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也意識到那日的所謂荷包被偷事件,是池敬遙的手筆。
念及此,他不由對少年又投去了一個讚許地目光。
“你這麽聰明,要是我們的人就好了。”那人道。
池敬遙心裡一毛,暗道原書裡,他還真是陳國的細作。
“我身上有新的荷包。”池敬遙說:“裝手指頭也夠了,你真是多此一舉。”
“無妨,你身上那個可以裝你的眼珠子。”那人笑道:“裴將軍一定很喜歡。”
池敬遙聽到此處已經懂了,這人不是大意,也不是傻,帶著那個會暴露身份的荷包,純粹就是一種自我滿足和炫耀。就像有的變態殺手,會用死者的東西去殺下一個人,或者反覆使用同樣的方法殺人,絲毫不介意暴露自己。
這種變態心理用常理是解釋不通的,正常人也無法理解。
“你想怎麽殺我?”池敬遙問道。
“火快燒過來了,你選個死法吧,我看你挺順眼,疼你一回。”那人道:“旁人可沒有自己選怎麽死的機會。”
池敬遙淡淡一笑,伸手朝他扔了一把飛刀,沒想到對方閃身便避過了。
“不行啊少年,身手比不過腦子。”那人笑道:“你這刀法可比裴將軍差多了,他接到你死訊的時候,一定會後悔沒好好教教你。”
池敬遙面上閃過一絲慌亂,當即又將另一把飛刀扔了出去,對方依舊輕巧躲過了。
“還有嗎?”那人問道。
少年這回是真的慌了,面上強裝出來的從容絲毫沒了蹤影,這會兒面色蒼白如紙。
“你不選,那我替你選了。”那人說罷手裡持著短刀朝少年衝了過來。
他那速度極快,眼看頃刻間便會將人捅個對穿。
然而待他到了少年身邊,利利索索出刀刺去之時,卻刺了空。
原本好好待在此處的少年,憑空消失了。
那人做了這麽多年的刺客,顯然從未遇到過這麽離奇的事情,一時間所有的應變能力都像是短暫地失控了一般。
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覺後心一疼,一柄飛刀刺入了他的後背。
那人一怔,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看向身後,與此同時,另一把飛刀刺入了他胸口。
“裴將軍當年可沒少教我,只是我疏於練習罷了。”少年開口道:“回頭等見到他,我會給他帶個話,讓他再努努力,可惜了……等我飛刀練好的那一天,你是見不到了。”
“怎麽……可能?”那人倒下的時候,都還一臉難以置信地表情。
他自詡是陳國數一數二的刺客,身手哪怕是對上裴野,也定然不會落了下風,怎麽可能敗在這乳臭未乾的少年手裡?這不可能!
少年冷冷看著他,道:“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猖狂,否則容易倒大霉。”
這人到死也不會知道,池敬遙的儲物空間在他的行醫指數突破50000點時,開啟了新的功能,可以藏人。也就是說,池敬遙可以短暫地將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人放到儲物空間裡,雖然時間限制很短,但這在關鍵時刻卻是能夠保命的技能。
若非如此,池敬遙今晚也不會冒險一試。
“我不服……”那人垂死之際,還不忘開口道。
“你愛服不服,不服拉倒。”少年道。
他說著朝那人扔過去一包藥粉,防止對方臨死之際還耍花樣,待將人毒暈之後,才上前拔出了自己的飛刀。
“若你只是想殺我,我還能考慮一下要不要饒你一命,但你想利用我要我二哥的命……”少年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冷聲道:“那我就只能要你的命了。”
第86章
夜半, 莊子裡一片忙亂。
由於老吳叔等人早有防備並未入睡,所以火剛燒起來的時候便被發覺了。
老吳叔帶著人先是一陣“敲鑼打鼓”的動靜,將莊子裡的長工和藥農都喊醒了。
眾人衣服都顧不上穿便紛紛出來打水滅火,不多時便將火滅了。
所幸那刺客燒的是存放藥材的藥房和倉庫, 所以並未傷到人。
當然這並非因為他心懷仁慈, 而是因為燒藥房和倉庫可以一並毀掉莊子裡的藥材。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撲滅了藥房和倉庫裡的火勢之後,卻有人發覺莊子裡的另一處也冒出了火光。他們顧不上其他, 紛紛朝著著火的方向奔去, 這才發覺著火的地方竟是池敬遙的住處。
“糟了, 池大夫還在裡頭。”楊躍開口道。
“這麽大的動靜, 他怎麽沒出來?”有人不解道。
但這會兒沒人顧得上回答他, 眾人紛紛上前查看, 這才發覺房門和窗戶都被反鎖了,外頭根本就打不開。
“池大夫?”
“池大夫快醒醒啊!”
眾人有的忙著去打水救火, 有的則著急忙慌想去撞門。
然而因為他們先前光顧著在藥房那邊救火, 壓根沒留意到這邊, 等這會兒發現的時候, 裡頭的火勢已經燒起來了, 很難控制, 不多時火甚至將門窗都燒著了,任誰也無法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