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遠恩和省電視台的綜藝節目組製片方談妥, 接下綜藝節目後,周文安重新梳理過節目的流程細節和資料。
這則綜藝節目此前一直在選名字和調整內容,最近剛定下名字為《小寶貝計劃》, 而節目形式上有所改變,為確保節目第一期的收視率, 去掉素人元素, 改成全部邀請娛樂圈明星親子參與,一共是三個家庭,六個成員。除了梁司寒和噸噸以外, 另外分別是母子檔和父女檔。
周文安去電視台開過一次會,確定年前要錄製第一期,目前邀請的名單已經全部確定, 有歌手爸爸父女、話劇演員媽媽母子。
父母的年紀都在三十五歲以下,梁司寒最年長, 小朋友的年紀都是四歲和五歲。
會議上,孫雲竹對大家道:“第一期屬於試水, 這一季實際上能做幾期節目、下一期到底怎麽做, 都是未知數。上面的領導也在看水花。要是這塊石頭砸進去,沒有水花, 最多三期匆匆結束, 立刻把黃金時段讓給其他節目。如果做起來了,有點動靜, 那策劃組還得想辦法,把動靜搞大一點。當然,最好是石頭砸下去,水花跟海浪似的往領導腦門上拍,就別說下一期, 下一季都能開始策劃了。”
周文安聽她這話說的,也跟其他人一樣笑起來。
一個小同事道:“按照目前邀請的明星熱度,其實等官宣出去多少能賺一波眼球的。”他看看眾人,壓低聲音笑著說,“只要我們領導不要預期過高就行,萬一他指望這檔節目賺大錢,那就……”
他聳聳肩,有難度。
孫雲竹道:“是的,明星自帶粉絲是一點。不過,重點還是得看到時候我們的節目質量。加上這是電視台第一次嘗試通過直播引流到錄播節目……”
另一人道:“親子節目,小朋友不太好控制,直播的話,會不會出很多麻煩?這也沒辦法用後期挽救,能行嗎?”
周文安想,原來節目組對收視率什麽的也有些不確定。
孫雲竹拍了拍桌,歎氣道:“行不行就這樣了,這是領導層最後敲定的模式。現在嘉賓都陸陸續續已經簽約,我們的工作是跟上大部隊,趕緊把所有宣傳需要的物料做出來,別讓他們回頭來找我們麻煩。年前第一期,大家打起精神來。”她看向周文安,“小周,你這次多費點心思。上頭很重視這檔綜藝,一定是拿著顯微鏡挑剔我們。”
周文安點點頭。 剛才說話的小同事笑著問周文安:“周老師,那到時候噸噸是不是也會來台裡?我們能跟噸噸合影嗎?”
其他人也都滿臉期待地看著周文安。
周文安也笑笑:“他自己比較有主意,到時候來了可以跟他說,他應該會答應的。”
小同事好奇:“是嗎?我還以為噸噸會比較像你,都比較靦腆呢。”
周文安想了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性格不是特別像我。像他爸爸。”
大家自然聽明白了,是說梁司寒。
一周後,省電視台官宣《小寶貝計劃》的節目啟動,但沒有直接宣布第一期受邀參加的明星親子。
官方微博首先做的是宣傳預熱,給出了一些線索,引發網友猜測。其中一對父子的線索是#實力派影帝爸爸VS高人氣小萌寶#。
不少吃瓜路人紛紛@梁司寒和梁司寒藝人人工作室,詢問是不是梁司寒和噸噸。
“下半年的高人氣萌寶只有噸寶,肯定是噸噸,@梁司寒梁哥官宣一個不?”
“繼我蹲到噸寶的時尚雜志開年封後,我又可以蹲噸寶的綜藝了是嗎?期待!”
“拜托節目組,一定要請的是噸寶啊!梁司寒來不來不要緊的,重要的是噸寶”
“層主,這你就有點過分了是不是?我梁哥不要面子的嗎?”
嚴心悅的“噸寶後援會”微博也被很多噸噸的粉絲@和私信,都在問她是不是真的。她發了一則微博:大家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笑哭][笑哭],我跟大家一起等節目官宣。如果是噸噸,我們一起歡呼;如果不是噸噸,我們一起看萌寶。[比心][比心]
評論區都是在期待的,也有比較冷靜的:
“其實參加綜藝也未必對噸寶好,現在隔三差五上梁司寒微博看看噸寶,也很不錯。”
“姐妹,我也是!我就很擔心直播情況下,萬一小噸噸做錯什麽事情,大家都指責他,我會哭噠!”
“不會的,梁司寒這個寵娃狂魔怎麽可能會讓噸噸出問題呢?而且噸噸這麽乖,又不是一般熊孩子”
“srds,我一邊擔心一邊期待怎麽辦?!我可真是太矛盾了。”
嚴心悅也點讚了那條說心情矛盾的留言,她既希望更多人看到噸噸,也真的有些擔憂。
在家中的周文安則已經在初步地了解其他兩個家庭的情況,歌手爸爸和女兒、話劇演員媽媽和兒子。
他順帶還把家長的作品都集中看了看,一來是為了配合節目宣傳做準備,其次也想提前做功課,多少可以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晚上,梁司寒在花園陪噸噸跑了兩圈鍛煉,進屋喝水時都沒看到小周爸爸的影子,從李阿姨口中得知他剛端著電腦去一樓書房了。
梁司寒拿著一杯水邁向書房。
門是開著的,門裡的身影站在打印機旁邊,手頭已經一摞的A4資料,打印機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吐紙張。
梁司寒踏進去:“怎麽要打印這麽多東西?”
走近了才聞到淡淡的油墨味,新鮮出爐的紙張還帶著熱氣。
“啊?”周文安失神,轉身見是他,才呼出一口濁氣,“不知道,想多看看節目其他人的情況,看完了想著要不然把節目導演組的人也研究下,反正知己知彼……”
梁司寒放下水杯,雙手按在他肩頭揉了揉:“周老師,看完導演是不是該開始研究編劇組,還有後期製作團隊?”
他看了眼資料,暫時打印完畢一部分,按上開關。
周文安苦笑:“怎麽辦,我怎麽這麽緊張?”
梁司寒寬大的手掌蓋在他的眼睛上:“閉上眼睛。”
周文安聽著他沉穩的聲音心裡就踏實了一些:“閉上了,然後呢?”
梁司寒按著他的後頸把他攬入懷中:“靠著我,什麽都別想。”
“唔。”周文安抱緊他的腰,這個男人有寬闊胸膛也有健康體魄,還有令人信服的能力與實力,好像的確靠著他可以不用那麽擔心。他囁嚅著小聲解釋:“我知道,其實噸噸都不害怕,他還很期待出去玩。是我比較離不開他,總是覺得擔心他離開我會怎麽樣,其實並不是,是我離開他我就容易心慌。”
他又想起當時送噸噸去上幼兒園,他比噸噸都難以適應,甚至在第一周時,什麽工作都做不了,就怕噸噸寶貝在幼兒園出事情。
梁司寒抱緊他,揉揉他的耳朵:“我能理解,你們一直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你離不開他很正常。而且這次我們也不離開,節目錄製你也一起去,就在旁邊看著他,一有什麽問題我們都可以立刻處理,不會讓噸噸落單。”
“嗯。”周文安有些慶幸《天堂放逐》的跟組編劇工作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他給自己打氣,安慰自己說,“其實也不是很久,就錄製兩三天,是不是?嗯,我會調整好的。”
“爸爸?”
忽的,脆生生的童音出現在兩個大人的耳中。
周文安正要推開梁爸爸,卻依舊被他摟住,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梁司寒招招手:“噸噸,過來。”
噸噸跑進去,他額角有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衝到兩個爸爸面前,就被大青蛙撈著抱起來。他戳戳爸爸的小芝麻:“爸爸,你又跟大青蛙抱在一起。”
周文安不知如何回答,就聽梁爸爸對小寶貝說:“我抱著你爸爸不好嗎?一手抱一個好不好?”
梁司寒說著一手抱緊噸噸,另一隻手摟住小周爸爸的窄腰用力抱起來。
噸噸和周文安同時也都攀住梁司寒的肩膀。
噸噸高興地大喊:“哇哦,爸爸好厲害!力氣好大哦!”
周文安捏了捏噸噸的臉:“高興了?”
噸噸一邊嘴裡喊著“哎哎呀呀”一邊膩膩乎乎地撲進爸爸懷裡,驕傲地對他說:“爸爸,我今天和大青蛙還有小團團一起跑了兩圈哦。”他用短短的小手指比劃給爸爸看,“明天我要跑三圈!”
別墅花園挺大的,都能跑馬,兩圈的確不少了。反正周文安是不大樂意大冬天晚上去跑步的。
他親親兒子軟噗噗得臉蛋:“寶貝真棒,但是呢,不用急著明天就跑三圈,可以先保持每天跑兩圈,是不是?”
“嗯!”噸噸親親爸爸,“爸爸我們去洗澡澡啦!”
“走吧。”周文安抱著小寶貝往外走,忽然想起打印的資料,正要去拿,就被梁爸爸拿起來了。
梁司寒翻了翻:“暫時沒收,去看點別的書吧。”
周文安只能親親小寶貝,答應下來。
也許梁爸爸是對的,反正看的再多也沒什麽用,誰知道現場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幾天后,幼兒園開始放寒假。
由於明年上來還是中班,幼兒園沒有做歡送活動。
但是中班有寒假作業,每個小朋友都被分到一本硬皮冊,需要和家長一起收集冬天的葉子,製作成簡單的標本放進去,在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帶到幼兒園一起分享。
噸噸拿到冊子的時候,聽小朋友們都在著急要放什麽,他覺得好簡單,因為家裡的花園就有好多不同的植物,好像隨便撿一撿就可以放滿冊子了?毫無挑戰難度。
他一回家,把這件事告訴爸爸,撓了撓頭髮問:“爸爸,我可不可以出去玩的時候,收集小葉子的?”
周文安抱著他道:“當然可以了。”他輕輕地用手指梳理噸噸的頭髮,小寶貝頭髮長得特別快,一不留神就又長得可以綁住小揪揪了。他慢慢地說:“節目裡也會有任務的,跟噸噸平時在幼兒園玩的差不多,噸噸可以一邊玩的時候一邊找一找喜歡的小葉子。爸爸再和你一起做標本。”
“嗯!”噸噸已經開始興奮地期待錄製節目了,聽上去都好好玩的樣子。
節目正式錄製之前,製作組邀請三個家庭的家長參加了會議,而出於節目效果,小朋友則沒有參與。
梁司寒怕小周爸爸擔憂,妥帖地帶上他這個家屬一起前往會議。
參加節目的歌手爸爸是音樂圈非常有地位的錢越舫,出道很早,屬於前輩級人士,隻比梁司寒年輕一歲,女兒小名叫小果子,五歲多,接近六歲。
另一位是知名的女演員林儷瑗,早前也是電影電視演員,因為生養孩子而選擇回到生活作息更規律的話劇舞台,三十一歲。她有一個四歲多一點的兒子,小名叫科科。
和主創組溝通時,錢越舫表示:“現在的節目流程活動我都看了,我感覺是不是太幼稚了?其實現在的小孩子智力發育和體力發育都很不錯,參加節目可以給他們一些挑戰,這樣他們才會真的有所收獲。”
林儷瑗笑了笑:“錢老師,你得考慮到我們家和梁老師家的寶寶才四歲多啊,你要是太複雜,你叫我們寶寶怎麽辦?”
錢越舫不方便說什麽,只是笑道:“這樣的話,真的沒辦法通過節目獲得成長。”
似乎言下之意是,是來浪費時間的。
梁司寒和周文安都沒做聲,他們在意的點不在這裡,他們更在意節目錄製現場的安全問題和其他保障。他對工作人員道:“現場的醫療隊希望可以按照目前安排的就位,另外是飲食各方面的健康問題,希望引起重視。大人是沒關系的,主要是小朋友。”
林儷瑗認同:“是的是的,我也很擔心現場出意外。你們還是得有一個醫療隊跟上我們。雖然小朋友在家裡都健健康康得,萬一去了外地水土不服怎麽辦?是吧?”她笑著看了看其他兩位家長。
製作組負責人道:“這一點大家放心,醫療方面我們會派出一輛車隨時跟著。”
幾個家長也都第一次參加親子類綜藝節目。
其中最有綜藝經驗的是錢越舫,他之前作為評委參加過電視台主辦的歌手選秀類節目,他這會兒倒是安慰兩位家長說:“電視台導演組和製片都挺負責的,意外應該出不了。我就覺得這個環節安排稍微簡單了點。”
梁司寒和周文安對視一眼,周文安淺笑,沒說什麽。
回去的路上,周文安對梁司寒道:“我看過兩期錢老師的選秀節目,他對選手都比較嚴厲,推測他對女兒的教育可能也是如此,所以希望女兒能在節目中有所收獲。林老師就不是很了解,她這兩年重心在話劇上,采訪比較少,但聽她總在說話的時候說‘我們寶寶’,推測她應該是個非常關心孩子的媽媽。”
梁司寒聽著這話,湊到他耳邊問:“寶寶,推測一下我呢?”說完在他鬢角吻了一下。
周文安推推他:“坐好!”
梁司寒偏不,他非要把人抱到腿上緊緊摟著才安生。
兩個爸爸回到家,挑著噸噸可以理解地告訴他。
噸噸坐在小奶牛上晃蕩,也不知道聽懂沒有。他一會兒問“我可以帶上小團團嗎”,得到答覆“不可以”後,他緊著問,“那我可以帶小牛牛嗎”,再次被否決提議後,他哼哼唧唧,自怨自艾了好一陣,可憐巴巴地對小牛牛說:“爸爸們不愛我了,嗚嗚嗚嗚……”
梁司寒踢踢他的小屁股:“誰不愛你了?”
噸噸扭著身體躲開大青蛙的大腳,控訴他:“噸噸很難受,不可以踢噸噸的小屁屁。”
周文安在他臉上親一口:“爸爸最愛你了,噸噸乖好不好?”
噸噸膩膩乎乎地倒進爸爸的懷裡:“我要爸爸一直陪我去,爸爸不可以離開的,爸爸知道嗎?看不到爸爸,噸噸會難受的。”
周文安被他暖得笑起來:“爸爸也是,爸爸會陪著你的。”
節目第一天是直播模式,攝製組在三個家庭的孩子不知情的前提下,準備好多個攝像頭,拍攝當天準備出發的情況。
電視台製作組會進行三個家庭的鏡頭切換,在電視台的官網進行直播。
《小寶貝計劃》節目此前的預熱宣傳把網友得胃口吊足,加上當下明星真人秀的火熱,普通觀眾也對明星私生活異常有興趣,因而第一期節目正式直播之前就有大量觀眾進入直播平台。
彈幕已經開始刷起來:
“到底有沒有噸寶?我是來看噸寶的,嗚嗚嗚嗚,做夢都想雲養噸寶。”
“我也是!帶我帶我!節目組太能折騰了,到現在都不公布!”
電視台的大演播室,四乘四的大電子屏幕已經開始在直播每個明星家中的情況。
主創團隊都圍在一起,孫雲竹也在,她大致掃了眼網絡直播的彈幕,開玩笑似的說:“還好請了噸噸父子,這要是沒請,我怕我們台都要被端了。”
不過,高人氣的組合雖然是可以帶來大流量,但作為節目組也會很難做,萬一其他親子檔不夠受歡迎,那該怎麽辦?這就很考驗節目組做直播切鏡頭以及後期剪輯的功力。
而三個藝人的工作團隊也在演播室候著,以防出現任何直播問題可以立刻同節目組進行正面溝通。
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演播室的電子屏,為直播倒數計時。
直播平台的視頻上出現《小寶貝計劃》的片頭字幕,三十秒後,正式切到每一個明星家庭的宣傳照片。
“嗷嗷嗷嗷awsl!等到噸寶了! ”
“噸寶!真的有噸寶!我知足了!這節目,我蹲定了!”
“梁司寒居然真的帶噸噸參加節目,天啊,我一次可以看到男神和男神他兒子!爽了。”
“哈哈哈錢老師,草莓台的老夥計,剛才加完歌手選秀,又來參加親子節目!”
“錢老師,眾所周知,草莓台的合同工!”
“錢老師的女兒,也太漂亮了吧?姐姐愛了”
“居然還有林儷瑗?!林儷瑗以前演的惡毒女配,絕了,我每次看完她的戲我都睡不著,想跟她乾一架”
“林儷瑗好像是為了生孩子去演話劇了,她演戲也是實力派,能看到她接綜藝真好。”
“是的,姐姐趕緊回到電視屏幕,我想看姐姐飆演技!”
兩分鍾後,節目正片開始。視頻第一個切到的就是梁司寒和噸噸,拍攝地點是臥室。
噸噸正把自己的小青蛙行李箱從衣帽間拖到起居室,嘴裡發出哼哧哼的聲音:“爸爸,我要自己收拾衣服哦。”他放下箱子後,屁顛屁顛衝去床上拿小青蛙玩偶,“小青蛙也要跟我一起去的哦。”
他並不清楚起居室和臥室都有鏡頭,以為只是收拾東西一會兒出發而已。
視頻畫面裡沒有梁司寒,但他的聲音是從衣帽間傳出來的:“嗯,那你先把你要拿去的東西擺在沙發上,一會兒爸爸幫你一起收拾。”
噸噸抱著小青蛙,又頂到了腦袋上,朝衣帽間揮揮小青蛙的細長手臂:“我可以自己收的呀,噸噸可以的哦。”
不過幾分鍾的畫面,直播評論區都在瘋狂地刷彈幕:
“這什麽床?言情小說裡的kingsize?可以同時躺十個人嗎?慕了!”
“床大算什麽?你看看拍到的畫面裡房間的面積,一個臥室和起居室比我家總面積還大!”
“前面的,顯然梁司寒應該是站在放衣服的地方,另外在加上洗手間,整個臥室可能得兩百平吧。”
“梁司寒居然真的是娛樂圈隱形富豪,好有錢啊啊啊啊啊!”
“噸寶好可愛,他真的好喜歡青蛙,嗚嗚嗚,我想給他送青蛙玩偶。”
“噸寶也好乖啊,原來他都會自己收拾衣服呢,四歲半得小朋友都這麽乖的嗎?”
“不是,有些就不會。對,我說的就是我們家那個祖宗。羨慕死我了。”
“前面的,你好心酸。”
噸噸在起居室和衣帽間蹦躂來蹦躂去地收拾,他注意到爸爸不見了。他問大青蛙:“爸爸呢?”他咚咚咚地踩著地毯跑出去,“爸爸?”
梁司寒把小家夥從走廊抱回來:“爸爸在忙工作,我們自己收拾。”
噸噸點點頭:“好哦。”
屏幕鏡頭被切走,開始直播其他家庭的情況,大家基本上也都是在收拾,錢越舫的女兒小果子比較成熟,已經擁有自己的臥室。
而林儷瑗家的科科則完全不會收拾,看到媽媽在整理,他還一輛懵地坐在床中央詢問媽媽是不是要出遠門。
“林儷瑗家的科科好像完全在狀況外啊,有點擔心了。”
“科科呆萌呆萌的,也超可愛的,希望小朋友們能相處愉快”
彈幕都在瘋狂地rua萌娃,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
等三家都單獨直播過五分鍾後,隨後是同屏三個鏡頭直播。
噸噸正在沙發前整理小衣服,看到茶幾上有個什麽東西黑漆漆的,他有些熟悉,好像是爸爸常給自己帶的小黑盒子,但是不太像,他一臉好奇地湊近。直播屏幕上陡然出現噸噸嫩嘟嘟的臉孔,彈幕瞬間把屏幕都蓋住了:“媽呀,懟鏡頭的噸寶就像在我面前”
“親親噸寶!”
“噸寶太猛了,老阿姨的心臟都要跳停了。”
噸噸拿起迷你攝像機轉了一圈,順便把起居室拍了個三百六十度,他舉著攝像機跑到衣帽間門口,問:“爸爸,你放的小盒子嗎?”
梁司寒的衣帽間瞬間曝光。
他上前揉了下小寶貝的腦袋,從他手中接過,轉了個面,蹲下來說:“對,忘記收了。謝謝噸噸。爸爸收好。”
“嗯!”噸噸感覺做了一件有用的事情,很開心地跑去繼續收拾。
直播區的觀眾說:“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了面積超級龐大的衣帽間?我瞎了”
“這真的是梁司寒的家嗎?他真的太有錢了吧!”
“我有點期待這個節目的直播環節,感覺會有各種意外出現。噸寶加油啊!”
“只有我注意到梁司寒會對噸寶說謝謝嗎?感覺梁司寒是個慈父。”
“是的,他們家氛圍真的太棒了,所以噸寶才這麽開開心心的,羨慕死我了”
噸噸蹲在行李箱旁邊,高興地搖頭擺尾哼著歌,渾然不知道多少人在圍觀他的可愛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