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一些事情。”
戴著棒球帽的洛懸隱隱露出曲線鋒利流暢的下頜,寧一卿被拽住後順勢而為,摔在Alpha懷裡,雙目若秋水,蕩漾著楚楚可憐的春光,勾魂攝魄。
“咳咳,”洛懸不自覺咽動,想要避開S級Omega的引誘,先說正事,結果看見女人眼下淡淡的青黑色,又把正事給忘了一半,“又熬夜處理工作了?昨天幾點睡的?”
“嗯?”本以為被洛懸拽進來,會得到“嚴刑拷.打”,結果竟然是噓寒問暖,寧一卿抿著唇求抱,得償所願被洛懸橫抱起來,“昨天和你視頻之後,有加急的工作。就又工作了一會兒才睡的。”
“是嗎?”洛懸勾勾唇,抱著寧一卿坐回真皮椅子上,眉眼認真地繼續問,“很重要的工作,臨時來的?隻工作了一會兒,一會兒是幾個小時?”
寧一卿心虛地窩在洛懸懷裡,纖長玉指若有似無地劃過對方後頸的抑製貼,企圖轉移注意蒙混過關。
“很重要的工作,是傍晚的時候來的。一會兒是……三個小時。”寧一卿有問必答,好像很乖巧的樣子。
這一下,洛懸了然,寧一卿為了和自己視頻,把工作往後退,像極了高中不好好做作業,就想著早戀的少女。
“寧一卿,我們是不是說好要早點睡覺,保護眼睛的?”
寧一卿眼角洇著濕漉漉的胭脂色,剛想狡辯就被洛懸輕輕捏住下巴,繼而唇瓣也被Alpha摩挲玩弄。
“我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女人從善如流。
“以後一天做三次眼保健操,我看著你做。”
薄繭掠過唇角,被Alpha信息素多次guan滿的身體,習慣於洛懸的碰觸,女人下意識就想yao住對方纖細修.長的手指。
然而,洛懸卻很快收回手,聲線低沉,“現在,寧一卿,我們來談談正事。”
“什麽?”寧一卿眸光失神迷離,柔軟的舌尖在嫣紅唇瓣裡若隱若現。
“你可以叫我小草,”洛懸點開手機裡的郵箱,一條條地念給寧一卿聽。
[我喜歡小she,這個可以雕刻嗎?]
[可能我比較社恐,經常容易緊張。]
連續念了三條,洛懸勾著唇,附在寧一卿耳邊,滿意地發現女人白淨的耳尖慢慢變紅變燙。
“姐姐,你比較社恐,是嗎?”
她可是見識過,寧一卿在社交場上遊刃有余,端著一杯淡金色香檳,對所有人的搭訕交談,都能做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輕松模樣。
寧一卿輕蹙眉心,準備狡辯:“有時候也會不知道怎麽交流。”
洛懸不置可否地笑,繼續念下一條:
[因為我長得不好看,怕你看到了失望。]
“寧一卿,你長得不好看?”她挑挑眉。
然後示意寧一卿看向紅木桌面上的並排擺放著的小老虎、小she木雕……還有一個小she冰雕。
“那是我剛才無聊時候用冰箱裡的冰雕的,”洛懸溫柔地補充道,“好像是薄荷水凍成的冰,你這兒很齊全。”
聽見洛懸清冽性.感的聲線讀出她發過的郵件,寧一卿面色潮紅,尷尬得躲進洛懸懷裡,像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白兔,嬌著氣音小聲說:
“我錯了,小懸,你不要生氣。”
女人撒嬌的功夫一天比一天厲害,洛懸幾乎就快暈頭轉向馬上原諒寧一卿,好在最近的“歷練“比較多,她勉強能夠忍住。
“錯哪裡了?說清楚,我再考慮自己要不要生氣。”
“錯在……”寧一卿被Alpha信息素包圍,差點兒就昏聵地告訴洛懸因為自己太想她,還生出讓洛懸愛上小草的荒唐想法,並且都計劃好了怎麽付諸實踐。
隻是後來改變了想法,她愛洛懸,並不想以這種方式讓洛懸愛上虛假的自己。
或許虛假而完美的愛情,並不如有瑕且破碎過的。
她想要的是真實。
發現寧一卿有點走神,洛懸不滿地吻在女人唇角,綿軟香甜的觸感和氣息是那般地令人上癮。
她們在這間嚴肅整潔充滿禁欲氣息的辦公室,wen得深入且一點也不純.情,唇瓣相觸帶來戰.栗般的感覺,津液幾乎快要來不及咽下。
徒惹出更多的熱潮。
女人原本潔淨肅穆的西裝半褪,純白色的襯衣解開三顆貝母扣,露出半截脆弱雪白的鎖骨,清冷剔透的眼眸滿是迷亂之色。
“姐姐,說說看你錯在哪裡?”洛懸輕輕哄著呼吸急促的寧一卿,一下一下撫過女人如綢緞般光澤的長發。
“錯在太想你,”寧一卿漂亮的眼睛洇著淚,浸染胭緋色,溫軟冷白的面容快速攀上紅暈。
洛懸眉心輕挑,勉強靠定力穩住,搖搖頭:“不對,重新說。”
Alpha的信息素似乎更馥鬱濃烈,讓寧一卿無力抵抗,即便她們之間沒有標記,但女人此時此刻也感受到了強烈的糾.纏感。
“一開始隻是想用‘小草’和你網戀,”寧一卿委屈地攀附著洛懸,太過劇烈的信息素感受,讓她更加想貼近洛懸。
“嗯,那後來呢,為什麽改變主意了?”
“後來,”寧一卿將唇瓣咬得殷紅,手心搭在洛懸肩上,手腕細白,薄薄的肌膚下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後來想清楚,我愛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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