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昨日他特意找人來軍中傳過話,讓各個營的士兵們,分批前來看診。
但凡是有不舒服的,不拘於是大病還是小病,都可以過來。
正好這幾日軍中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忙,楊城對此事也頗為讚同,便著人吩咐下去了。
“阿遙,要不要再找個人幫著你發藥?”阮包子朝池敬遙問道。
他發覺今日來看診的士兵,大都是一些牙疼上火或者凍瘡之類的病症,不需要特意開方子,直接給他們一些藥就行。但池敬遙卻堅持要自己給他們發藥,阮包子怕他又要看診又要發藥忙不過來。
“不必,我忙的過來。”池敬遙忙道。
他想自己發藥,是因為發現這樣能多賺點行醫指數。
這段時間以來,他在兵卡中積攢的行醫指數,加上他先前在村裡義診時積攢的,一共又獲得了不少行醫指數。如今他的行醫指數已經達到了13789點,距離100000點又更近了許多。而他的積分,加上行醫指數獲得的獎勵,再扣除他先前兌換各種藥物和食物花費的,如今共有29677積分。
池敬遙他們在大營中替士兵們看診,前後一共忙活了得有五六日的工夫。
看診結束後,池敬遙翻了翻阮包子做的記錄,發現眾人的問題還是比較集中的。
“邊城天干物燥,冬日裡很容易上火。”池敬遙朝章師兄道。
“是,上火這毛病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章師兄道:“輕的可能就是牙疼,或者長個痘兒之類的,重的則會引發很多亂七八糟的小毛病。再加上軍中的將士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問題還是得想法子解決一下。”
池敬遙點了點頭道:“讓他們多吃點蔬菜呢?”
“邊城冬日裡能吃的蔬菜可不多。”章師兄道。
“多弄些去火茶給他們吧。”池敬遙道:“回頭我再讓人煉製一些去火的藥丸,屆時給他們多備著些。”
池敬遙的商城裡有一種【清熱去火丸】,算是商城裡最便宜的藥之一,一粒只有兩積分。他算了算自己的積分余額,打算先兌換個一千粒分放在軍中,回頭誰上火了就找人去領一粒,也省得他們來回因為同樣問題跑來看診。
反正他現在積分足,哪怕兌換一千粒【清熱去火丸】,也還剩下27677積分。
池敬遙和章師兄又探討了一番,正準備收拾藥箱回小院的時候,外頭突然又來了人,池敬遙原以為又是來看診的,沒想到抬眼一看卻發現來人是裴野。
“二……裴將軍!”池敬遙忍著笑意朝裴野道。
裴野朝章師兄打了個招呼,而後坐到池敬遙的診台旁邊,道:“這幾日天冷,肩膀又有些不舒服,過來找你看看。”
池敬遙聞言便伸手去解他衣服,一旁的楊躍見狀招呼著阮包子出去了,臨走前還一直偷看裴野。裴野覺察到他的視線,擰眉看了他一眼,楊躍忙假裝若無其事地攬著阮包子出了營房。
章師兄也收拾藥箱跟了出去,房內便只剩他們兩人。
“上次我就說最好連著再施半個月的針,你又嫌麻煩。”池敬遙略帶嗔怪地道。
“不疼,我哄你的。”裴野伸手在他手背上一按,開口道:“知道你在這邊,過來找你說說話。”
池敬遙問道:“真不疼?”
“真不疼。”裴野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臂,看著倒是頗為靈活。
池敬遙聞言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冷嗎?”裴野摸了摸他的手,發覺少年手有些涼,便將他的手包在掌心捂著,“楊躍這幾日跟著你沒胡鬧吧?”
“他就是話多了些,做事倒是很認真。”池敬遙道:“我聽章師兄說,他這幾年還是挺上心的,看著懶懶散散,其實從來不偷奸耍滑。”
裴野挑了挑眉道:“方才我看他那樣子,怎麽覺得鬼鬼祟祟的?一副幹了壞事心虛的表情。”
“有嗎?”池敬遙茫然道:“我倒是沒留意,興許是怕你吧。”
裴野幫池敬遙焐熱了手,又捏了捏他的耳朵,發覺少年耳垂也凍得冰涼,便將手掌覆在上頭幫他取暖,“怎麽沒戴你那個虎頭帽子?護著點還暖和些。”
“那帽子戴著像小孩似的。”池敬遙笑道。
“你也沒大到哪兒去。”裴野道。
池敬遙聽到這話,不知想到了什麽,表情稍稍有些奇怪,而後開口問道:“二哥,最近你們不會開戰吧?”這麽冷的天,若是要開戰估計人得凍個半死。
“陳國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頗為安靜。”裴野道:“咱們的探子去探了好幾次,回來的消息都是沒有異常。不知道他們是在憋著壞呢,還是年前那一仗打累了。”
池敬遙對打仗的事情一竅不通,也不敢多說什麽。
“過幾日是上元節,邊城雖然不太平,但每年的上元節都還是挺熱鬧的。”裴野道:“那日你想不想去城裡看看?”
池敬遙聞言忙道:“能去嗎?”
“當然,我帶你去看真正的煙花。”裴野道。
“咱們倆一起,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辦?”池敬遙問。
“不怕,我有法子。”裴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