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病美人師尊洗白了嗎» 第18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病美人師尊洗白了嗎 - 第18章字體大小: A+
     
    厲三監督著路聽琴喝完藥,跟他說了一通身體的嚴重性,出門,叫重霜回去休息。

     路聽琴靠坐在床榻上,揉捏著灰兔子臉頰的軟肉。

     兔子懵懂憨傻地窩在懷裡,爪墊扒拉路聽琴的衣襟。青絲垂落,搭在繡桂花的白色靠枕上,塌上人眉眼清冷,像是月宮仙,留宿凡間。

     厲三告知完重霜,在門口看了半晌,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他走到院中央,手指彎曲抵到唇,吹出一聲嘹亮而悠長的哨音。

     墜月峰上如絲如縷的白雲,在湛藍高遠的天空上卷舒。厲三的哨音在靈力的護持下,遙遙向遠方消散,穿過風,落入林中一處隱蔽的巢窠。

     一隻毛發順滑,沒有一絲雜色的銀狼,聽見哨聲,睜開冰寒的翠色雙眼。

     它在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滾動聲,前肢撐地,改臥為立,小跑著,在族群中溜溜達達轉了一圈。

     銀狼高挺著胸脯,威風凜凜、不可侵犯地巡視自己的領地。它身軀巨大,比正常的成年狼大了不止一圈,高於一頭髮育良好的雄性麋鹿。群狼見到它,無不垂下頭顱與耳朵,尾巴低低垂在身後。

     幾隻幼崽,邁著顫抖的步伐,搖搖晃晃,想和它親近。

     銀狼主動走近幾個毛崽子,低下頭,挨個舔了小狼崽的臉。

     而後,它發出一聲威武的嚎聲,四肢蹬地蓄力,向前衝刺奔跑,日光下,銀色的毛發閃閃發光,隨風搖動。一陣清風吹過,巨大的銀狼足下用力,踏風而起。

     像一朵銀色的流雲,它穿過林間樹頂,飛躍山川河流,順著風和哨音的指引,一往無前,來到玄清門的界外。

     隨著銀狼的靠近,玄清門群山外圍,一座籠罩全峰的透明防衛層,閃爍起符文的光亮,識別到銀狼的氣息,融化敞開,留出一條通路。

     銀狼氣勢不停,鑽入屏障,循著氣息,落到墜月峰,一座避世的山居小院。

     院落中央,身著深紫勁裝、配銀飾的異族青年,向它張開有力的雙臂。院落正屋的門口,一個著月白色單衣,抱著兔子的謫仙人,扶著門框,驚訝地看過來。

     “嗷嗚~”

     銀狼巨大的身軀,氣勢不減,砸到厲三的身上。厲三單腳後撤,早有準備,穩穩站在原地擁住巨狼,被蹭上一臉濕乎乎的口水。

     門口的路聽琴,被巨狼的體型嚇了一跳。他察覺到異狀,出來看看,沒想到見到這大一隻猛獸,懷裡的灰兔球,對比下,無害地像隻小鵪鶉。

     灰兔球感到狼的氣息,瑟瑟發抖,變成一隻振動兔球,拚命地往路聽琴懷裡擠。

     路聽琴把兔子放進屋裡,估算著巨狼的衝擊力,敬畏地看著厲三。

     沒想到三師兄不顯山不露水,下盤這麽穩。

     他一打量,發現厲三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自己下半身覆了一層石化,牢牢黏在地磚上。

     銀狼扒著厲三肩頭,鼻尖嗅著,翠色的眼睛,牢牢盯著路聽琴身後蠢蠢欲動要逃跑的兔子。

     路聽琴向前一步,擋住兔子。一邊走著,雙手攏到腦後,牽起發絲,及腰的長發在手中絲滑流淌,隨意打個結。

     “五師弟,怎麽出來了,外面涼。”厲三讓銀狼下去,解了下半身的石化,

     路聽琴好奇地看向銀狼。

     “這是……狼?”

     雖然但是,也太大了吧。

     銀狼聽見他的問題,不屑地從鼻子裡噴了口氣,自顧自地尋了個舒服的地方趴下。

     厲三拍了拍狼腦袋,去屋裡抱了件銀絲鸞鳳紋刺繡鬥篷,披到路聽琴身上。

     路聽琴剛想推拒,被厲三裹了個嚴實。

     他的手指蹭了蹭鬥篷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面料,感受到溢出鬥篷的強烈個人風格。

     嵇師兄把他的衣櫃也大換血了嗎!他記得原來,全是一模一樣的黑。

     “這是阿狼。”厲三替路聽琴系著絲帶,介紹道,“一隻靈獸。我的家人。”

     銀狼一聲噴氣,眼眸眯起。

     路聽琴扭過頭,清楚地在狼臉上,感受到了銀狼對這個名字的嫌棄。

     “這是路聽琴,五師弟。好好相處。”厲三對銀狼道,“不要吃兔子,烤肉,給你。”

     銀狼甩了甩尾巴,矜持地湊上來,聞著路聽琴身上的味道。

     它的鼻尖拱到路聽琴的腰背,小腿。路聽琴初次和巨獸近距離接觸,不由得身軀繃緊。銀狼嗅過的地方,感官好像放大了十倍,路聽琴被聞得小腿麻麻的,不敢動,不知道能不能出聲。

     聞了一遍後,銀狼喉嚨地發出呼嚕聲,前肢著地,在路聽琴腿旁趴下。

     “你可以,摸摸他的臉。”

     路聽琴心跳得有點快。

     他攏起嵇鶴的鬥篷,小心不沾著塵土,比銀狼更矜持地蹲下,向銀狼的皮毛伸出手。

     “他真漂亮。”路聽琴歎息。

     暖烘烘的,溜光水滑。手放上去,根本拿不下來。

     灰兔球解除了被捕食的危機。傻乎乎地左瞅瞅,右嗅嗅,蹦到屋門口青石板路的旁邊,去咬長出的雜草。

     厲三到偏屋的灶台旁,找了個小凳子,淨去灰塵,示意路聽琴坐著。

     “五師弟,給阿狼聞一下,師父的玉牌。”

     “這個嗎?”路聽琴被厲三的體貼弄得有點害羞,挪到小凳子上,從衣襟裡掏出玉牌。

     玉牌被一個精致的鏈子,掛在他的脖頸上。他把開關轉到眼前,用指甲按壓,試圖解開。

     身上還在發熱,軟綿綿的。他的手有點不聽使喚,在鏈子細小的機關上試了幾下,有點挫敗。

     突然,他皺眉,抬頭遠望。

     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從銀狼出現開始,就模模糊糊,籠在他身上。

     風吹動小院的木門,吱呀呀地開著。

     路聽琴的目光穿透空間,看向每一片草葉的搖動。有個極小的,天青色少年的身影在樹冠中,接觸到他的視線,一閃身,隱匿進層疊的林木深處。

     “五師弟?”厲三問道。

     “……師兄,之前重霜回去了嗎?”

     “他說,會回去休息。怎麽?”

     “沒事。”路聽琴若無其事道,繼續和鏈子搏鬥。

     墜月峰山居小院,和弟子舍之間,隔了相當長的距離。密林深處的身影,十有**,是重霜。

     他不走,還在這附近幹什麽?

     銀狼感受到路聽琴變動的心緒,翠色的眼睛看向同樣的方向,扭頭,鼻尖拱著路聽琴的手。

     “他想,讓你再摸摸他。”

     厲三看不下去了,彎下腰,幫路聽琴解開纏繞的鏈條。

     像是應和厲三的話,銀狼低低嗚了一聲,身軀一翻,微微露出肚皮一角。

     路聽琴頓時什麽都暫時拋到腦後。

     還有什麽,是比猛獸露肚皮更大的獎勵?

     他覺得自己的手藝受到莫大的肯定。伸出雙手,摸向銀狼後腦杓的毛。

     以前,他摸貓的手法是一絕,碰上的家貓野貓,不管脾氣如何,只要碰了他的手,沒有不馬上消停、打滾求摸的。沒想到,現在業務水平上漲,還能摸好猛獸。

     銀狼俯下頭顱,耳朵抖動,暖融融的身子像個暖手籠,往路聽琴旁邊湊著。

     “阿狼。”銀狼平時高冷威嚴,厲三見它現在這樣子,莫名覺得沒眼看,還有點酸味。

     他呼喚回銀狼的注意力,將解下的玉牌,放在銀狼鼻子底下。

     “你聞聞,我、五師弟之外,這塊玉牌上,師父的味道。”

     銀狼見過玄清道人,還打過一架。聽見要聞玄清道人的氣息,老大不樂意。冰冷的翠色眼眸轉向厲三,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聞出來,然後,幫我找到他。”厲三拍著銀狼的頭,“不是把你,當狗。”

     銀狼的尾巴一甩一甩,似乎在控訴自己堂堂銀狼王,就是在被當狗使喚。

     蓬松又毛茸茸的大尾巴,拍到路聽琴的身邊。路聽琴忍不住伸出手,放在尾巴的必經之路,被拍到,就悄悄順勢摸一下。

     “五師弟身體不好,要找,師父救命。”厲三苦口婆心。“我們,聯系不到,只能拜托你。”

     擺動的尾巴停住了。銀狼歪了歪頭,探出爪子,一把扒住玉牌。

     它前前後後將玉牌仔細聞了一遍。拱了拱厲三的手,又貼了貼路聽琴的腿。忽然起身,一個加速,衝向小院門外。

     銀色的巨狼踏過樹林,一蹬樹乾,躍到樹冠上,騰空而起。

     一個天青色的身影,幾乎在同時,從林木深處運起輕功,在地上追逐銀狼的身影。然而銀狼勢如閃電,身形幾轉,恍如空中騰挪,幾下後就失去了蹤跡。

     重霜輕輕一跳,登上樹,脊背筆直,腳尖站在松樹尖上。

     他皺著眉,神情疑惑,望著銀狼遠去的方向。躊躇幾下,掠過青蔥草木,想回到路聽琴的山居小院附近。

     幾日前的爭執後,他心裡念頭翻滾,隻覺得路聽琴的形象模糊不清,此時蹲守在墜月峰的後山,也是為看清路聽琴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忽然,重霜靈覺一閃,迅速躲到密林深處,屏住呼吸,往天看去。

     一個人影,正在從太初峰的方向,向這邊飛馳而來。

     嵇鶴頭帶寶冠,身著碧色飛鶴紋錦服,腳踏一柄透著寒光的飛劍,幾瞬之下,到了路聽琴小院門口,不等劍停,直接往下跳去,那劍在空中,一個急轉向下追去,被他反手一握,插入白玉劍鞘。

     落了地,嵇鶴的臉上陰雲密布,直衝衝往院子裡走去。

     重霜立即往密林深處又躲了點,站在松樹後。

     修道者神思敏銳,五感過人。據修為不同,能感知到的范圍、程度也不同。有人警惕性高,便留出心神,時時注意外界的動靜。有人瀟灑自若,只有必要時,才會觀測。

     據傳,有不出世的尊者,能在九霄雲上,閉目而知天下事,推測萬物軌跡。

     重霜與嵇鶴針鋒相對過幾次,知道玄清門的幾位仙尊,除了時時刻刻要躲人的路聽琴,其他人,幾乎都不會動輒觀測四周。

     他現在的位置,是安全的。

     但重霜依舊不安。

     墜月峰偏僻的小院,從沒像有這樣迎來一波又一波的來客。在他的印象中,這裡從來都是路聽琴與他兩個人獨處的基地。

     記憶裡,小院永遠是帶著血腥味的夜晚,或荒涼靜寂的白天。路聽琴孤僻、陰鬱,長身立於冷冽的月色下,等待他的到來。

     他像個誤闖入深林密室的過路者,與此間的主人,結出痛楚、但再無旁人參與的秘密。


    上一頁 ←    → 下一頁

    上門兵王盛寵萌妻神級龍衛籃壇紫鋒帶著火影重生日本東京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總裁寵妻很狂野烈火軍校三國遊戲之回歸我渡了999次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