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卿嗔怪地睨著洛懸,甜甜軟軟地說:“你好封建啊,姓什麽都一樣。快把你想好的名字交出來。”
誰知道,洛懸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認真謹慎地回答:“不行不行,要重新想一個更好的,等過幾天我再告訴你。”
“好,那你要認真想,我過段時間再來問你。”
“小星星都喜歡什麽玩偶?我也想買給她。”
“她啊,小熊小兔小老虎,汽車飛機都喜歡,像個小收藏家一樣,還特別喜歡做手工活,”寧一卿順勢窩在洛懸懷裡,放肆地咬了一口對方的鎖骨,“但是我和她規定好了,花錢要有度,不可以無限度滿足自己。”
“所以她多久能買一次玩具?”洛懸嘶了一聲,捏住寧一卿的下巴,又忍不住用指腹摩挲女人水潤飽滿的唇瓣,低聲說,“屬小狗的嗎?動不動咬人。”
女人眼底含著水汽,微微啟唇,小舌劃過洛懸的指.尖,然後又用整個溫暖的口腔包裹,尖尖的虎牙、柔軟的舌面、溫熱的內壁,帶來多重感受。
洛懸忍不住用兩根手指玩弄著靈巧軟綿,整片空間溢出細微的水聲與女人幼貓似的輕吟。
“她有一個小兔子錢包,每個月用定量的零花錢,”寧一卿放肆地拉著洛懸回到臥室,兩人一齊軟倒在床上,滾來滾去。
衣衫凌亂,呼吸急促。
“小兔子錢包?”洛懸的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房間裡的白檀信息素含量超出了Alpha的忍耐極限。
無聲無息的引誘在此刻一觸即發。
女人清冷寡欲的眉眼變作妖冶,原本冷淡剔透的眸子含了淚,長而卷翹的睫羽垂下,唇瓣被欺負到紅腫,楚楚可憐又風情昳麗,嬌弱惑人。
白檀香清淺潔淨,雪白滑膩的觸感。細長如玉的手指移到女人霜雪般脆弱的脖頸上,微微窒息的感覺讓寧一卿瞳孔渙散,致命的愉悅卻變得更多。
“嗯,還是我給她做的,我學了好久呢。”寧一卿像是邀功一樣,眯著一雙水光粼粼的眼眸,尾音上揚,嬌軟得很,雙腿若有若無地夾住洛懸的腰。
“寧一卿,我們什麽時候告訴小星星,我和她的關系?”
“明天等她睡醒?其實,我一直有告訴她媽咪去很遠的地方工作,會回來的。”
“還有,我也想要一個你做的錢包,”洛懸雙眼放光,像極了等老師發糖的幼兒園小班學生,“我們一家三口一個人一個,我要小老虎的。”
“那要看你的表現,”寧一卿單手拽住洛懸的衣領,灼熱而軟媚地吐息,“今天晚上乖乖聽姐姐的話嗎?”
“我聽話的話,你要做什麽?”洛懸瞥見寧一卿眼角的淚痕,又心疼又好笑。
這女人剛悄悄哭了一場,現在又恢復了姐姐的狀態。
善變啊善變。
“你聽話,有獎勵。”
寧一卿察覺到自己腿心的濕滑。
好奇怪,明明不是重欲的人,但一旦對上洛懸,就不由自主情難自禁。
隔壁房間的小星星從甜甜的睡夢中醒來,掀開輕松熊的小被子,短手短腳地爬下床,乖巧地穿好鞋和襪子,一套穿衣流程做得像模像樣。
她自顧自地摸摸額頭,發現沒有中午那麽燙了,所以自己應該可以自由活動,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吧?
小團子想了一會兒,還是抵不住想媽媽的心情。
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間門,走廊亮著柔和的小夜燈,她抱著小兔子玩偶,小心翼翼地往樓上走,期間還不忘自己去刷牙洗臉,換了一身小睡衣。
她可是記得今天晚上要和媽媽睡的,不過今天那個漂亮姐姐也來了家裡,她也想和那個漂亮姐姐一起睡。
好苦惱。
年紀還小的她,已經為今晚跟誰睡苦惱不已。
還是先去找媽媽吧,畢竟媽媽最近特別忙,好久沒陪她睡覺了。
而且媽媽很辛苦,她要去給媽媽和姐姐準備點牛奶喝。於是,奶乎乎的小團子,又轉向下樓,到莊園的廚房去找後廚的阿姨煮牛奶去。
三樓最大的臥室裡,洛懸遲疑地點頭,瑰麗的異色瞳水光泛泛,軟白面皮紅了個通透,“聽你的話。”
“那先多釋放一點信息素,”寧一卿攀附著洛懸的肩,低聲問,“家裡的補湯是不是有乖乖喝完,好像信息素比之前多了好多。”
“好,有……的確是有喝,”洛懸早就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被白檀信息素勾著釋放,後頸的抑製貼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效果。
至於那個湯,好吧,配合著藥膳一起,似乎有那麽一丁點兒效果。至少她現在信息素非常充足,每次都弄得寧一卿求饒,還說太多了。
Omega的確有點貪得無厭。
洛懸不經意動了動,柔弱的Omega就差點兒從自己身上摔回床塌,她連忙摟住寧一卿的腰。
手心感受到一片羊脂玉般的滑膩細.嫩。
女人的皮膚薄,輕輕一點力道就能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
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濕意潮熱就通過那一小片金貴輕薄的布料傳遞到洛懸的腿上。
洛懸剛想動一動,就被寧一卿製止,女人銀色鏡片後的眼尾泛著濕潤的紅,漆黑發絲略微凌亂,纖長的手指勾著洛懸左手手腕的轉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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