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神詭:從加點開始到地表最強» 第214章:棺中的少女!大炎聖火衛!(9600字~)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神詭:從加點開始到地表最強 - 第214章:棺中的少女!大炎聖火衛!(9600字~)字體大小: A+
     
    “我快要成熟了,這是什麽意思?”探過腦袋,看了一眼羊皮紙上寫著的那一行字的雲九卿,滿臉都是錯愕的神色。

    她面色頗為狐疑的看著天機棺,疑惑不解地呢喃自語道:“一副棺槨也有成熟與不成熟之說?”

    這讓雲九卿覺得很奇怪,明明只是一副棺槨而已,怎麽跟一個果子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的天機棺,屬於一個不成熟的階段?

    那麽天機棺成熟的樣子又是怎麽樣的?

    雲九卿撓了撓頭,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想到天機棺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就連大周王朝的欽天司,都沒有辦法能夠摸得清天機棺的秘密,如此一想,她就釋然了。

    畢竟一個王朝的欽天司,那麽的修道者加起來,都不知道天機棺的具體秘密是什麽。

    她這樣一個實力不低的修道者又怎麽知道呢?

    嗯!

    很合理!

    劉風則是更加的不明所以了,畢竟他是中途,才加入范武這一邊陣營的。他對於天機棺並不是特別的了解,還沒有雲九卿對天機棺的了解多,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能夠用一種好奇的目光,左右看著天機棺,試圖想要看出什麽端倪出來。

    結果無論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什麽異樣。

    最終,劉風還是放棄了。

    行風子倒是很好奇地走上前去,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天機棺,然後他就能夠感覺到天機棺的棺身,依舊在以一種高速頻率顫抖著。

    並且他覺得天機棺的棺身,比以往要更加的陰冷許多,棺身之上的那種陰氣更為濃鬱了。

    像是在發生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怪異變化。

    當然。

    行風子並沒有危機感。

    而且就算他能夠從天機棺上,感受到什麽危機感,他也不會懼怕。

    畢竟有范武道長在。

    完全不帶怕的!

    “看它這樣子……估計,還要再醞釀一段時間。”范武說道:“把它帶到一處地方再說吧!”

    最終,范武等人順著這一條官道,繼續走了,大致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來到了一座縣城之中,這樣的一座縣城,范武等人自然很陌生。

    但劉風卻是突兀眼前一亮:“就是這座縣城!”

    “哦?”范武瞥了他一眼。

    劉風解釋道:“我有一個家族友人,在廣安省,置辦一些家族生意。那個家族友人,就是在廣安省的賀嶺縣,置辦家族生意。”

    “原來如此!”旁邊的雲九卿恍然大悟,她看了看前方那一座縣城城牆上,所刻著的三個字:“這不就是賀嶺縣嗎?”

    大炎王朝和大周王朝之間,雖然有口音上的些許差別,但是文字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雲九卿能夠一眼就看得懂上面寫的什麽字。

    “對!”劉風說道:“我那個家族友人也是一個修道者,他與我肯定是有血緣關系的,畢竟是同一個家族的親戚友人。雖然已經有接近十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但偶爾也會有書信的往來。”

    “我們在這一座縣城之中,想要找歇腳的地方,直接找他就可以了。畢竟,也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我還算是比較了解他的為人的。”

    說完,就由劉風帶路,去尋找他的那位友人。

    大致,又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賀嶺縣的一戶大宅內。

    傳來劉風的震驚之聲。

    “什麽?弟妹,你……你說,劉甕他被聖火衛抓走了?怎麽可能?他……他這是犯了什麽事了嗎?不應該啊!在我的印象之中,他是一個,比較安分守己的人啊!”劉風匪夷所思道:“這這這……這到底,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是的!

    范武等人在劉風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他那一位親戚友人所在的住宅之中。

    但是沒想到一來到這個地方,接待他們這夥人的,並不是劉風的那位友人,而是劉風那位友人,滿臉憔悴的妻子!

    這是一個……看起來年齡不是很大的美婦人,她臉上的那種憔悴,可謂是誰都能看得出來。

    面對著劉風的一句句詢問,美婦人輕歎了一口氣,回答道:“夫君他從來沒有做什麽惡事,但他卻因為一件事得罪了聖火衛的一位大人。”

    緊接著,美婦人就將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大致便是——

    劉風那位叫做“劉甕”的親戚友人,在半年前的時候,偶然購到了一件寶物。那一件寶物是一塊玉璧,玉璧非常的特殊。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就連術法都無法傷及它的分毫。

    劉甕當即就知道此物不同尋常,並且他也知道,憑借著自己一個人,是無法窺伺這樣一件寶物的秘密。

    他就打算,將這樣一件寶物運送給皇城劉加。

    畢竟皇城劉家他所在的一個家族。

    將這樣的一件寶物獻給家族的話,沒準能夠,得到不少的家族賞賜。在家族之中的地位,沒準也會更加躍進一個層次。

    但也不知是何原因,這樣的一件寶物的消息,竟然被泄露了出去。好巧不巧,被賀嶺縣的聖火衛的一位大人給得知了!

    聖火衛……有點類似於大周王朝的欽天司,它的官職等級,也和欽天司是差不多的。

    知道這樣一個秘密的聖火衛大人,是聖火衛之中的一個總旗官。

    手底下統領著數十個聖火衛,相當於手裡拿捏成數十個修道者!這樣的一股力量,在這一座縣城之中,可謂是非常的龐大。

    屬於是無人能惹的程度!

    就算是劉甕有著皇城劉家做後盾,也不敢去招惹這樣的一味存在,畢竟終究是山高皇帝遠。而且皇城劉家,在皇城之中也算不上是很大的勢力,只是一個小家族而已。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一件寶物,讓他不得不招惹了,這樣的一位聖火衛總旗官。

    那聖火衛總旗官派人過來,要求劉甕將玉璧寶物,上交給聖火衛。

    劉甕豈會樂意?!

    後面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無非就是聖火衛借助朝廷的威懾,想要強取豪奪。但沒想到,碰到了一個脾氣比較倔的硬茬子,於是乎,一方想要強取豪奪,一方死活都不願意給。

    矛盾的種子……就這樣栽種下來了,並且,到了一個關鍵時刻,這樣的一個矛盾種子,長成了參天大樹。

    由於劉甕不太放心,在準備將那一件寶物運給皇城劉家的時候,他打算,自己親自動身。

    事實證明他的不放心是正確的,因為真的有人,在半路上強奪那一件寶物。

    對方赫然是聖火衛!

    對方不由分說的將,那樣的一件寶物給強行扣留了下來,並且將劉甕給直接抓進了聖火衛的大牢之中,這一抓就是長達半個月時間之久!

    現在都還未被放出。

    在這一段時間裡面,劉風的妻子一直都在想要借助各方人脈,將自己的丈夫給撈出來。

    但是誰能想到……當地聖火衛竟然油鹽不進,甚至都不讓她去看望丈夫一眼。

    家中失去了最大的一根頂梁柱,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他們家裡的一些家族生意,都被不少的同行直接給蠶食了,那些家夥沒有一個是會客氣的。

    “欺人太甚!

    ”聽完了美婦人的敘述之後,劉風激動的一拍桌子。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些狗官仗著有點權勢,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們眼裡還有王法嗎?還有大炎王朝的律法嗎?!”

    他怎麽可能不憤怒,畢竟這是他們家族的生意,並且那樣的一個寶物也是他們留下的東西。

    而且被抓進大牢中,至今還未被放出來,也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還是他兒時的玩伴,也是他的好友,更是他的親戚。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夠冷靜下來。

    他也冷靜不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行風子忽然插嘴道:“那一塊寶物玉璧……除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之外,還有別的特殊之處嗎?!”

    美婦人一愣,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好像……好像並沒有別的特殊之處,我也不太清楚,夫君並沒有讓我接觸那玉璧。”

    行風子摸了摸下巴:“那就怪了,一塊聽起來只是堅硬一點的玉璧,用得著撕破表面上的臉皮,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除非大炎王朝的聖火衛,完全沒有臉皮可言。

    否則無論什麽講。

    都有些不太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為了一塊具體的功能,都有些不太明確的寶物玉璧……一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強取豪奪;另外一方不惜扯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將其保護,這聽起來就覺得怪怪的。

    行風子說出這樣的一個猜測:“要麽就是那件寶物,有什麽特殊的力量,所有人都知道,並且所有人都為之覬覦。”

    “要麽就是那一塊玉璧,根本就不是什麽正常的寶物,雙方之所以變得如此的奇怪,極有可能,是被玉璧所影響到。”

    “當然……”行風子補充道:“這都只是小道我的一個猜測,具體的事實是否是如此,我也不太清楚。”

    “單從居士所描述的來看,做了錯事的人,自然是聖火衛。”

    就在行風子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忽然之間,外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棺……棺……棺材動了!

    !”

    這是這一座大宅之中,一個丫鬟的驚呼之聲。

    而對方口中的棺材。

    赫然是天機棺!

    當眾人離開屋舍,來到了宅院院落裡面的時候,就見到宅院之中的一個丫鬟正癱軟在地,以一種狼狽的鴨子坐姿勢,坐在了地上。

    她的一張臉上寫滿了恐懼的神色,並且指著前方的一樽棺槨:“它……它它它……它動了!”

    本來大白天的時候,院落裡面突然擺放著一樽棺槨,就已經有點嚇人了。

    現在,這樣的一樽棺槨,竟然還動彈了一下!那就更嚇人了啊!

    “居士莫要懼怕,它不是什麽惡鬼,它大致是無害的。”行風子頗為善意的解釋了一下。

    但是,“大致”這二字,顯然很難讓人放心得下來。

    而此刻的天機棺,也確實是在不斷地抖動著。

    並且宅院之中的空氣似乎也變得陰冷了些許。

    只見天機棺,肉眼可見地溢出澹澹的白霧。

    那顯然並不是什麽尋常的白霧。

    而是溢出來的陰氣!

    行風子掏出了兩張符籙,一張符籙貼在了那個癱軟在地的丫鬟身上,另一張符籙則是遞給了,這一座宅院的美婦人。

    畢竟這兩個都是普通人,如果被天機棺的陰氣所影響到了,生一場大病都是輕的。

    “范道長!”這時候,雲九卿好像是發現了什麽細節,急忙說道:“天機棺棺蓋移動了一下、”

    眾人將目光移在了天機棺的棺蓋之上,果然發現,這樣的一塊棺蓋正在移動。

    就好像是有一雙手在拉動著一樣。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天機棺的棺蓋,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朝著一側挪開,旋即大量洶湧的陰氣從棺材之內噴湧而出,滾滾陰氣白霧將整座宅院都給籠罩其中,甚至開始向外蔓延。

    美婦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的丈夫是一個修道者,並不代表她也是一個修道者。

    她雖然見識過修道者的一些手段,也見識過一些遊魂野鬼。

    但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這樣她有些心中發怵。

    自己夫君的這一位親戚友人的朋友,帶過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莫非這一樽棺槨裡面有什麽活物嗎?總不能是裡面的東西,不是活物吧?

    嘶!

    那就更驚悚了啊!

    宅院之內已經開始刮起了陣陣陰風,天機棺的棺蓋已經被拉開了一半,似乎有什麽東西,即將要從棺槨之中鑽出來。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頭白發,但這種白發並非是蒼老時的那種顏色,宛若是一種天生的白色,如同冬日的白雪一般。

    緊接著便是一個小小的腦袋,從棺材裡面鑽了出來,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見到了這一幕的雲九卿,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她匪夷所思道:“天機棺裡面居然躺著個人?”

    不!不對!

    或者說!

    躺在天機棺裡面的那個人,還是讓天機棺,擁有如此神奇能力的存在?

    雖然……目前只能夠看見那一張面龐的側臉,但是雲九卿依舊覺得,這是一個長相絕美的少女。因為,這是同是身為女子的一種直覺!

    當然,對方也不一定是少女。畢竟誰知道此人,在天機棺裡面躺了多久的時間?

    可能是好幾年時間?或者是十幾年,乃至上百年,好幾百年?

    天機棺之中的白發少女似乎想要站起來。

    隨著她輕緩的動作,纖纖玉脖呈現在眾人眼前,緊接著便是精致白皙的鎖骨。

    雲九卿如瞬移一般迅速接近天機棺。

    然後一把將白發少女給按住,阻止她從棺材裡面站起來,並且急忙說道:“你先別出來!”

    說完就把自己的一件外衣脫下,緊接著給對方披上,遮擋住不能露出的一些身體的部位。

    搞定完這一切之後,雲九卿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後她才把注意力挪在白發少女的正臉上。

    這一刻,就連她都被驚豔到了。

    就是怎麽感覺,這個女孩的眼神有點呆呆的?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雲九卿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你好?”雲九卿露出了一絲自認為比較溫和的笑容,對著半坐在天機棺裡面的少女,好奇問道:“你……你是天機棺?!”

    少女緩緩歪過頭,看向雲九卿,然後又低著頭,仿佛是在棺材裡面找著什麽東西。

    接著,就看見她從棺材裡面,掏出了一支十分古樸的毛筆。

    再接著,她竟然將腦袋上的一根白發給拔掉。

    雲九卿眼睜睜地看著,這一根長長的白發,變成了一張羊皮紙!而那一隻古樸的毛筆的筆尖,竟然出現了點點血紅!

    白發少女在這張羊皮卷上,快速地書寫著一個個文字——是,又不是。天機棺,是大周王朝的人,對我的稱呼。

    雲九卿目瞪口呆!

    雲九卿弱弱一問:“那……你的真名又叫什麽?”

    白發少女一愣。

    她歪著頭。

    苦思冥想。

    然後搖搖頭。

    並提筆繼續在那一張羊皮紙上繼續書寫文字——想不起來,這是我少數,所不知道的東西。

    雲九卿詫異問道:“你……你是說不了話嗎?”

    白發少女點了點頭,這種能夠用點頭、或者搖頭,來回答的問題,她懶得繼續去寫什麽字。

    “你在這棺材裡面躺了多久了??”

    白發少女比了個手勢。

    “三十年?”雲九卿很嘖舌。

    白發少女搖搖頭。

    “三百?”

    她依舊搖頭。

    “三千!”

    她點頭了。

    眼前,這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一幕,讓劉風與行風子二人,在面面相覷。顯然,他們兩個到了現在,才終於有些回過神來。

    畢竟誰能夠想到,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天機棺,裡面竟然躺著一個女子?

    一時之間。

    他們不知該如何插嘴。

    他們只能夠聆聽雲九卿,繼續向那白發少女詢問:“那你在棺材裡面,是不是也是這樣寫字,然後把羊皮紙放在小屜子裡面?”

    白發少女點頭。

    “不過……你之前說,你快要成熟了是什麽意思?”雲九卿詫異道:“成熟,是能夠有力量,獨自打開天機棺?並且從天機棺裡出來?”

    她繼續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是什麽人,將你關進這個棺材裡面的?啊?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誰?啊?也不知道?”

    雲九卿接連問了很多的問題,她發現這個白發少女,雖然知道的東西很多,但是一旦涉及到她自己本身的話,就很多東西都不知道。

    就像是那些所謂的神算子,在給別人算命的時候,說什麽都能夠算得出來。但是又自稱,沒有辦法算出自己的命運。

    “那你知道為什麽大尊者邪神這麽想得到你嗎?”雲九卿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白發少女低頭書寫著——我對於她們來說是一劑補品,她們一旦將我吞噬掉,就能夠更進一層樓,甚至好幾層樓。

    雲九卿恍然大悟。

    這就是為什麽天機棺,一直跟隨在范道長身邊的原因?畢竟范道長身邊很安全,只要對方跟在范道長的身邊,那麽對方基本就不會受到,類似於大尊者邪神的威脅。

    相當於抱上大腿!

    “所以……”劉風弱弱地說道:“所以天機棺,變成一個人了?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人?”

    雲九卿點了點頭:“從目前這個狀況來看,也確實是如此。”

    “啊這……”很顯然,眼前所發生的事情觸及到了劉風的知識盲區,他就算是在一些書籍之中,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描述。

    總不能說一個棺材成精了吧?一個棺材變成了一個,可以化身為人形的妖魔了?

    可是也不像啊!

    哪有妖魔看起來這麽無害,這麽像一個人的?

    劉風一臉懵逼!

    “她看起來和人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行風子說道:“尋常人的身上,怎麽可能會縈繞著,這麽洶湧的陰氣?就算是一些邪道的身上,也不會有這麽濃鬱的陰氣。”

    “也就是說……她不算是人,只不過她的外形,和人一模一樣而已。”行風子的語氣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她應該更類似於一種精怪。”

    “精怪?”劉風感覺不明覺厲。

    行風子說道:“我聽聞,在一些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會誕生一些精怪。這些精怪和妖魔,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它們比起妖魔要更加的善良,或者說……相比較於妖魔而言,那些精怪,對人沒有太大的惡意。”

    “我不太確定天機棺是不是屬於這種類型的存在,就算是不屬於這種類型的存在,應該也是,類似這種類型的存在。”

    他這一句句話,差點把劉風都給繞進去了,劉風吐槽道:“小道長,你這說的跟沒說,有什麽區別嗎?”

    行風子咳嗽了一聲:“合理猜測,合理猜測。”

    總而言之,他們這一群人裡面,沒有一個人能夠搞得清楚,天機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連天機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

    “糾結那麽多作甚?”只聽范武終於是開口了:“不管是一副棺材還是一個人的模樣,都有什麽所謂呢?”

    幾人一愣。

    然後仔細一琢磨,好像也真是如此,天機棺是不是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算是有一個人從天機棺裡面鑽出來,那頂多也就是多了一張吃飯的口而已,而且萬一,對方是不用近食的呢?

    那樣的話,連一張吃飯的口,都不會多出來。

    如此一想,似乎就能夠釋然了。

    范武是不太在意天機棺有什麽奇異變化的,他頂多就是有些驚訝,僅此而已。

    別的想法就沒有什麽了。

    范武只是隨手一揮,就將宅院之中彌漫的陰氣,全部都揮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好像傳來了一陣什麽奇怪的動靜,似乎是有人朝著這一處宅院衝了過來,緊接著宅院的大門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

    !

    就見宅院的大門直接仰躺倒下,隨後就是一群,皆是面色不善的人魚貫湧入其中。

    當見到這樣的一群人之後,宅院裡的美婦人,頓時之間瞪大了雙眸。

    她的神色看起來有些許的咬牙切齒。

    很快……就知道,她為什麽會咬牙切齒了。

    闖入宅院之中的那一群人裡邊。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很高大的人,對方的臉上,有著一道很明顯的疤痕,這樣的一道疤痕,就像是被什麽猛獸給抓出來的一樣。

    對方一進來,就是張口大喊:“將此處宅院封鎖住,所有人都不得出去!把宅院裡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抓起來!一個都不能夠放過!聖火衛在此,何人敢反抗,就是與朝廷為敵!”

    這樣的幾句話喊出來,其他闖入宅院裡的人,便如狼似虎一般,在宅院裡面不斷的抓人。

    他們先是將在院裡的丫鬟家丁都給控制住,然後就將目光放在范武等人身上。

    其中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雲九卿和那白發少女,給吸引過去了。

    畢竟在這個大炎王朝之中,她們兩人顯得,和別的女人格格不入,單單是皮膚就白了很多。

    這樣的一種目光注視,讓雲九卿非常不喜。

    如果,只是單純的欣賞,那她沒什麽感覺。畢竟……長得漂亮,如果別人不欣賞的話。那她會以為對方是不是沒有長眼睛,或者是性取向,有沒有一點小問題?

    和對方的那種眼神注視,已經不單純是欣賞,而是一種赤果果的覬覦!並且絲毫都不掩飾,眼神之中的那種貪念。

    這就是大炎王朝的聖火衛,這就是類似於欽天司的朝廷機構?

    怎麽感覺這些家夥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

    雲九卿的眉頭緊皺。

    這時候……就聽那個身材極為高大的聖火衛,張口就是繼續說道:“把這幾個丫鬟和那三個女人捉到另一邊,剩下的這些男的則是抓到這一邊!最漂亮的那兩個還有那個劉甕的婆娘,拿去獻給總旗大人。其他的,押到大牢裡!”

    “是!小旗大人!”

    一群聖火衛如狼似虎的想要把范武等人也給抓起來,直到宅院之中的美婦人張口就是大喝:“你們幹什麽?你們無憑無據,抓我們幹什麽?我的夫君,你們還沒有放出來呢!”

    “無憑無據?”聖火衛的那個小旗官盯著美婦人,臉上露出調侃惡劣的笑容:“你可知你那丈夫,犯了什麽罪?他謀反!

    !”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冷笑道:“你是他的婆娘,也脫不開乾系!還有這座宅院裡的每一個人,全部都是反賊的同夥!”

    這樣一句句話落下之後,美婦人頓時愣住了。

    “謀……謀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美婦人驚聲道:“我夫君是什麽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他不可能謀反的!是你們血口噴人!是你們想要栽贓嫁禍!

    ”

    “既然你說我家夫君謀反,那麽謀反的證據呢,你們的證據在哪裡?!”

    “哼!把你們家中翻個底朝天,就能夠找到證據了!”小旗官冷哼了一聲,對著其他的聖火衛,冷聲大喝道:“你們還愣在這裡做什麽?!”

    “大……大人……那幾個人……”一個聖火衛成員,冷汗直冒道:“他們……他們不是凡人!”

    “什麽不是凡人?”聖火衛小旗官扭頭看向了,說話的那個聖火衛成員。

    然後他就怔住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這個手下的脖子前方,有一把紅玉短劍懸停著!那一把紅玉短劍的劍尖,就直指著自己這個手下的脖子!

    似乎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臂,將這一把紅玉短劍給托起來一樣,讓它十分穩固的懸浮著。

    同時。

    他還見到自己其他的幾個手下,也是陷入了一種,不敢動彈的僵局。

    因為,其他幾個手下的肩膀都露著一張符紙,那樣的一張符紙,冒出澹澹的金光,仿佛隨時隨刻,都會突然燃燒一樣。

    也就是說在他說話的時候,自己的這些手下,全部都被控制住了。

    全部都不敢動彈!

    聖火衛小旗官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他之所以會帶人過來,是因為接到了總旗官大人的命令——關在大牢裡的劉甕被不小心弄死了,想個辦法把他們一家人全都給解決掉。

    接到這樣的一個命令他自然是照作,於是就想到了將他們打成反賊,這樣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就算到時候被平反了也沒什麽,畢竟懷疑有一夥人是反賊,提前把對方滅掉,也是正常的。

    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這個道理,在大炎王朝之中非常適用。

    到時候,那種解釋的借口他都想好了。

    ——由於擔心反賊會給賀嶺縣百姓造成巨大的影響,所以在心急如焚的情況下,沒有想到太多,就只能夠提前將反賊給解決掉。

    這樣一聽……就是對朝廷中心等等的解釋,放在任何時候,都非常管用。

    只是沒想到……剛一上門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該死!

    這幾個修道者哪來的?自己之前還以為這幾個家夥,只是普通的百姓。

    結果竟然是修道者!

    而且……

    很強!

    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就將自己的所有手下,全部都控制住,這是何等的修為手段?

    匪夷所思!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的聖火衛小旗官,急忙張口就是大聲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麽?你們這些家夥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可賀嶺縣的聖火衛!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本官乃是大炎王朝聖火衛的小旗官!

    ”

    “你們這些家夥竟敢對聖火衛動手,你們莫非是真的想要謀反嗎?你們可知謀反是什麽大罪嗎?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

    “賀嶺縣之中的聖火衛,可不只有我們這些人,那可是有數十人之多!

    ”

    “你們要是敢敢動手的話,就逃不出賀嶺縣!

    ”

    “嗯?!”

    就在他戾色大喊的時候,他忽然見到一個陌生男人,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聖火衛的小旗官,覺得自己已經算是,長得很高的了。

    至少在這縣城裡面,沒有一個人比他長得高。

    可是今日,他卻見到比自己更高的人。

    這個男人不僅比自己長得高,還比自己更壯實,身上更是彌漫著一股滲人的氣息!

    這一夥人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怎麽什麽怪人都有?!

    聖火衛小旗官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走到自己跟前,到了這種距離他得需要抬起頭,才能夠,看得見對方的那一張臉。

    “咕冬!”他暗吞了一口唾沫,也不知為什麽,他感到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這樣的一種恐懼感,悄然之間彌漫他的身心。

    隨後。

    他就聽見眼前這個男人張口說話了:“榮大河,今年三十有三?”

    聖火衛小旗官眼睛睜大幾分:“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懵了!

    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也沒有道出自己的年齡,面前這男人是怎麽知道的?

    “他們一家是反賊嗎?”那個男人並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繼續朝他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但為了把這一家子全部都給弄死,不是……也得是!

    聖火衛小旗官回道:“不是!”

    “嗯?!”小旗官傻眼了。

    自己明明想要說對方是反賊,怎麽突然說出“不是”二字?是……是因為自己過於懼怕了嗎?

    “劉甕活著還是死了?”范武再一次開口問道。

    那家夥自然是死了,誰知道,這麽不經折騰?不過死了也好,這個家夥居然不給總旗官大人面子,死活都不願意將寶物獻給總旗官大人。

    這種人也是死有余辜!

    既然這麽不識時務那還活在這個世上幹什麽?

    不過。

    這種話也不能說。

    “死……死了。”

    “???”

    聖火衛小旗官震驚無比的發現,自己的心中所想,和自己的嘴中所說,根本無法進行同步!被恐懼侵蝕的內心,讓他根本就無法控制住,自己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

    而他這樣的一句話落下,宅院之中的那個美婦人,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這時候。

    范武繼續問道:“被你們聖火衛,關在大牢之中,虐待而死了嗎?”

    “你怎麽知道的?!”聖火衛小旗官連連後退幾步, 他乾著范武的那種眼神,就好像是白日見鬼一樣,滿臉都是驚駭的神色。

    范武收回看著城皇令的目光,他所知道的信息,自然是從城皇令之上看見的。

    微微發顫的城皇令,正在冒著澹澹的紅光。

    城皇令有這樣的反應,那就說明現在遇到了,一個大奸大惡之人。

    這個所謂的聖火衛小旗官。

    就是那大奸大惡之人。

    范武一開始以為,像是聖火衛這樣類似於欽天司的朝廷機構,作風應該也會和欽天司差不多。結果卻發現這些家夥,比大周王朝的欽天司成員,簡直就是差遠了!

    至少范武遇過的欽天司成員,大多都懷著一顆赤子的心,他們一顆心都投在除魔衛道上。

    但是,大炎王朝的聖火衛,作風卻很不正常,明明披著一身朝廷的皮,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令人不齒!

    “你……你到底是什麽妖魔?”聖火衛小旗官驚聲道:“你絕對不是人!

    !”

    范武咧嘴一笑:“那你就當貧道我不是人吧!”

    這樣的一句話落下,范武甩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彭!

    !

    這個聖火衛小旗官的腦袋,直接被范武給拍爆了!

    一團血霧炸開!

    “看樣子,這個王朝的某個朝廷機構需要好好的清洗一下,但是他們卻不願意動手清洗,可能是因為他們本身就蛇鼠一窩吧。”

    范武笑道:“那貧道不介意幫他們清洗一下。”

    他范道長,可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大好人!

    ……

    ……


    上一頁 ←    → 下一頁

    冷血女神們的復仇戀歌春暖香濃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重生之老子是皇帝逆鱗
    神醫小農民第一贅婿黃金瞳迷霧紀元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