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遙微微仰頭看向裴野,見對方英俊的面上隱隱帶著幾分無措。
“二哥……”池敬遙伸手抱住他,道:“我也喜歡與你親近。我只是怕你如今太不節製,日子久了就會覺得膩了。咱們如今都還這麽年輕,往後還要在一起很多很多年,很多事情咱們都可以慢慢做的。”
“嗯。”裴野認真想了想,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你說得對,往後咱們還有很多日子要一起過。”
池敬遙點了點頭,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你覺得……咱們多久親近一次比較好?”裴野認真問道。
池敬遙本想說三日一次,想了想又改口道:“兩日一次如何?”
“一日兩次,行。”裴野應道。
池敬遙:……
這算是哪門子的節製?
那日之後,兩人漸漸學會了在很多事情上溝通的方法。
裴野雖然依舊不算太節製,但因為他哄人的花樣多,池敬遙慢慢也就接受了,甚至樂在其中。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入冬了。
這日宮裡總算來了旨意,讓兩人進宮。
皇帝依舊在宮裡設了宮宴,這次到場的人比上一次又多了不少。
在座的不僅有武將,還有幾個文臣。
池敬遙對他們基本上都不怎麽認識,但大概也能猜到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次的宮宴氛圍輕松了不少,整個過程的主題基本就是誇裴野,順帶也誇了池敬遙。
有了先前的經驗,池敬遙沒敢瞎吃東西,也沒敢喝酒,一整晚都老老實實坐著。
他知道,過了今晚他們就可以安心回祁州了。
看皇帝那氣色還不錯,可能是找太醫驗過了藥,今日說不定還服了一粒。
所以宮宴結束後,池敬遙又送了一盒藥丸給皇帝,算是表忠心。
皇帝對他大加讚賞,一高興又賞了他不少東西。
宮宴結束後,兩人又在驛館逗留了兩日。
期間裴野進了兩次宮,不過都沒逗留太久。
第三日,他們便啟程回祁州了。
裴野如今是皇帝新封的定北侯,為了表現“恩寵”,皇帝特意派了一隊人沿路護送裴野和池敬遙回祁州,可算是給足了兩人排場。
楊城他們此前早已先回了祁州,倒是沒“沾上這個光”。
一開始池敬遙還覺得挺愜意,後來發覺排場太大每到一處都要驚動當地的官府。
後來他們懶得應付,裴野便留了裴青跟著隊伍一起,自己偷偷帶著池敬遙先回去了。
在落雪之前,兩人總算是到了祁州。
裴野先是去祁州營朝楊城打了個招呼,這才帶著池敬遙回家。
一別許久,裴家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因為裴野有軍功,官府特意允準,給他們家新選了一塊地,建了處新宅子。
兩人因為不想驚動外人,是偷偷回去的,所以險些沒找到地方。
後來還是秋豐給指了路,他們才順利回了家。
當晚,容娘拉著裴野和池敬遙又哭又笑,看得出是真高興。
裴父雖然話不多,但也很是激動,難得開了一壺酒。
倒是裴原和丁小婉表現得稍稍冷靜一些,但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裴寧如今已經會叫人了,他也不認生,拉著裴野和池敬遙便叔叔舅舅地混著叫。
裴野離家時還是個少年人模樣,如今看著卻是個成熟穩重的青年人了。
再加上他這幾年在邊城經歷得多,氣質比從前看著越發疏離了幾分,讓容娘很是心疼。
倒是池敬遙變化小一些,但看著與離開時也大不一樣了。
直到當日用過了晚飯之後,容娘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了些。
她拉著池敬遙問道:“怎麽就突然成婚了呢?你二哥寫了家書回來,我還當他是在玩笑……”
“娘親……”池敬遙路上已經和裴野說好了,暫時先不朝家裡人透露他們的關系。
但如今被容娘當面問起來,他多少還是有些心虛。
裴野見狀開口道:“陛下有意讓他留在太醫院,我怕回頭陛下若是在京城給他指了婚,他就回不來了,就讓他在邊城先成了親。”
“也是……京城那地方不是好待的,阿遙心思又單純,還是在咱們身邊更放心些。”容娘道:“娘不求你們富貴榮華,平平安安才好。”
裴父忍不住問道:“娶的是哪家的姑娘?怎麽沒一起帶回來?”
“此前要去京城述職,不方便。”裴野道:“過了年再說吧。”
裴父聞言點了點頭,忙道:“也是……來回折騰人怪累的。”
“沒想到阿遙倒是比你二哥先成了親。”容娘拉著池敬遙的手,說著又忍不住想掉眼淚,不過心中卻是高興的。
“老二沒尋摸個合心意的人?”裴父問道。
裴野說起池敬遙的事情倒是頭頭是道,被問到自己就啞火了。
他雖然知道此事該如何回答,心底卻不大想否認。
一旁的裴原見狀主動開口道:“他們這一路奔波好不容易回來,先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吧。”
“對,老大說的是。”容娘忙道:“先前朝廷來了旨意,知道你們要回來,我將住處都給你們備好了。”
一旁的丁小婉道:“娘知道你們快回來了,天天盼著,隔幾日就要把被子拿出來曬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