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影帝家的四歲小萌娃» 第83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影帝家的四歲小萌娃 - 第83章字體大小: A+
     
    周文安被梁司寒堵在窗台邊又吻了良久, 他意識昏聵,模模糊糊地被他哄著再叫一聲,可是他渾身越來越燙, 再也沒法開口。

     梁司寒摟著他問:“早就想好了是不是?”

     “沒有。”周文安聲音微弱,羞得不願意直視他的眼睛, “好了麽, 我們得出去了,不然……噸噸要找我們了。”

     梁司寒捏他的耳垂慢慢地撚,見他臉上慢慢浮上一層紅雲, 低聲道:“再叫一聲就放你出去。”

     周文安悄然看他瞳眸,日光中若星耀般閃爍,擁有致命吸引力一般, 他蠕動嘴唇,含羞帶怯地啟唇:“老公……”

     剛出口, 雙唇再度被吻住。

     梁司寒一邊吻他,渾身有股子邪氣亂竄, 只要想到他這羞怯乖順的模樣, 真恨不得把他就地辦了。

     “爸爸?爸爸?!”

     周文安聽見噸噸的聲音,登時清醒, 抬手推他:“出去了。”他的嗓音有些不自知的沙啞, 暖的。

     梁司寒意猶未盡抿他的下唇:“等晚上……”

     “爸爸?!”

     梁司寒話都沒說完,懷裡的大男孩兒就掙脫。

     周文安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快步走過去開門:“寶貝, 爸爸在的。”他拉開門看到噸噸和珠珠,彎腰看看他們,對噸噸說,“爸爸有點事跟大青蛙說一下,怎麽了?”

     噸噸拉住爸爸的手, 又牽住珠珠,笑眯眯地說:“我們想跟爸爸一起玩哦。”

     周文安摸摸他的耳朵,兩個小可愛都戴了太久的帽子,現在頭髮都被壓得格外柔順。他也拉住珠珠的手:“珠珠,你喜歡這裡嗎?有沒有缺什麽?叔叔給你準備。”

     珠珠搖搖頭:“這裡很好啊。”她也有些害羞地說,“我要跟噸噸拍照片,可不可以讓叔叔拍?”

     周文安注意到珠珠說話的時候,眼神看向自己身後,他扭頭見是梁爸爸,想起來應該是上次他陪兩個孩子去野生動物園拍了許多照片,珠珠一定是記得他拍照比較好看。

     梁司寒上前揉揉珠珠的腦袋:“好,我們先去吃飯,吃過飯帶你們出去玩再拍照。”

     “好哦!”噸噸拉著珠珠蹦蹦跳跳,還拉了拉小黎姐姐的手,“小黎姐姐我們也一起拍照哦。”

     小黎笑著說:“那我要弄個好看點的頭髮。”她抱住珠珠說,“珠珠,姐姐給你換個辮子好不好?編一個可愛的。”

     她們今天見面後,一路上聊得很不錯,又有噸噸在中間做調和,沒多久就已經很熟悉了。

     “好呀。”珠珠笑起來的時候大眼睛微微往下落,看上去特別可親可愛,“小黎姐姐,我要戴蝴蝶結。”

     噸噸的小手摸了下珠珠的辮子,跟著道:“對哦,給珠珠戴蝴蝶結,很漂亮的。”

     他原先頭髮也有些長度,結果發現頭髮長一點梳洗很麻煩,還要特意吹乾,索性又讓爸爸剪掉了。

     周文安看著小黎帶著兩個小孩去收拾頭髮,兩隻小鳥嘰嘰喳喳圍在她身邊笑。

     他低聲對身側的人道:“小黎好像是大姐姐的樣子。”

     跟他第一次見到小黎很不一樣,那時候他印象裡小黎跟李阿姨有些接近,現在特別活潑可愛。

     梁司寒看了眼兩個小朋友,再看看那扇門,抬手拉住小周爸爸的手臂。

     “嗯?去哪裡啊?”周文安疑惑,見他沉眉斂目、一言不發地居然要把自己往主臥拉,他想起剛才的事情,便站住腳,小聲提醒他,“要吃飯了呢。”

     梁司寒正要說話,李阿姨從另一個房間裡開門出來。

     他見狀只能悻悻地松開手,一本正經地咳嗽一聲:“嗯,先去吃飯。”

     周文安既害羞又想笑,去跟噸噸和珠珠說話。

     他見兒子一貫笑呵呵的模樣,心裡就開心,真希望小寶貝永遠都不要有煩惱。

     吃過飯,周文安提出要先回片場,就先帶著小何坐纜車上去。

     梁司寒道:“有急事?一起上去吧。”

     周文安搖搖頭:“不用,那樣太趕了,你們慢慢地在山腰走走也可以,今天天氣特別好,還不是特別冷的時候,山裡空氣清新。你給噸噸和珠珠拍拍照片吧。”

     梁司寒皺了皺眉,看了眼他身後的小何。

     小何可不敢直視梁哥的雙眼,立刻看向噸噸,同他揮揮手道別。

     周文安帶著小何先從酒店出去,他們要坐酒店的觀光車去到坐纜車的位置。

     可是剛上觀光車,忽然踏上來梁爸爸。

     周文安緊張地問:“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梁司寒拍拍觀光車司機的肩:“開吧。”他慢條斯理地把帽子口罩戴上,再拉過小周爸爸的手,幫他把黑色的棉質手套慢慢地戴上去。

     他的動作或許過於緩慢而細致,而此刻的沉默又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令周文安有些緊張。

     周文安問:“那你不跟噸噸他們一起上來嗎?”

     梁司寒道:“他們先在酒店裡午睡,我送你上去,順便見見陳導,一會兒下來陪他們玩,來得及。”

     他的眼眸瞥向小周爸爸,見他躲閃,便知道有貓膩,他又往後看了眼小何。

     小何:……不關我的事!我是無辜的!

     周文安推了推梁爸爸的手:“你回去吧,要不然等你帶噸噸他們一起上去看陳導?”

     梁司寒緊緊握住他的手:“好了,就這麽定。”

     抵達坐纜車的位置,纜車是四人座,周文安跟小何用的是特殊的工作聯票,上下坐纜車都有優惠。

     小何幫梁司寒買了旅遊纜車票。

     他們三人同另外一個中年背包客一輛車。

     周文安知道梁爸爸一直盯著自己,他局促不安地握住他的手,小聲說:“你別看我了。”

     梁司寒能不看著他?纜車剛一動,他臉色就開始發白。

     他之前在電話裡就關心過這件事,周文安還說沒什麽,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

     他不放心還問過小何,小何也說周文安看著還好不怎麽恐高。

     結果現在,周文安手都是冰的。

     梁司寒把人抱住,低聲質問:“這就是你跟我電話裡說的,沒問題可以承受?”

     只要一想到他就這麽一趟趟上上下下,尤其是每天大半夜才從山上下來,得多恐懼?

     可是電話裡一句話都不曾表露隻言片語,就連小何都沒說,必然是他交代的小何不讓提。

     梁司寒臉色鐵青,摟住人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要不是他還記著這件事,他的小周爸爸到現在還要瞞著他。

     周文安閉著眼睛,嘟囔:“沒事的,就……習慣就好了。”

     第一次坐的時候的確很驚悚,但身邊都是工作人員,他也沒說什麽,這兩天好像還能適應。

     這種觀光纜車上半部分都是透明玻璃,即便現在大中午的,越往上也是雲山霧罩,別說恐高的人,不恐高的人坐著都有些膽寒。

     梁司寒真是後悔了,當時不該同意讓他過來:“山上沒有酒店?”

     周文安同他打趣:“有呢。全國知名的寺廟後院,也能勉強算酒店。”

     “……”梁司寒揉揉他的肩頭,都能開玩笑,應該還算好。

     周文安靠在他懷裡,手繞在他腰上,這會兒也顧不得眼前有別人,隻小聲說:“真沒事的,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可怕。說不定……說不定這次能治好,以後可以帶噸噸坐摩天輪了。”

     梁司寒皺皺眉:“還說。”

     周文安癟癟嘴,輕輕地推搡他的腰:“真的麽,你不要擔心了。”

     梁司寒往外看了眼,反問:“那過兩天去坐飛機。”

     周文安一驚:“不要!”

     這怎麽一樣?做纜車在天上才幾分鍾,坐飛機得個把小時,多恐怖?

     纜車一共六分半時間,下車後,周文安松快松快手腳,整個人都恢復點血色,見梁爸爸依舊繃著臉,他湊在他懷裡低聲道:“不要生氣了,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是真的沒什麽事情,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梁司寒幫他把帽子扯扯好:“走吧。去片場看看。”

     在這兒拍戲也有個好處,清淨。

     拍攝的寺院一角也是全封閉的,遊客不會過來,只有劇組和寺廟裡的工作人員。

     周文安原先想的是讓梁爸爸帶孩子和李阿姨他們去山峰玩玩,山間怪石嶙峋、風景波瀾壯闊,挺能增長孩子們的見識。

     現在自己卻跟小朋友似的,被家長提溜著去見陳導。

     梁司寒雖然戴著口罩帽子,但一進片場好些人都認出來了,紛紛跟他打招呼。

     黃澤楓正裹著軍綠色的棉大衣朝他揮手,熱切地說:“師哥你來了!”

     他上次跟梁司寒那場戲演得很過癮,心理上對這位師哥又崇拜又向往,他跑上前問道:“噸噸呢?噸噸沒來嗎?”

     他還特別孩子氣地往兩人身後面看了看,的確是沒看到小噸寶的影子。

     梁司寒牽著周文安的手,對他道:“在山腰酒店。看情況明天上來玩玩。我找陳導有點事。”

     黃澤楓了然,笑著說:“那你找他去吧,他在後面那院子裡拍著呢。”

     梁司寒點點頭,看了眼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小周爸爸:“你先去忙你的,我跟陳導說兩句。”

     這旁邊還站著外人,周文安不好意思說什麽,只是朝他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去找陳導提讓自己早點回去的話。

     他是編劇,怎麽可以因為小事情就臨陣脫逃?

     這叫陳導怎麽看待自己?

     讓劇組其他人怎麽看待自己?

     黃澤楓見他們倆這情形,準備閃人,走之前提醒道:“要不你們去屋子裡說吧,院子裡太冷了。”他說著抖抖肩膀。

     山頂的十二月跟市區的十二月,可真是完全不同的季節。

     梁司寒讓周文安回自己日常呆的小禪房,還讓小何跟著過去。

     他自己則慢悠悠地晃到後院去。

     後院的拍攝很緊張,大家都緊鑼密鼓地趕工,誰都想早點下山。

     梁司寒露面時,恰逢陳建雲喊停,讓演員休整一下這一場得重新拍。

     片場忽的熱鬧起來,蹲在角落的造型、化妝、助理,統統圍著演員上去,送棉服送水和補妝。

     陳建雲也見到梁司寒了,他咳嗽兩聲,歎氣:“身體不行了,還以為能乾十年,這一趟上山,能安然無恙下山就算好的。”

     梁司寒從助理手裡接過暖壺,給他的保溫杯裡添水:“不至於,就是天太冷了。能如期結束拍攝回去嗎?還是得拖到下半月?”

     陳建雲指了指身旁一把破陋椅子,代指剛才坐在身邊的一個副導演:“剛跟老邱說這事兒,提前一天應該沒問題。回頭跟製片那邊再說一說。主要是我吃不消,小周跟小黃他們倒還行,年輕底子厚。”

     梁司寒拉開椅子坐下,椅子很破,發出吱嘎吱嘎的響動。他沒提周文安恐高的事情:“我有點私事,小周能提前跟我回去?”

     陳建雲看他一眼,心裡自然跟明鏡似的。

     他問:“司寒,你自己條件艱苦的時候可從來不打退堂鼓,怎麽現在這麽心疼小周?”

     梁司寒淡然地“嗯”了一聲,他的確是心疼,也不避諱,更不需要解釋。

     陳建雲笑了,用手指點點他,握住熱茶杯尋思幾秒,才道:“我們這全體提前一天左右,讓小周再提前兩天,差不多了吧?再早就不行了。”

     “可以。”梁司寒也不討價還價。

     他拍電影超過十年,劇組片場怎麽回事也不需要別人同他說,他清楚情況,也清楚陳導的為人。

     陳建雲拍拍膝頭,扭頭看到周文安進院子,他壓低聲音對梁司寒道:“小周還年輕,你別顧得太緊。”

     梁司寒想:我就是顧得不夠緊,才把他送上山來了。

     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這麽做。

     周文安聽陳導跟自己說讓自己提前三天下去,他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梁爸爸,乖乖地答應了,他疑心自己要是不答應,可能梁爸爸會立刻把自己帶下山。

     等周文安送他坐纜車回去時,他生怕他還不高興,便小聲地說:“梁爸爸,不要板著臉了,你這樣好凶的。”

     梁司寒天生一張冷臉,加上此刻不苟言笑,的確是叫人害怕。

     周文安見他還是不跟自己說話,墊墊腳湊到他耳邊說:“老公~老公~你不要生氣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梁司寒抬手掐他的臉:“還讓小何瞞著我,這還不是故意的?”

     “……”周文安理虧,心虛。

     梁司寒也知道他是怕自己擔心,怕噸噸知道了更擔心。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用力把人抱住,警告道:“沒有下一次,聽見沒有?”

     “嗯!”周文安在他懷裡軟軟地說,“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告訴你,事無巨細,全部都跟你說。對了,你不要告訴噸噸好不好?”

     梁司寒自然是不會提的,這會兒揉揉他的頭髮,讓他趕緊回去片場。

     梁司寒這一來一回約莫一小時不到,他回到酒店時,兩個孩子剛午睡結束,洗漱穿戴好正翹首以待要出去玩。

     梁司寒檢查了下兩人的帽子口罩圍巾手套,確認沒問題後,就帶著人出發。

     路上是陳師傅抱著噸噸,梁司寒抱著珠珠。

     兩個小朋友時不時還要隔空牽牽手,開心極了。

     這座風景優美的大山有一條聞名遐邇的棧道,梁司寒提前確認過所有人都不怕高才安心上去。

     走到一半,噸噸見到路上有小朋友自己走路,他便主動要求自己下地走路。

     珠珠見狀,也想下來跟噸噸一起走。

     過午的天氣不錯,棧道也是平地,比較好走,加上前後的遊客也不多,梁司寒就讓兩個孩子手牽手走在沿山的一面,他跟陳師傅走在欄杆那一側。

     噸噸和珠珠也都很注意,他們不害怕,就是好奇。他們都沒有來過這麽高的山,隨便遠眺就是一個個形狀奇特的怪石。

     一行人抵達一個大型玻璃面凌空觀景台時,兩個小朋友激動壞了。

     噸噸要上去看,梁司寒則再次跟他們確認會不會害怕。

     噸噸自告奮勇地說:“爸爸,我先跟陳師傅和小黎姐姐過去看!珠珠你跟爸爸在一起,不要動哦。”

     珠珠笑著點頭:“噸噸快去看看。”

     陳師傅和小黎牽著噸噸過去,噸噸走到透明玻璃上,一下子就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這令他想到上次在海邊坐直升飛機,腳下也都是整個地面。

     不同的是,上次他看到的是波濤起伏的茫茫大海,而這次看到的則是幽幽綠意的高山空谷。

     小黎也挺大膽的,朝著他們說:“這兒真好看啊。”又叮囑李阿姨,“李姐你別過來了。我怕你要嚇到。”

     李阿姨坐在一旁喝水,擺擺手不過去。

     噸噸又回到珠珠身邊,拉著她和大青蛙往前走:“我們一起手拉手。珠珠不怕怕哦。”

     珠珠哪兒是害怕呢,珠珠興奮還來不及。

     梁司寒就見兩個小朋友膽子奇大地趴在玻璃地上往下看,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嘰裡咕嚕地說話。

     他上次聽噸噸提過,說珠珠也喜歡看小蜥蜴,不害怕。

     他想,珠珠倒是個挺有膽色的小女孩子,挺好。

     梁司寒讓陳師傅和小黎顧著孩子,他準備好相機給他們拍照。

     此時正走來一個年輕男人,他手裡舉著自拍杆和手機,正在對著手機說話:“現在我到的地方就是觀景台了,這裡特別有名,聽說很多人在這都被嚇哭了。”他把手機往前轉,結果正好拍到兩個小朋友趴在地上往下看風景,他對著鏡頭愣了一秒,“額,當然也有小孩子是不害怕的。”

     直播間有人看到鏡頭裡的小孩兒,彈幕登時活躍起來:

     “這兩個小孩是雙胞胎嗎?一模一樣好可愛啊。”

     “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佩服!”

     “颼哥,快點拍團子,讓我們看看正面,一定特萌。”

     被稱為颼哥的人朝著大人笑笑:“那個,請問我可以拍攝孩子嗎?”

     噸噸聽見聲音,已經仰頭了,跟隻軟綿綿的小動物似的,穿得又幾乎相同,特別討喜。

     直播評論區一陣騷動。

     “好可愛的小朋友啊,旁邊那個呢?是不是他弟弟或者妹妹?”

     “海拔一千多米的偶遇?颼哥走近點!”

     梁司寒手裡拿著相機,對這位陌生人擺擺手,示意不方便。

     噸噸和珠珠則繼續趴著看玻璃下面的風光。

     颼哥只能點點頭,抱歉地說:“好的,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玩。”他轉身走遠了點,小聲說,“小朋友的爸爸好像有點嚴肅,我們還是不要路人,來吧,我帶你們一起再看看這裡的風景。”

     他一邊沿著棧道往前走,一邊把相機伸出去,讓直播間的人欣賞曠世美景。

     沒多一會兒,有人在直播間裡發言:

     “這不是噸寶嗎?颼哥,這是噸寶啊?!”

     “剛才那個很嚴肅的爸爸不會是梁司寒吧,我去!”

     “颼哥,你再回去!真的是噸寶!”

     颼哥看評論區瞬間一直在刷,他扭頭看了眼後面的小朋友和大人,快步往前走說:“好像的確是噸寶,但人家在旅遊,算了,這樣不好。”

     評論區一直在刷:“素質博主,點讚了。”

     颼哥不怎麽看電影,他好奇地問:“你們確定嗎,剛才那個是影帝梁司寒嗎?”

     他就覺得對方人高馬大,很是魁梧,雖然穿著羽絨服但能看得出是個常年健身身材不錯的男人,但是帽子口罩都戴著,根本看不清,只有那雙眼睛倒是真的挺特別的。

     評論區有人說:“梁司寒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太慘了!”

     “剛才另一個小孩是誰?不會是噸寶的雙胞胎弟弟或者妹妹吧?”

     “天啊!不會吧!”

     不過短短片刻時間,微博上已經開始轉發關於梁司寒可能有二胎的消息。

     各路大神出發,就颼哥直播間的兩三張截圖開始分析,到底是噸寶的雙胞胎,還是比他小的弟弟妹妹。

     跑去梁司寒微博的粉絲一方面關注噸噸旁邊的小朋友是誰,另一方面安慰他:“梁哥,你涼了,居然沒把你認出來。”

     “梁哥,沒關系,你雖然涼了,可是噸寶熱乎著”

     梁司寒嫌棄地沒看那些對自己說的評論,而是點讚了一條誇噸噸的。

     “嗷,今天的噸寶是個小湯圓,可可愛愛圓不溜丟!”


    上一頁 ←    → 下一頁

    穿越諸天萬界惡漢贅婿當道重生軍嫂攻略遊戲之狩魔獵人
    第一神算:紈?顧少的獨家摯愛終極獵殺餘生皆是喜歡你AWM[絕地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