過了手上的這人,走到剛被指認的那人面前,將他的手壓在地上,然後用鞋子重重踩了下去,對方痛苦地“啊”了聲後直接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