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嚴明逸和李時的交談中很快便過去了,如果不是一旁有一個不怎麽開口的鬱衍,那這頓飯也算是氣氛和諧。
鬱衍放下筷子,對著還在聊天的兩人:“可以走了嗎?”
嚴明逸看了眼好友已經站起來,也隨之起身,他歎了口氣:“我還能說不嗎?”
又問:“你下午是要去封氏吧。”
鬱衍點點頭:“約了三點。”
嚴明逸拍了拍鬱衍的肩膀:“那我就只能預祝鬱總一切順利。”
在李時眼神遞過來的時候,嚴明逸又故作誇張的收回手,再次重申他和鬱衍隻存在壓榨與被壓榨的關系。
...
三人一起出了飯店。
嚴明逸要回實驗室,分別時他熱情的和李時告別,表示下次有機會讓李時帶他去賽車,李時爽快的答應了,並主動與之交換了微信。
嚴明逸走後,鬱衍沒有動,他站在原地淡淡的掃了一眼李時,今天為止第一次主動開口:“還要跟?”
李時從身上摸出煙盒,抽出一根放進嘴裡:“怎麽,鬱總這會兒想起來趕我走了?”
在看到鬱衍不悅的視線後,他依舊點燃了那根煙:“對不住啊,忍一上午了,這會兒換你忍忍吧。”
鬱衍收回視線:“下午我不在。”
“行啊。”李時往一旁吐了口煙圈,討價還價:“給我找一張能進你們公司的卡。”
鬱衍眉頭跳了跳,轉身就走。
李時將吸了幾口的煙摁滅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笑了一聲,幾步跟了上去。
最終,李時還是有了進出大廈的員工卡。
等李時懶散的走進那家名為“MR生物科技”的公司時,前台兩個小姑娘語氣熟稔的與他打了聲招呼。
“你們鬱總呢?”
說話間李時將手裡得袋子放到前台,示意兩個姑娘:“路上買的車厘子,拿去吃吧。”
這一周時間,李時幾乎天天來鬱衍的公司報道,前台兩人從一開始的好奇,到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看著李時和她們鬱總進進出出這麽多回,也知道對方和鬱總關系匪淺。
而且李時雖然不論從外形還是氣質而言都不好接近,實際上相處起來讓人很舒服,幾次下來,兩位前台姑娘也算是和李時混的熟悉了。
她兩笑著推拒了幾下,才收下了李時送的水果,之後回答了李時剛剛的問題:“鬱總開會呢。”
李時看了下時間,這會兒已經是快下午五點了,好像自從上次從那個什麽封氏回來,鬱衍就一直很忙,而這兩天格外忙。
“開多久了?”李時問。
“一下午了。”前台回答道:“好像鬱總中午都沒吃飯。”
李時皺眉:“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小姑娘沒什麽心機,聽見李時的問題,便壓低聲音對他說道:“我朋友在項目部那邊,好像說是項目出一點問題...”
另一個聽見她這麽說,忙從底下拽了拽她,示意別亂說話,跟李時說話的那姑娘瑟縮了一下,小聲辯解:“這也不是不能說的吧...”
李時也沒為難兩人,大概知道了鬱衍為什麽而忙後,便對兩人擺了擺手,徑直去了鬱衍的辦公室。
李時推開門的時候,鬱衍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他好像很疲累,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正在捏眉心。
只不過在聽到開門聲時,鬱衍很快的放下了手,抬眼冷淡的看了李時一眼。
李時心裡輕嘖了一聲,走到鬱衍面前,他隨意的往辦公桌前一靠,問:“出去吃飯?”
鬱衍沒有答話,而是重新開始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李時見怪不怪了,這幾天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總是這樣,李時說上十句,對方也不一定會回上一句。
大部分情況下鬱衍會當做沒有他這個人,但也沒有趕他走,甚至默許了他天天呆在公司,呆在自己的辦公室。
李時懶得去揣測對方這樣做的意圖,反正只要這個人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可以了。
見鬱衍沒有理會自己,李時又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再次道:“工作也不差這一會兒,先去吃飯。”
李時還沒等到鬱衍的回答,辦公室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
助理走了進來,看見李時在也沒有驚訝,畢竟自己老板都沒說什麽呢,他對著鬱衍匯報道:“鬱總,封氏那邊松口了,約了今晚七點的飯局詳談。”
“知道了。”鬱衍沉聲道:“安排了地方告訴我。”
助理應了下來,隨後離開了。
李時看了眼鬱衍:“晚上有飯局啊。”
“你不是聽到了。”鬱衍合上電腦。
“不介意帶上我吧。”李時往鬱衍身前湊了湊,笑道:“鬱總去飯局談事情,喝酒是避免不了,總歸是要帶個司機的不是嗎?”
鬱衍瞟了李時一眼:“隨你。”
晚上李時驅車和鬱衍到了助理安排的地方,那是一家集休閑娛樂餐飲為一體的會所,盡管在A城這樣的城市,這個地方也是排的上名號。
就連李時不關注這些的人,也是聽過的。
兩人在侍者的指引下,到了16樓的包間,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有人等候了。
一位年紀約四十上下,身材微胖的男人坐在主位上,一旁還緊挨著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學生模樣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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