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神詭:從加點開始到地表最強» 第179章:身世!遺孤!老皇帝駕崩!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神詭:從加點開始到地表最強 - 第179章:身世!遺孤!老皇帝駕崩!字體大小: A+
     
    “聽說了嗎?昨天,有一個好猛的外地修道者,把皇城的城牆都給打坍塌了!我還特意過去看了一下,乖乖,好長一段城牆都坍塌了。”

    范武走在路上,就聽見有百姓在熱烈討論。

    “嘶!真的假的?那城牆起碼得有十丈那麽厚吧?高也有好丈吧?它真的被人打塌了?”

    “我騙你作甚?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過去瞅一瞅,去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應該不是假的!畢竟我在別的地方也聽見,很多人在討論這件事情。而且你們聽說了嗎?也是在昨天的時候,皇城付家被人殺上門了,整個付家直接被夷為平地了!

    ”

    “皇城付家?哪個付家?皇城這麽大,姓付的大小家族,有好幾個了吧!”

    “就是那個最大的付家,免死鐵券聽說過沒有?就是那個有免死鐵券的付家。他們遇到大事了,聽說,死了好多人。”

    “啊……你們這些家夥怎麽說的一個比一個離譜?!”

    “是啊,那可是付家啊!”

    “……”

    范武能夠聽見,這些人所議論的事情,無非就是,昨天他所做的兩件事情。不知不覺之間,他居然成為了皇城之中的焦點人物。

    只不過,這些人只知道有人打塌了皇城的城牆,直到有人險些把付家給徹底團滅。

    但並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究竟是什麽人。

    所以,走在皇城街道之上的范武,也只是稍微被人關注一下,並沒有引起什麽異常的轟動。

    他被稍微關注的原因主要還是長得過於高大,而且還牽著一頭牛,背後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為了讓天機棺,顯得不是那麽的惹眼。

    范武重新用一層黑布,給天機棺,給裹上了。

    然後,還特地用一條繩子牽著它。

    如此一來,會自己行走的天機棺,在一群百姓的眼裡,就是老青牛在牽著它動。

    就顯得非常的合理。

    不會引起什麽騷動。

    隨著時間在不斷的流逝,范武已經逛了好幾家,名叫“福源典當鋪”的地方。這是他那個騙子師傅,臨終之前寫的那一封書信之上,提到過的一個在皇城之中的典當鋪。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范武看著前方的牌匾,稍微低著低頭,然後緩步進入眼前,這一家典當鋪之內。

    眼前這一家典當鋪……

    也叫福源典當鋪。

    “你小子知道你在瞎說些什麽東西嗎?這可是大不敬的話!”典當鋪內,一個已經年邁的掌櫃,正在訓斥這一個店小二:“你剛才這些話,要是被任何一位付家公子聽見……”

    說到這裡,年邁掌櫃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點了點,這個店小二的腦袋,咬牙道:“那就連老夫我,都得要被你這家夥給連累了!”

    “前幾天我已經向他們付家交了雙倍的租費了,我可不想因為你這些話又交雙倍的租費!”

    “甚至……欸?”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年邁的掌櫃突然注意到,典當鋪裡的光線都暗澹了下來。他扭頭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時,就看見一道極為魁梧壯碩的身影,擋住了大門外面的光線。

    “嘶!

    !”

    如擁有虎背熊腰一般的范武,很顯然把這個年邁的掌櫃給嚇住了,尤其是范武的背後還背著一把劍,那更不是一般的嚇人。

    “這……這位客人……”年邁掌櫃暗吞了一口唾沫,他對著范武說道:“請問,有何貴乾?客人您是要典當物品還是想要購買物品?”

    典當鋪裡面的一些典當物是死當,意思就是將這些物品換的錢的人,是再也不會把這些東西,

    給花銀子贖回去了。這些死當的物品,就是會被典當鋪去賣掉的。

    “大致是二十三年前,或者是在二十二年前,你們典當鋪,有收過一塊玉佩嗎?”范武沒有跟他們廢話太多。

    他開門見山就將自己過來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二十二年前?二十三年前?”看起來較為年邁的掌櫃,陷入了一種大腦宕機的狀態,因為,那可不是一般的久遠。

    他嚴重懷疑,眼前這個大個子是不是過來搗亂的?像是這麽久遠的事情,誰還記得住啊?

    想要將這麽久遠的物品給找出來,就得翻出,二十幾年前的帳本,然後還得一頁一頁翻找。

    他本來是想直接拒絕的。

    畢竟,在他眼裡范武就算再怎麽的高大魁梧,也只是一個人。他們典當鋪附近就是一處衙門,那一處衙門距離這裡也就不到半盞茶的路程,他不信有什麽賊人,敢在這種地方動手。

    但是,那些拒絕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被之前被他訓斥的那個店小二,給死死地堵住了。

    而且這個店小二,還是十分粗暴地用自己的手,把年邁掌櫃的嘴給捂住的。

    “唔唔唔!

    ”年邁掌櫃使勁把店小二的手掰開,然後怒瞪著他,咬牙切齒道:“你小子在幹什麽?想造反嗎?!”

    “嗯?”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自己店裡面的這個夥計,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年邁掌櫃皺眉道:“你小子怎麽一副這麽虛的樣子,怎麽冒出這麽多冷汗?”

    “噓!噓!”

    店小二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了,他二話不說拉著年邁掌櫃的手,將這個掌櫃拉到了後邊,然後使勁壓低了聲音說道:“掌櫃的您千萬千萬,不要在這個人面前亂說話啊!”

    “什麽意思?”年邁掌櫃很不解,但是見這個店小二如此的慎重,他還是忍不住和這個店小二一樣,壓低了聲音:“你莫非是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但,但我見過他!”店小二滿臉,都是驚駭的神色,說道:“您還記得我剛才跟您說,我昨天見到付家出了大事的那件事?”

    掌櫃一愣:“記得……這不是你小子的胡言亂語嗎?”

    店小二欲哭無淚:“掌櫃的,您也是知道我膽小的,我怎麽敢編排這種話?我怎麽敢編排付家?我說的都是我親眼見到的啊!”

    “什麽?!”掌櫃整個人都差點跳腳。

    如果這個店小二剛才說的那些東西並沒有半分作假,那豈不是意味著在皇城之中經營了千年之久的皇城付家,真的已經成為歷史了嗎?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這種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真的可能會發生嗎?

    年邁掌櫃懵了!

    “掌櫃的,您要是實在不信的話……待會兒,您可以到外面,稍微找幾個人,打探一下。當時見到這些事人,可是非常多!”

    店小二解釋道:“這麽多人都看見付家發生這麽大的事,這樣的事肯定會很快就傳遍的!”

    “這……”聽到店小二如此擔保,年邁掌櫃暗吞唾沫,他已經有七成相信了。

    “那這個人?”年邁掌櫃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站在大門之處的范武。

    店小二急忙道:“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啊!我昨天親眼看到,就是這個人從付家走出來的,他肯定和付家的滅亡,有一定聯系的!”

    掌櫃:“!

    !

    ”

    典當鋪的年邁掌櫃,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他在皇城裡邊,活了大幾十年的時間,再加上也有些許的人脈,自認為什麽風浪沒有見過?

    可是他今天卻發現,現如今大周皇城的風浪,他確實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付家……付家被人滅了?!

    眼前這個長得極為高大魁梧的大個子,和付家的滅亡有脫不開乾系的聯系?

    年邁掌櫃倒吸一口涼氣。

    他剛才居然還想把這個神秘的大個子給轟走?

    那豈不就是說,自己剛才地府的鬼門關面前,逛了一圈?!

    如果不是典當鋪裡的店小二,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很可能就禍從口出了!

    也就是說……

    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

    腦海之中閃過萬千震驚思緒,年邁的典當鋪掌櫃一張臉頓時變換了幾番,很快他就掛上了一副,十分燦爛的笑容。

    這一副燦爛的笑容,甚至帶著幾分的卑微、以及幾分的恭維諂媚。

    他回過身,走向范武這一邊。

    搓著搓手,對著范武說道:“大人您說的手二十二年,或者,是二十三年前的玉佩是嗎?小的,這就為大人您翻找出來!”

    說完。

    他看向店小二:“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跟我一起找,先把二十幾年前的帳本,都翻出來!”

    “啊?哦!哦!”店小二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一個掌櫃加一個店小二。

    在小小的典當鋪裡面各種翻找,幾乎是耗費了十二分的精力,兩個人都是忙得汗水直流。

    但沒有一個人敢懈怠。

    因為現在的他們都已經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麽的恐怖。

    和昨天付家的覆滅有關,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隨便亂走。

    這樣的一個人物……

    著實嚇人!

    至少……絕對不是他們這種皇城的平頭老百姓,能夠招惹得了的。

    “咦?”也不知翻找了多久,典當鋪的這個掌櫃,都已經有些眼花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輕“咦”了一聲。

    他好奇問道:“大……大人,您所說的玉佩,是不是以五十兩紋銀當的?並且將這一塊玉佩,當到這裡的人還許諾……過了二十三年之後,會以十倍的價格贖回去?”

    掌櫃的眼睛都瞪大了,為什麽自己對這樣的一件事情,沒什麽印象?

    要知道五十兩銀子的十倍,那可是五百兩銀子!

    這種大額的數字,自己應該很敏感的才對呀。

    可偏偏自己沒有印象的事情,就寫在這一份帳本之上……

    怪哉!

    莫非,真的是自己年齡太大了?

    以至於二十幾年前的事情,沒幾件能夠想得起來了?

    典當鋪掌櫃陷入沉思。

    “是的。”直到范武的一道聲音,才讓這個掌櫃,如夢初醒:“應當就是這一塊玉佩。將這一塊玉佩當了的人,是不是姓范?”

    掌櫃仔細一看帳本的記錄:“好像,確實是姓范,單名一個耳!”

    范耳,那就沒錯了。

    這個名字,確實是范武的那個便宜騙子師傅。

    “這是五百兩銀票。”范武將一張銀票放在典當鋪的櫃台之上,然後看著那個年邁的掌櫃,開口說道:“那塊玉佩應該還在吧?”

    掌櫃哆哆嗦嗦地將銀票給收了起來,因為范武在問出這樣的一句話的時候。

    典當鋪掌櫃能夠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壓迫感。

    就連付家的那些修道者,都沒有給他帶來過,這麽巨大的壓迫感。

    “在!還在!”久遠的回憶開始湧上典當鋪掌櫃心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偏偏在這個時候,會想起來這些東西。

    他只知道,自己應該趕緊把那塊玉佩給拿出來,然後趕緊把這位爺給送走。

    “大,大人,請您稍等!”掌櫃屁顛屁顛地跑進典當鋪的一個房間內。

    裡面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聽起來他似乎,非常的急迫。

    大概等了一半兒。

    他出來了。

    他手裡捧著一個很簡陋的盒子,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盒子,甚至因為過於老舊的原因,上面還長著些許的霉斑。

    典當鋪掌櫃想將上面的霉斑努力擦掉,這個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能夠擦得掉,霉斑幾乎已經與木盒子融為一體了。

    “大人,給……給您!”典當鋪掌櫃急忙辯解:“我就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忘記這個盒子。”

    “無妨。”范武接過來,輕輕一捏。

    卡察——

    木頭盒子直接被他捏碎了。

    這一幕看得典當鋪的掌櫃和店小二都是目瞪口呆,他們不約而同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嗯?”

    當一塊通體潔白的玉佩落在范武掌心的時候,范武能夠感覺到它帶來的一種澹澹的冰涼之感。玉佩好像散發著什麽奇異的波動,讓范武知曉,它絕對不是什麽尋常玉佩!

    玉佩上面還刻有字,說實話,這些字范武一個都不認得。

    但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

    他居然看懂了!

    也正是因為范武看懂了,他的臉上才會流露出,些許古怪的神色。然後他看向了典當鋪的掌櫃:“你能看得見上面,這些刻著的文字嗎?”

    掌櫃鬥膽湊過了一看,發現玉佩上面光潔平整,什麽字跡都沒有。

    他茫然地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嘖……”

    范武捏著這一塊玉佩,呢喃道:“看來那個老皇帝說的沒有錯,我真不是大周王朝的人啊!”

    在范武的視線中,玉佩之上,刻有些許小字——商武王朝,太子范胤,長子。

    沒有名字。

    只有身份。

    對於自己是什麽王朝的人,范武並不是特別的在意,畢竟原身的身份再怎麽特殊,又關他什麽事呢?他范道長由始至終都是一個穿越者,如果說的難聽一點,他也算是一個域外天魔。

    但,如果他能夠從這其中嗅到有自由屬性點的氣味,那他范道長就非常在意了。

    這枚玉佩說明了什麽?

    彰顯了什麽?

    說明他是某個王朝的太子,遺落在外的孩子?

    也不對……

    如果身份這麽簡單的話,為什麽應河府的城皇、以及大周王朝的那個判官,會看不出來呢?

    總不能,是因為城皇和判官之間,也存在著,不同的服務區吧?由於他的身份並非是大周王朝的子民,所以朝出了她們兩個的認知?

    你您所谘詢的信息不在該服務區……

    沒有權限谘詢?

    范武挑了挑眉毛,他再一次看下來那個掌櫃,對著這個掌櫃開口問道:“有聽說過商武王朝嗎?”

    掌櫃一愣:“商……武王朝?好像有點耳熟!”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立即驚醒道:“這好像是,距離大周王朝,挺遙遠的一個王朝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應該在大周王朝的南邊?”

    掌櫃茫然搖搖頭:“這種王朝離大周太遠了,遠到都不知道有沒有那個王朝的商人,會來咱們大周王朝做生意。”

    “我對於它的了解也不是特別深,只是在一些雲遊書籍上,見過有關於商武王朝的隻言片語。”

    說著,他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給說了出來。

    商武王朝位於大周南邊更南的地方。

    這中間,至少隔著一個王朝。

    據說那是一個很厲害的王朝,具體有多麽厲害誰也不知道,反正,一些書裡邊是這麽說的。該王朝的文字,與大周王朝的文字不一樣,但聽說說出來的話,是差不多的。

    可能兩個王朝之間說話的口音有些不太一樣,那如果說話語速將起來應該是能夠聽得懂的。

    典當鋪掌櫃只知道這些了。

    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多謝。”范武道了一聲謝後,就拿著這一枚玉佩離開了,並沒有繼續打擾典當鋪的兩個人。

    看著范武離開之後,無論是典當鋪的年邁掌櫃,還是那個店小二,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他們都重重松了口氣。

    心頭壓著的大石頭。

    總算是消失不見了。

    “乖乖……”典當鋪掌櫃攥著那一張足足五百兩的銀票,他發現自己手心溢出來的汗水都差點把銀票給打濕了。嚇得他趕緊將銀票給攤開,然後使勁的吹氣,試圖吹乾它。

    連吹好幾下,他才擦了擦額頭也溢出的汗水,自言自語似的都囔道:“頭一次見這麽嚇人的人,單單是聽著他說話,都給我帶來一種,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他已經不再懷疑,范武和付家的疑似覆滅,有沒有必要的關聯了。

    就這恐怖的感覺,他敢斷定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與這種事情沾上關系!

    ……

    “商武王朝……”大周王朝的老皇帝這是第二次與范武見面,他呢喃著這四個字,不由一問:“為何,要問這個王朝?”

    范武簡單的將自己為什麽要來皇城的另外一個理由說了出來,並且還說了在典當鋪的事,但他沒有將玉佩上的身份道出。

    只是將玉佩上的“商武王朝”四個字,告知給這位大周王朝的當今皇帝。

    “哦?”老皇帝恍然點頭:“怪不得朕看不出你身上有大周王朝的血脈,敢情你確實不是大周子民,而是商武王朝之人。”

    他解釋道:“最認真朕不是很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商武王朝比大周王朝,要大得多。它的疆域之遼闊,幾乎是大周的十倍有余。”

    “朕記得,商武王朝的皇室姓范,與你的姓氏是一模一樣的。他們這個王朝的存在時間,比大周王朝,還要更加的久遠。”

    “甚至,大周王朝加上前朝,都不如商武王朝這一個王朝歷史久遠。”

    說到這裡。

    老皇帝繼續道:“朕可以讓人給你一些關於記錄這個王朝都是書籍觀看,也可以讓人給你一份地圖觀看。倘若,你哪天想要回去一趟,那你便可以借助記住的東西,少走歪路。”

    老皇帝並沒有將范武的身份,往商武王朝的皇室那邊去想,畢竟天底下姓范的實在是太多了。

    就連他們大周王朝姓范的,估計都有上百萬人。

    “多謝。”范武道了一聲謝後,稍微思考片刻,他問道:“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嗯?”老皇帝一愣:“什麽準備?”

    范武看了眼對方的命】屬性,他開口直接點破,說道:“昨日,替南郡王清除身上的汙穢,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吧?”

    老皇帝沉默了。

    良久。

    他灑然一笑:“朕的孫子看不出來,朕的兒子也看不出來,今日上朝的時候,朝中大臣、武將,無一人能夠看得出來。”

    “結果沒想到,偏偏是你這樣的一個外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老皇帝感慨道:“蠱惑了朕那個好孫子的存在,有些超乎了朕的預料。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都已經活了這麽久。”

    “總不能夠,一直黏在這個位置,永遠都不下來吧?哈哈哈!有些準備,朕早已經做了,但有時候,人心莫測。”

    “就像朕在三十多年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一個孫子,居然想殺死自己的父親與兄弟。”

    “不久後,皇宮或許……陷入一場紛亂之中。但朕相信,太子他會處理好的。”

    范武平靜道:“興許,不只是皇宮會陷入紛亂。你不覺得大周現如今,已經到了一個點。這個點,只要一破,事情就大了。”

    從囚龍觀一路抵達大周皇城。

    范武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都能夠證明如今的大周王朝……已經像是如老皇帝一樣的腐朽老者。

    大周還沒有徹徹底底亂起來,范武覺得是有這個老皇帝,還在撐著的原因。

    老皇帝的威懾非常之大。

    大到憑借著他一個皇帝的威懾力,便足以撐得住,這一艘腐朽破船。

    “朕,終究是一個人。”老皇帝搖了搖頭說道:“朕不是仙神,在最後一刻,能夠做成這樣,已經是能做得到的極限了。”

    “後人可以說朕是昏君,最後一刻只顧自己血親、只顧自家皇位,不顧天下,不顧黎民百姓。”

    “都無所謂了,朕,就是這樣的一個爛皇帝。朕的能力,便僅限於此。”

    “他們愛怎麽說。”

    “便怎麽說!”

    這宮殿裡其實也就只有范武和老皇帝兩個人,倆人說話的聲音並不是特別的大,外邊的宮女、侍衛和宦官們都聽不見裡面在交談著什麽。

    范武繼續在裡邊待了半炷香時間,與老皇帝,繼續交流了一會兒後。

    就離開了。

    走出這一座宮殿之前,范武駐留了半個呼吸,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貧道我,或許會在皇城,多待那麽一段時間。不過你既然請求了我,那就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殿內。

    傳出來老皇帝的感激聲:“多謝范武道長了,心理準備……朕不需要做了。”

    “行。”說罷,范武在一眾宦官、宮女、侍衛們,滿面疑惑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

    而且,有了老皇帝給的承諾。

    范武得到了來自於大周皇宮提供的一些便利。

    他在皇宮之中閱覽了一些書籍。

    也看了一份地圖。

    僅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就將這些東西記住了。

    天色已經昏暗。

    范武將一本古樸書籍合了起來,將其放回一個實木書架之中。

    “商武王朝,值得去一趟。”范武的一張臉上,寫滿了期待的神色。他對自己的身份沒什麽期待,什麽太子遺孤,完全無所謂。

    但是他從這個身份上嗅到自由屬性點的味道,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動身前往商武王朝。

    萬一就在途中遇到什麽危險呢,萬一就在商武王朝,遇到什麽敵人呢?

    那樣的話……

    可太好了!

    “所以,我那個騙子師傅,又是個什麽身份?”就在這一句話剛剛落下的時候,范武眼眸微微一眯,他將懷中的玉佩給取了出來。

    玉佩之上綻放著澹澹的華光,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夜光石一般。

    范武還能夠看見玉佩上,顯現出了別的東西——那並不是什麽文字,而是一幅簡陋的凋畫。

    簡陋到有點類似於小孩塗鴉。

    讓范武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肯定是他那個,騙子師傅的手筆。

    雖然,這幅凋畫很抽象。

    但是范武還是可以認得出來,這畫的是什麽東西。

    這是……

    囚龍觀!

    ……

    第二天。

    清晨。

    范武依舊是暫居在大周王朝的皇宮,能夠將一座皇宮,當成客棧旅店,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范武是被皇宮裡漫天哭聲吵醒的,他知道這漫天哭聲的響起後……究竟意味著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周王朝的老皇帝。

    駕崩了!

    !

    昨日的范武就看見,對方的命】屬性已經滑落到,一個極為驚人的程度。說那位老皇帝屬於是風中殘燭也不為過,或許只需要風再大一點點,就能夠將他的燭火給熄滅。

    現在……

    風大了。

    燭火……

    滅了。

    一位老皇帝的駕崩引發的大地震,絕對比地龍翻身還要恐怖。要知道這位老皇帝已經在位多年,全靠他一己之力撐著大周這一艘破船航行。一旦他駕崩,究竟會掀起怎麽樣的驚濤駭浪和暗流湧動,只要是有點遠見的人都能知曉。

    “范道長!范道長不好啦!范道長!出大事啦!”雲九卿第一個跑來提醒范武:“范道長!皇宮……皇宮,出大事了!

    ”

    她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的神色,因為,雲九卿根本就沒有預料到……

    自己剛來皇宮沒多久,居然就遇到這種事情。

    自己與老皇帝前一天所見的那一面。

    居然,是與他見的最後一面!

    雲九卿暗吞一口唾沫後,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內心,跌宕起伏的思緒,然後對著范武說道:“陛下他……他……駕崩了!

    !”

    “果然啊,還是沒有撐過一天。”范武搖了搖頭,他對此沒有半點意外。

    “呃?”雲九卿見到范武的這種波瀾不驚反應,她不由有些錯愕:“范道長,莫非您已經知道了?”

    “昨晚就知道了。”范武說道:“你和行風子這幾日,就不要離開這片區域了。”

    范武眯了眯眼睛:“那位老皇帝一旦駕崩了,以前一些只有他能夠壓得住的角色,現在,那位太子,怕是沒有辦法壓得住。”

    說到這裡。

    范武甚至咧起饒有興致的笑意:“我還真挺希望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攪風攪雨的。”

    范武平靜的幾句話之中,蘊含著的大量信息,讓雲九卿有些發愣。

    范道長昨晚就知道了?還說會有一些按捺不住的人,極有可能會做出什麽行動?范道長對這些人的行動,似乎還抱有一點期待?

    “咕冬!”

    雲九卿暗吞了一口唾沫,她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好像卷入了一場,什麽難以言喻的巨大風暴。稍有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會被這一場巨大風暴,給卷成稀碎。

    或許,也正如范道長所說的一樣,只有待在這一片區域,才勉強算是安全的。

    因為范道長也在這裡。

    有范道長待著的地方意味著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如此之大的一則消息。

    自然是不可能瞞得住。

    也沒有人敢去隱瞞。

    老皇帝駕崩的消息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如同一陣風一樣,掃遍了整個皇宮。皇宮之中上至太子、下至宮女,都知道了這件驚天大事。

    一個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以及悲切的神色。

    震驚是真的。

    悲切嘛……

    仁者見仁。

    智者見智。

    消息甚至如同颶風一般向皇宮之外吹刮而去,一些待在家裡正準備更衣上朝的官員大臣,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一個個都是眼睛瞪大。

    當他們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後,一個個都馬不停蹄,爭先恐後一般朝著皇宮這邊趕了過來。

    此刻的大周皇宮之中擠滿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皇宮也進入了一種戒備森嚴的狀態。

    基本上往前走幾步,就會看見有一群侍衛、或者守軍,在巡邏。

    每個人的心中都非常沉重。

    所有人的心頭之上,都有一塊巨石壓著一樣,明明頭頂上是一片晴空,可是此刻不少人卻覺得,有種黑雲壓城的即視感。

    “胡伴伴……胡伴伴,父皇他……父皇他怎麽可能會駕崩?我前一天,才和父皇見一面,嗚嗚嗚……父皇他怎麽會駕崩呢?”

    小皇子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他拉著胡伴伴的袖袍,想要胡伴伴告訴他,一些他想聽的東西。

    比如,陛下駕崩一事,其實是假的。

    或者,陛下醒過來了。

    只可惜,胡伴伴滿面悲切地搖了搖頭,對著小皇子,開口說道:“小殿下,待大行皇帝入棺前,您還是可以,見陛下他最後一面的。”

    小皇子如遭雷擊。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宮殿之中走出來了一個人,對方身上穿著一身蟒袍,眉宇之間與駕崩的老皇帝,有幾分的相似。

    他沒有看胡伴伴,而是看向滿面都是淚花的小皇子,伸手揉了揉小皇子的腦袋。

    此人,開口說道:“十八弟……隨孤進來吧。”

    “是……皇兄!”小皇子哽咽地點點頭。

    胡伴伴,則是急忙行禮:“老奴,見過太子……”

    “不必了。”大周太子搖搖頭:“今日發生此等大事,繁瑣禮儀無需遵守,一切從簡就好。待將父皇駕崩之事,處理完畢再說。”

    “是,太子殿下。”胡伴伴點頭。

    前方的一座宮殿內,有一尊看起來極為奢貴的棺槨,靜靜地躺在大殿的中間。而這棺槨之中,則是靜靜地躺著一具屍身。

    宮殿裡人很多,哭聲漫天。

    有皇子,有皇孫。

    有大臣,有妃子。

    只要走進這裡面都能夠感受到一種悲傷之感,但在這悲傷之感之中,似乎有著不可言喻的暗流湧動,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潛藏著。

    “十八弟,來見一見父皇。”大周太子領著小皇子,倆人來到了棺槨的旁邊。

    “呼……”大周太子呼了口氣,他的眼圈看起來有些發紅,顯然是已經哭過了。他苦澀道:“沒想到,父皇臨終之前,我都沒有能夠見上他一眼,當真是不孝啊!”

    這位大周王朝太子的年齡其實不小了,他的頭上,也有不少的白發。畢竟他的一個兒子南郡王,此刻都已經四五十歲了。

    甚至,圍在棺槨的這一群人當中,就沒有一個,看起來是比較年輕的。

    除了被大周太子牽著手的小皇子。

    “太子殿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耄耋老臣,忽然朝著大周太子,深深一拜:“天不可一日無日,國不可一日無君!此刻大行皇帝薨斃,請太子殿下登基為君,主掌大行皇帝大葬!”

    一個皇帝崩逝,就已經不能再稱呼他為陛下了,只能以“大行皇帝”來尊稱。

    “父皇今日崩逝,孤怎可……”

    “太子殿下!大行皇帝,在很早之前就說過,他崩逝之日,便是太子殿下您的登基之日!”又一個大臣朝著大周太子一拜。

    “孤心中悲切難忍,豈能在這番時候,登上……”

    又有大臣打斷大周太子:“太子殿下,歷來只有一國之君,方可為上一任國君操辦國喪。太子殿下唯有登九極之位,方可以證孝道!”

    “是啊!殿下如今即可披上龍袍,手持大周山河玉璽,上告天庭,下告地府,登基為君!”

    “請太子殿下登基!

    !”

    一個又一個大臣向大周太子勸說,大周太子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按照流程應允之際,突然之間外邊傳來了一番動靜。

    “不好啦!

    ”一個宦官,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撲騰一聲跪倒伏地:“太子殿下,不好啦!”

    他急忙喊道:“著火啦!皇宮……皇宮著火啦!”

    “好大的火!

    !”

    什麽?!

    聽到這個宦官的叫喊之後,這座宮殿之中的所有人,都是表情大變。

    大周太子面色頓時一沉,他囑咐一下旁邊的人:“照顧好十八弟。”

    然後。

    他直接走到宮殿外面,旋即就見到了不遠處,那滾滾翻騰的滔天火光。也聽見了外邊那一聲聲慌亂叫喊——那些宮裡的守軍們,一個個焦急不已,喊著要滅火的聲音。

    從那翻騰的火焰就能夠看得出來,最少得有好幾座宮殿,都被熊熊火焰給吞噬了。

    大周太子眼眸一凝,咬牙切齒道:“傳孤口令,封鎖皇宮!封鎖皇城!他能管住皇宮之中的所有人,任何一個可疑之人都不要放出去。”

    在他父皇的崩逝之日,突發大火,他可不相信,這是什麽意外。

    今日的皇宮之中,所有人的心情,都如同過山車一樣。

    大驚。

    大悲。

    大慌!

    大恐!

    一位皇帝的崩逝已經是足以震驚王朝的大事了,而在皇帝崩逝且太子即將登基上位的時候,宮裡莫名其妙就燃起如此滔天烈焰。

    那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條了!

    稍有些許會被牽扯進去的人, 恐怕都會被株連親族!

    甚至會被寧殺,錯不放過!

    就連一些覺得這種事情跟自己沒什麽關系的人都慌了,畢竟誰不怕會被莫名其妙牽連進去。

    “爾等隨孤去看一看!”大周太子直接點了上百宮中侍衛,不顧他?

    ?勸阻朝著火場方向奔去。

    沒過多久。

    就到了。

    滔滔洶湧的烈焰,帶著滾滾熱浪,迎面撲來。讓大周太子以及一眾宮中侍衛,都覺得自己的雙眼,被熱浪烘烤得有些許不適。

    一個個宮女、宦官、守軍,都在慌忙地拿著木桶,木桶裡裝滿了水。

    他們將水全部都潑灑在那火焰之中,可是就這點水根本就無濟於事。

    “太子殿下!”忽然,一個眼尖一點的皇宮侍衛,指著前方的洶湧火海,喊道:“那火焰裡邊,好像……好像有什麽東西!

    ”

    大周太子朝著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看。

    果然。

    他也看到了奇怪的東西,那看起來好像是一道人影。並且那道人影,似乎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緩步走了過來。

    火焰之中,一道聲音悠悠響起:“看來你這廝,是什麽都不願說呢!”

    那道身影已經從火焰之中走出來。

    赫然是范武!

    !

    只見,范武手裡就好像是捏著一個小雞崽一樣,捏著一個人。明明是從火海之中走出來,但他身上,卻沒有半點灼燒的痕跡。

    范武笑道:“我就知道,那個老皇帝求我留下來,沒有那麽簡單。這不,捉到隻小老鼠。”

    “……”

    ……

    ……


    上一頁 ←    → 下一頁

    抗日之川軍血歌隔墻有男神:強行相愛1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透視醫聖
    神醫小獸妃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