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冰清說她們兩姐妹每次接到命令前都必須提前告訴我爸,我突然愣住了。
「我爸是什麼時候叫你們去那個組織卧底的?」我忍不住問道。
「就在抓到李天鵬后沒多久。」玉潔答道。
「抓到李天鵬后沒多久。」我眉頭一皺,突然想起當初李天鵬對我和劉天羽說過,他送進去的幾個人,只有兩個女人活下來了。
「據我所知,李天鵬好像給那個殺手組織送過不少人,不過他說好像只有兩個女人活下來了,難道這兩個女人說的就是你們?」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冰清玉潔聽見我那麼一說,兩姐妹全都一臉驚訝。
「秦哥哥,你怎麼知道的?」兩姐妹齊聲問道。
她們一直都還不知道我曾經也用別的面孔混進去過,並且還和劉天羽一起接受過她們的考驗。
「喔,我是聽別人說的。」我敷衍道。
兩姐妹見我不願意說,她們也沒有繼續追問。她們在我面前一直是個乖乖女,我說的話她們從來不會有任何異議,只要她們能做到的都會當成聖旨一樣去完成。至於我不想告訴她們的事情。她們當然從不多問。
其實即便我現在給她們說了那次的事情,她們也不會生氣。我身邊那麼多女人,別的女人我不敢說我一定能管得住,但這兩姐妹我卻特別有把握她們絕對會聽我的。就算惹她們生氣了,她們也不會多說什麼。
主要是此刻我沒心情去和她們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現在心裡很亂。
因為按照冰清玉潔所說的話來看,我已經意識到爸明顯是早就在下這步棋了,他並不是近期才知道有那麼一個殺手組織想對付他。可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瞞著我和陳燁去完成。知情人居然只有冰清玉潔兩姐妹。不,還有一個李天鵬。
緊接著我和冰清玉潔在房間里開始討論這個話題。最終我們三人討論了很久都沒討論出一個結果。
不過冰清玉潔兩姐妹說的那麼一番話,倒是令我安心了不少。
她們說我爸不管做什麼事情總會走一步看三步。他做什麼事都會有一個周密的計劃,那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他都會把前後的步驟和最終的結果算計的很仔細,哪怕是一點點可能會影響最終結果的因素,他都會想好應對的方法。以此來確保萬無一失。
由此可見,我爸在那個殺手組織這件事上,他是早有計劃,並且算算時間已經計劃幾年了。既然他早有準備,那麼這件事情按說應該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麼這次龍家的事情呢?難道他就不管了嗎?
據陳燁所說,他躲在監獄裡面一直是為了躲避那個殺手組織的追殺,他說我爸要想出來,隨時都可以出來。可這次卻突審變故,他一下出不來了,這裡面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是我爸真的失算了,還是他另有目的?
心裡有千頭萬緒,卻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後我和冰清玉潔全都放棄了。
看看時間,才晚上九點不到。
本來我是打算叫她們兩姐妹洗洗睡覺的,結果玉潔突然纏著我,坐在我身上勾著我脖子對我說:「秦哥哥,老爺說叫我們兩姐妹有機會就把他的飛刀傳給你,趁這幾天我們沒什麼事,你想不想學?」
「嗯。」冰清也在一旁笑道:「其實這事老爺早就和我們說了,但你的事情太多,我們根本就沒機會教你,這次我們正好要在這裡呆九天,可以把一些基本技巧交給你了,以後你沒事的時候多練習一下,把基本功先練好。」
「飛刀!」我一聲驚呼,心裡有點小激動。
緊接著。冰清玉潔就帶著我朝樓頂走去。我們來到天台的時候,方琳還在練功。
方琳練功沒什麼看頭,因為她打的拳很慢,雖然我能看出她打的不是太極,但在我看來她的速度卻和太極沒有什麼兩樣。
和她打過招呼之後。冰清玉潔便開始給我講解飛刀的練法。
她們兩姐妹先是在一側房頂的牆上用刀花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圓圈。然後丟給我一把一元的硬幣,讓我用手指夾著站在五米開外對著圓圈丟。說是等我百發百中了再縮小圓圈,加大距離。
我說:「不是練飛刀嗎,怎麼丟起硬幣了?」
「嘻嘻……」玉潔嬌笑一聲,挽住我胳膊一搖一搖地撒嬌道:「秦哥哥,硬幣是圓的,你現在剛開始練習,只需要練習準度和手腕的力量就行了。從今天開始,每晚你丟三千次就可以上床睡覺了。等準度練好了,我們就教你用真正的飛刀射標靶。」
「啊,三千次?」我一下傻眼了。
「嘻嘻,我們開始練的時候,每天至少五千次呢。」玉潔甜甜地笑著:「燁哥教過你簡單的飛匕首的方法,不過匕首比較重,準度相對比較好掌握。但我們的飛刀是很輕的,所以你必須學會先用硬幣來射目標,然後等用真飛刀的時候,你就會更加有感覺。其實我們的飛刀也就相當於幾枚硬幣那麼重,你看……」玉潔從腿上摸出一把只有中指寬的小飛刀,長度也就十公分左右。
玉潔一拿出飛刀便轉過身背對著之前她畫的那個圓圈,然後右手一抖,飛刀閃電一般地從她手中射出。
「啪」地一聲,我無比震驚地發現,她射出的飛刀居然不偏不倚地釘在了牆上的圓圈正中-央。
且不說她這股力道有多強。單是她這一手看都不看目標就能射那麼准,就足以讓我震驚了。
「你這小手也太厲害了。」我一臉激動地拿著玉潔的小手看了看:「水泥牆都能釘進去。而且你這也太准了,看都不看就能射那麼准。」
「嘻嘻……」玉潔見我誇她,高興的小臉紅撲撲的:「只要秦哥哥努力,你也能做到的。快點開始吧。我和姐姐陪你。」
玉潔說完還朝不遠處正在專心練拳的方琳看了一眼。雖然這一眼看過去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眼神,但我卻隱隱感覺到這丫頭估計是在吃方琳的醋。畢竟方琳現在可是唯一一個和我有正規手續的人。
我沒說破,也沒去安慰玉潔。之後的兩個小時時間,我一直在用硬幣按照冰清玉潔教我的辦法朝牆上丟。雖然只有五米的距離,並且還有籃球那麼大個圈,但這硬幣太輕了,我用不習慣,所以有很多丟中了,也有很多沒丟中的。
在我丟硬幣的過程中,冰清玉潔還給我說了很多有關飛刀的常識。
他們說飛刀有兩種射擊方法。一種是直飛。一種是旋飛。直飛就是握刀時刀尖對準目標。直飛的優點是出手快,對刀子要求不高,練習慣了之後,什麼樣的刀都可以隨時拿到手上作為自己的武器飛出去。缺點是攻擊距離近,比較費力。
而所謂的旋飛就是和直飛恰恰相反。直飛是刀尖對準目標直接飛出去。而旋飛是刀柄對準目標,把刀飛出去后,飛刀在空中旋轉直至擊中目標。旋飛的優點是攻擊距離遠,威力大。缺點是由於不同的刀重心不同,所以對刀有一定的專一性。相對的出手略慢。因為旋飛你得先算好距離,根據距離來計算握刀的部位。
因為飛刀大概旋轉多少圈,你心裡要有個數,否則射中目標的時候就有可能是刀柄砸在目標上,而不是刀尖插在目標上。
他們還告訴我,旋飛主要是西方國家比較喜歡用,我們國家大多還是遵循老祖宗傳下來的方法,多數人一直都在用直飛。這種方法相對旋飛來說,雖然射擊距離相對較短,但只要長期苦練。也能增加殺傷半徑和殺傷威力。
其實我早就想找機會好好練練了,包括我爸也早就和我說過讓我抽時間學學他的飛刀,但苦於一直沒有空閑的時間。這次的確也算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儘管就那麼站著一直不停地丟硬幣,覺得挺枯燥的。但好在有兩個可愛的美女一直在旁邊陪著我,因此也就沒顯得那麼無聊。
每次我把手裡的硬幣快丟光的時候。兩姐妹就會趕緊跑過去把地上的硬幣撿起來給我。然後我繼續丟。出汗了她們兩姐妹又會趕緊拿毛巾過來給我擦汗。並且一會兒又端來一杯茶叫我喝口茶再練。
這樣的待遇估計除了我也是沒誰了。
而反觀方琳,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在那裡練,雖然冰清玉潔下去給我泡茶的時候也給她帶了一杯,可她卻始終沒喝。
我一口氣練了兩個小時,將近十一點半才收工。下去的時候。敲了好半天江麗媛她們幾個的房門,她們都不給我開門。最後我只好在冰清玉潔她們的房間洗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去找陳燁了。
如果方琳不在冰清玉潔的房間,我當然會和冰清玉潔一起睡。暫時和誰都還不知道我已經把玉潔睡了,因此我不敢做的那麼明顯。
冰清玉潔喜歡纏著我的事,江麗媛她們一群女人全都知道。所以我打算把這事一直瞞下去,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現在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我不想再鬧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由於陳燁和那幾個叔叔都是龍天麟請來的安全顧問,因此他們晚上還要留人在龍家老院子巡邏,指導那些老院子的保鏢該怎麼做好龍家人的安保工作。
說是說安全顧問。其實也就是個保安。不過陳燁告訴我,龍天麟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能讓我們多了解一下龍家這些保安的底細。因為龍天麟早就說過,這次他過來看到了很多生面孔。而陳燁和我那幾個叔叔的目的就是摸他們的底。
當時我找到陳燁的時候,陳燁一個人正蹲在院子的一處漆黑的角落裡抽煙。
我走過去問他一個人蹲在這兒幹嘛,他說:「看見誰不順眼就拉過來揍一頓。」
「卧槽,燁哥,你瘋了。」我驚呼道。
「我和五哥他們簡單摸排了一下,老院子里的這些保鏢有好大一部分都是龍嘯雷帶進來的。今晚我們得試試他們的實力,打算把這些人挨個揍一遍,看看裡面有沒有隱藏什麼高手。」陳燁雲淡風輕地道。說完他還從兜里拿出來一張紙遞給我。
我打開一看,好傢夥。紙上密密麻麻地居然列了三四十個人的名單。
「咕嚕……」我乾咽了一下口水:「燁,燁哥,今晚你和五叔他們要把這些人全部揍完?」
「昂……」陳燁很淡定地點了點頭。
「燁哥,你該不會是打算在這裡守個通宵吧?就算你守個通宵也不一定揍得完啊!」我道。
「我們五個人加上你六個,這名單上一共就四十二個人。一人揍七個,誰說一個通宵都揍不完了?」陳燁很鄙夷地說了一句,然後看了看手腕上那塊已經戴了很多年的軍用手錶:「還有三分鐘就有兩個目標會經過這裡,你做好準備,咱們一人一個。打完了就換地方。不要殺人,打暈就行了。」陳燁說完從腰上突然摸出來一個奧特曼的面具:「把這個戴上,一會兒別說話。你特么可別叫我名字。」
「卧槽,燁哥,你到底想幹嘛?」我茫然道。因為我已經意識到陳燁好像並沒和我說實話。
「試試他們的身手啊,我不是說了嗎?」陳燁橫了我一眼,戴上了面具,然後他又叮囑了一句:「一會兒別吭聲,見他們來了衝上去揍就行了,可別暴露我們的身份。」
「喔。」我點了點頭。
緊接著。兩分多鐘后,果然有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從不遠處走過來了。當他們走到我們跟前幾米開外時,陳燁冷喝一聲:「小雲,上!」
尼瑪,不是說不叫名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