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回到客廳擺盤,這裡的一器一物用得都十分講究,一眼便知矜貴非凡。
尤其當洛懸用印有花鳥的餐盤給寧一卿喂水果時,女人眸光流轉,視線落在Alpha那雙戴著婚戒的手上。
修.長如玉,過分賞心悅目。
女人剛沐浴過,白.嫩的身體被熱氣氤氳得泛紅,她迷離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抬頭,誘惑來一個綿長的吻。
“乖,你不是說寶寶想吃水果嗎?”洛懸一手端著果盤,一手摟住寧一卿,“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寧一卿軟綿綿地點頭,可能是懷孕的關系,柔軟半弧比往日更加圓潤飽滿,於黑色睡袍間若隱若現,勾人窺探。
她們走回三樓特地收拾出來的大客廳,有一面大的環形落地窗,單面玻璃,裡面能看得見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裡面,私密性極好。
寬闊的房間裡鋪著厚厚的長絨地毯,左前方立著一扇水銀鏡,中間擺放著加厚加大的薄荷藍羊絨沙發,扶手上繡著粉白暗紅的蓮花。
能夠清晰望見院落裡的花草樹木。
地上一塊專門的區域,散落著小星星經常搭的樂高積木,沙發上寧一卿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著相冊。
是以前的老照片。
有小星星從出生到現在的照片,也有……洛懸的照片。
“寧一卿,這是你拍的我嗎?”洛懸看見照片上有熟睡的自己,有自己獨坐在草地上的背影,有自己在房間雕刻的側臉……
快速翻過那幾頁,寧一卿耳尖紅紅的,小聲說:“都是以前拍的。”
洛懸坐回寧一卿身邊,翻過那一頁仔細看了看,心底忽然明了起來。
那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她快要假死前拍攝的,或許女人當時心有預感,覺得自己真的快要離開她,於是便用盡辦法想要留下自己。
無所不用其極,拍照片也算是其中一項。
兩人非常自然地抱在一起,寧一卿抿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忽然正色說道:“前幾天我被一心批評了。”
“她批評你?”洛懸頓感驚詫不已。
“我問她,會不會擔心池梨哪一天對她失去興趣。”
當時她那個一向嬉皮笑臉的妹妹,臉色驀然變得嚴肅認真,反問道:
“姐,你以為愛情是什麽?通天的權勢地位,光鮮靚麗的容顏,永不褪色的新鮮感?”
寧一卿仰起臉,委委屈屈地望著洛懸:“那一瞬間,我發現我又變成那個很膚淺的人。”
幾乎不需要想太久,洛懸便明白寧一卿的意思,她一把將女人抱過來,躺倒在自己懷裡:“是不是又開始害怕了?害怕某一天,愛會褪色?我們會忘記曾有過的感情。”
女人肌膚白皙水潤,玲瓏有致,冰肌玉骨難以描繪,僅僅只是躺下的動作,嫣.紅之處便隱隱吐露銀白,有種不可言說的情se之意。
“嗯,我害怕,”寧一卿垂著眼,清貴矜冷的面容有一瞬的憂鬱沮喪,“害怕日久天長的相處後,或許在某一個瞬間,我們都不是記憶裡的模樣。”
然而,洛懸久久地沒有說話。
“小懸,你生氣?”寧一卿話還沒說話,就被Alpha的動作引得吟音破碎。
Alpha不假思索地低頭,柔軟的雪白被口qiang溫熱的氣息籠罩,含羞帶怯地起立,除了白檀清香,似乎還藏著更可口美妙的味道。
僅僅只是幾個用力的動作,洛懸便嘗到了與往常不同的味道,白檀清香中帶著微甜的奶香。
跟她愛吃的甜品牛乳糕又有很大的不同,更柔軟滑膩,妙不可言。
“嗯,我生氣了,”洛懸在小小地懲罰完畢後,飛快地斂去異色眼瞳間的一抹未盡之意。
“小懸,”寧一卿眼尾含淚,像嘗盡了胭脂色一般,惹人憐愛不已。
唉,洛懸在心裡長歎一聲,她就知道寧一卿現在心情不穩,經常一會兒開心一會兒又低落。
“姐姐,我也怕過,”洛懸輕輕抬頭,靠在女人曲線素白優美的頸間,一字一句地說,“我也會害怕的,乖。”
一輩子那麽長,誰又敢保證自己能過經得起歲月的蹉跎和考驗?
這一生會發生的事情也很多,真的可以保證共枕眠後同舟共渡嗎?
可能婚姻和死亡,都沒有漫長和無聊的時間那麽可怕。因為無聊和漫長能夠消磨人心,將每個人變成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
不過是力道輕微地撫慰那顆類似轉運珠的一點,短短時間便腫.脹著大了一圈,滲出銀白ru汁。
沾了水的轉運珠變得濕漉漉,滑來滑去,在洛懸的唇she間溜走,有時還會不小心以齒牙相磨。
便會聽得女人嬌軟的氣音,像摻了水一般,仿佛美人啜泣。
“我不會,”寧一卿屏著氣息,烏黑剔透的眼眸含著盈盈熱淚,霧氣朦朧,美不勝收,“不管你變成什麽樣,都還是和現在一樣。而且,你變成什麽樣都可以。”
她像是小孩子賭氣一樣,說著自己永不會變的誓言,卻大方地告訴愛人“你可以變,但我的愛不變”。
“姐姐,你怎麽對我這麽沒信心?我在你心裡難道是渣A嗎?”洛懸眸中升騰起濃重的色彩,溫柔但危險地說,“還得繼續罰你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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