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要看托馬斯。”
“等下,等我看完。還有不要再叫我阿姨,叫姐姐。”
“我現在就要看。阿姨!”
“不行!”
“我就要。”
……
自從那女孩來到陳希岩家後,幾乎是賴著不走了,來了三天也沒有告知陳希岩她的姓名,更沒有說任何她家人的事。由於她車禍時手機毀了,陳希岩曾借手機讓她給她家人打個電話,而她卻不願意。三天來一直在房間裡看電視,什麽也不乾也不想與陳希岩交流,但與小石頭倒是關系不錯,雖然兩人時常爭奪電視。
陳希岩感覺自己家多了個小祖宗,不但要伺候她的吃喝還要動不動拿錢給她買各種生活用品。村裡的大媽大嬸也嚼起舌根,說他不原道,這麽嫩的姑娘也下得去手,還爆出各種的版本的謠言。對此陳希岩深感無奈,嘴長別人身上他也沒有辦法。
今天陳希岩準備幫這女孩的車子打撈上來,總不能一會泡水裡,說不定哪天直接被賊給偷走了,怎麽說也能值點錢?他叫了一輛吊車,直接將車子吊了出來。發現車頭部分凹陷明顯,玻璃壞了兩扇,其他的都沒有多大問題。不過現在進了水了,車裡各種機器估計問題會很大。他將車子拉回修理廠,本來可以直接通過保險公司。但這女的啥也不顧,什麽材料也不想提供。不過陳希岩通過後台查了一下車主身份,發現是一個男的名字叫做凌嘉新,心想此人估計是他的爸爸,或者是什麽親戚朋友。他通過車主的電話試打了下,卻告知電話已經停機。
不過他今天剛好要去警隊,順便讓郭樂幫忙查詢一下。
來到警隊所有人見到陳希岩,眼裡都散發著期待,因為目前他們的案子還沒有結束,幾乎是陷入了僵局。他跟幾個要好的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到郭樂面前攤開雙手示意要抱,但是郭樂直接躲開並說道:
“注意場合,注意場合。”
“好吧,目前是什麽情況。誰來跟我說一說?”陳希岩很久沒有跟蹤此案了,但他也知道這個案子比較複雜,是個案中案。
“還是我來說吧,姐夫。從上一次你給我們提供了一些證據跟破案的思路,我們也找到了破案的突破口。此外我們也經過其他家屬的同意,對其它的屍體進行深度屍檢,發現幾具屍體體內都有致幻的毒素主要來自於還致幻的野生菌,一種廣泛生長在西南的毒姑,但是疑惑的是作案的凶手也就是說。
青陽村杜家三兄弟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只知道這些東西很自然出現在他們家的門口,並且還在打印紙裡寫下了各種的操作的方式及整個作案的重要環節。
此外我們還問到了他們為何要找女子殉葬,他們交待說是村裡的有個老頭子說的。而通過對老頭子的審訊,老頭子說是在市場看相的瞎子那聽到的。”小米打字的經過給陳希岩簡單介紹一下。
“瞎子沒抓到?”
“沒,很久沒出現了,我們只在市場周邊監控裡發現對方的背影,他戴著帽子和墨鏡,佝僂著身軀。”
“村裡的老頭子或市場上的商戶能描述他的面貌嗎?”
“這老頭子健忘,對他的面貌一點印象也沒有,其他人也記不得。因為他很少出現,只知道他是瞎子。”
“這杜家三兄弟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他們最近老是做噩夢,而且最近做什麽生意都失敗。家裡也出了一堆的事情,
不是生病就是出意外,所以他們就覺得很困惑。” “那麽墓主人是他們什麽人?”
“是他們的父親,死於去年。”
“那他們的母親呢?”
“他們母親在他們小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
“父親是怎麽死的?”
“墜崖而死。”
“確定是墜崖死嗎?還是被人推下山亦或是自己跳崖。”
“對方對這問題猶豫過,始終不堅定。”
“看來他們三兄弟要麽藏著事這背後必有故事,案子到這份上目前關鍵是找到這背後的操縱的人是誰?最近這幾天可有什麽奇怪的案子沒有?特別是意外死亡了之類的?”
“還真有兩起, 只不過不在我們這個區。我是通過局裡面的通報才知道。”
“什麽情況?”
“一起墜樓死亡,一起來跳橋。”
“那你現在將這兩個案子看下是否與目前的案子關聯,這個可能性很大,以我對凶手的了解,他不會罷手的,如果我料的不錯,凶手其實是帶著一種報復的心在跟我們玩著。將那兩個案子弄清楚,找出與我們這個案子的共同點,說不定會有線索。
此外你們還要去排查一下凶手的身份,他以相師的名義裝扮過。那麽他也有可能繼續以這種裝扮在行動,也有可能換了一種類似的身份在作案。比如和尚或道士之類的。”
“好吧,大家就先按照顧問的建議把那兩個案子打聽一下看看。”
“還有一個思路就是從這些致幻物品來源入手。這些東西我們這一帶不常有,可以問一些此類的商販。”
“有沒有可能,凶手是來自於西南那裡?畢竟他手裡有不少的這些野生菌,也很了解野生菌的特性。”小趙插了一句。
“不排除這種可能,我猜凶手可能是流竄作案。”
……
陳希岩在警隊裡待了一會兒就走了。不過在走之前將那女孩的相關信息,報給郭樂查查。查了後他有些驚呀,車主的身份是凌嘉新,中州出了名的富豪,也是胡潤榜上的人物,還查了他的老婆信息,發現二人已經離了婚,只不過看到他老婆的名字的時候呢。陳希岩就更意外了,他的老婆就叫蘇輕塵,是陳希岩他高一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