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遙聞言一臉茫然,心道我來找你做什麽?
“我爹都跟我說了。”楊躍道:“他說做不成夫妻,咱們可以做兄弟。”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是想起了眾人今日的揶揄,臉都紅了。
他年紀雖小,也情竇未開,並不懂這些事情,但想到楊城那玩笑,還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一旁的裴野聞言臉頓時垮了下來。
“那個……”池敬遙尷尬一笑,朝楊躍道:“我是來找我二哥的。”
“你二哥?”楊躍一怔,看向裴野,茫然道:“他是你二哥?”
池敬遙點了點頭,當即有些無奈。
沒想到楊城這麽不靠譜,隻說了那一件事兒,別的竟一概沒提。
“你不是姓池嗎?”楊躍不解道:“裴野姓裴啊!”
池敬遙道:“你爹沒告訴你,我是他們家的童養媳嗎?”
楊躍:……
少年看看裴野,又看看池敬遙,那表情十分複雜。
作者有話要說:
楊躍:震驚!池大夫竟是裴野的童養媳!!!
第56章
“童養媳?”楊躍一臉震驚地看著池敬遙, 問道:“你不是男孩嗎?男孩怎麽能做童養媳?”
池敬遙見他問得一本正經,忍不住想逗逗他,便道:“誰說男的就不能做童養媳?”
楊躍道:“童養媳不是長大了要做媳婦兒的嗎?男的怎麽能做媳婦兒?”
裴野見池敬遙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生怕他說出什麽驚世駭俗地話來, 開口道:“楊躍, 你爹前幾日給你布置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啊呀!”楊躍被裴野一提醒,頓時一臉苦悶。
他也顧不上再與兩人閑聊, 忙走到書案前坐下, 拿出了筆墨。
“他什麽任務啊?”池敬遙好奇問道。
“抄詩。”裴野道。
楊城這兒子在家裡時便不愛讀書, 他怕自己在軍中, 少年缺乏管束, 便索性將他帶來了軍中歷練。但楊城這人學問雖然一般, 對他兒子卻絲毫沒松懈,言及少年人哪怕是從了軍也不能荒廢了學業。
所以他隔三差五心血來潮, 便會給自家兒子布置點作業。
楊躍不是個讀書的料, 每回都要拖拖拉拉, 等到快挨揍了才會交差。
“二哥你為什麽和楊躍住在一起?他歸你管嗎?”池敬遙坐在裴野的榻邊, 朝他問道。
“他隻歸楊將軍管。”裴野道:“住在一起, 是因為軍中讀過書的人少, 楊將軍想讓我管著他讀書。”
不過楊城這算盤打得挺好,但裴野顯然沒那個閑工夫理會楊躍。
“池大夫你還不知道吧?你二哥可厲害了!”楊躍一邊磨著墨,又忍不住和池敬遙搭話:“從去年他入伍到現在,同年兵比了三次武, 他都是第一名。”
池敬遙聞言看向裴野,眼睛裡帶著些許崇拜, 問道:“真的嗎?二哥。”
“不過是比個武罷了,沒什麽可說的。”裴野面色淡淡的, 看上去有些別扭。
“這可是第一名啊!”楊躍又道:“池大夫你是不知道……”
“抄你的詩吧。”裴野打斷楊躍,招呼池敬遙出了營房。
外頭天色正好,夕陽的余暉灑在地面上,為地面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暈。
“二哥,你的荷包呢?”池敬遙突然問道。
裴野聞言將荷包取出來,池敬遙接過一看,裡頭隻放了幾顆糖球,別的什麽都沒有。
“你怎麽都沒吃?”池敬遙問道。
“又不是小孩兒。”裴野將荷包拿回來,隨口道:“沒那麽喜歡吃糖。”
“那不對啊,咱們半年多沒見,你每個月攢兩顆,應該有十幾顆才對。”池敬遙道:“怎麽這裡隻有五六顆?”
裴野聞言表情當即有些複雜,他總不能告訴小東西,先前的糖一直攢著沒吃,結果夏天的時候有一次訓練淋了雨,全都化了。搞得他荷包和衣袋都粘成了一坨,洗了好久才洗乾淨。
所以前頭那些糖球都報廢了……
“二哥,你要是不喜歡吃糖,往後我就不和你玩兒變戲法了。”池敬遙道。
其實他對裴野的攻略進度早就完成了,完全可以不再玩兒這個遊戲。
但奇怪的是,裴野每個月初一十五例行誇他的時候,他還是能收到系統的提示。雖然攻略進度停止了,但每次收到裴野的好感值,他依舊可以獲得積分。
池敬遙本著積分不要白不要的原則,便一直保持著和裴野的小約定。
但如今他想著,自己也不缺積分,如果裴野實在不想繼續,這件事情可以就此作罷。
沒想到他話音一落,便見裴野從荷包裡取出一顆糖球,假裝若無其事地放進了嘴裡。
池敬遙:……
所以裴野這是想繼續玩兒下去?
隨後的幾日,池敬遙他們又朝眾人科普了一些常見病症的處理方法。
在和楊城商議過之後,他們在前來聽課的士兵中,挑選了幾個表現比較積極,學得也比較快的士兵,對他們又進行了兩日額外的培訓,以便他們能在日常中暫時起到軍醫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