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先走了,去酒吧喝一杯,還是叫芊爾來陪我。你們這些人不是工作就是工作,無聊死了。”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關上,秦拾意聽話地離開了。
“小懸,要鎖門。”
被洛懸抱在懷裡的時候,寧一卿嬌著聲音提醒,空氣中充斥著斷斷續續起伏的美人泣音。
“又是同學?”洛懸抱著寧一卿過去鎖門,聲音雖然惡狠狠的,但把女人壓回辦公室真皮座椅上的動作非常輕柔,“從小到大,到底多少人明戀暗戀你?”
女人心知洛懸現在醋意大熾,再加上【小草】這件事情,估計自己今天難逃一劫。
她化被動為主動,迎上去追著洛懸的唇,封住對方要說的話。
口腔裡有另外一種不屬於洛懸的荷爾蒙味道,帶著白檀香,與櫻.桃信息素的甜味混雜在一起,過分得迷亂。
寂靜辦公室裡,一時隻有細微的聲響,本想迷惑洛懸的寧一卿,反倒氣喘籲籲,鼻息微弱而美妙。
果然,一旦泛濫起來,這兩人誰都會過分迷失縱.欲,不知疲倦不知節製。
“嘗到你自己的味道了?”
女人軟綿綿地拉著洛懸的衣領,哼哼著要繼續吻,以此逃脫詰問。
洛懸閉著眼,壓下身體的熱潮,鼻息滾.燙地哼出一句,“先等一等。把剛才的問題,好好地和我說清楚,姐姐。”
“我和他們都不熟,哪裡會知道,”女人被信息素熏得頭腦混亂,眼尾泛紅,看上去楚楚可憐,軟弱無助。
“剛才拾意姐不是都說了,你們是高中同學,還一起出過黑板報。到了大學,人家還陪你跑過長跑。”
“星星,我都和他們不熟,統共話也沒說過兩句,不要吃醋,乖嘛。”
“那你和洛唯,總算是青梅竹馬了吧?”洛懸挑著眉看向寧一卿。
豈料,女人輕輕地笑,玉指點在Alpha鎖骨上畫圈圈:“原來小懸這麽會偷偷摸摸地吃醋。”
洛懸沉下臉,哼唧一聲。
“你也知道,寧洛兩家以前就一直時不時有合作項目,從小就見過面而已。至於青梅竹馬,都是那些人亂傳的。久而久之,不存在的也說得有模有樣。”
然而,過了許久,洛懸保持著和寧一卿若即若離的姿.勢,沒有後退一分,也沒有前進一分。
這讓寧一卿的心稍稍沉墜下去,不知道洛懸是不是吃醋吃到生氣了。
“小懸,”女人湊過去乖巧又se氣地吻在對方唇邊,“怎麽不說話,還不理我?”
洛懸回過神來,長指點在女人眼尾的淚痣上,再一路向後,揉捏起那白.嫩小巧的耳垂,慢條斯理地回答:“不,沒有生氣……我隻是有點舉棋不定。”
“舉棋不定什麽?”寧一卿揣揣不安。
洛懸抱起女人,放在辦公桌上,寧一卿矜貴清冷的面容呈現病弱似的蒼白,氣息孱弱,低頭望向自己的模樣柔弱而無助。
白玉般的指節一寸一寸地過去,突如其來的感覺,寧一卿眉心皺起,似嗔似怨。
女人坐在洛懸懷裡,慢慢的,直到嚴絲合縫。
“這樣好不好?”洛懸暫時轉移了話題,沉聲在女人耳畔,氣息若有似無。
“要更多,”女人纖腰微動,她今天不怕死。
“我在想你似乎需要很長的假期來好好休息,”洛懸垂首,話語聲也跟著一起低沉下去,“所以,有些猶豫如果要懷孕的話,是快一點好,慢一點好,還是多來幾次,每次時間長一點更好。姐姐,不如你教教我?”
寧一卿深知小孩子醋意爆發,拉下洛懸,乖巧地靠過去,豐潤柔軟貼住洛懸的手心,聲線黏軟地哄道,“我隻喜歡你。”
然後又貼在洛懸耳邊軟軟地說了句話,果不其然Alpha的耳尖紅了個通透。
“寧一卿,你……”洛懸因為吃醋而滋生的惡劣氣焰,被女人簡單一句話弄得不上不下——“不知道要多少次的話,就一直做到我懷yun,好不好?”
剛才那句過分孟.浪的話,已經是洛懸的極限了,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快敗下陣來。
她們沒有標記,要懷孕的話……不知道需要多少信息素才可以。
女人柳眉似嗔似怨地輕蹙,洛懸深知對方一點都不禁欺負,稍微動作快些,就會軟綿綿地水流潺潺。
放在辦公桌一角的手機很快亮起,悠揚的音樂和振動聲同時,來電顯示是“小星星”。
可惜,一路從辦公桌上轉移到休息室裡間的兩個人,對此毫無所覺。
小孩子孜孜不倦地打來電話,寧一卿的手機打了三次無人接聽後,小星星又轉而打給洛懸。
在鍥而不舍打了五次電話後,小星星噘起小嘴,氣鼓鼓地跟家裡的阿姨說,今天她不要給媽媽媽咪準備牛奶了。
辦公室的休息間裡,大床上輕紗微動,冰雕逐漸融化,信息素越來越濃鬱。
洛懸欺身而上,優越的眉眼輕挑,低聲說道:“姐姐,你的體溫好熱。”
被她掐著腰輕易地按回來,翻來覆去的。
一直到華燈初上的時候,寧一卿被洛懸抱回邁巴赫上,兩人才一起回到花園別墅。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