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何子嫣同學,竟然在這裡遇到你,好巧啊。”
不出所料,來了。
洛懸覺得又甜蜜又好笑,有時候也會猜想寧一卿以前看到自己和夏之晚走在一起的心理活動,會是什麽樣的。
“是啊,好巧,”她惡劣地起了逗弄的心思,放下小叉子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奶油和慕斯弄到了手上。
聽見洛懸略顯愉悅的聲線,寧一卿眸間的暗色更甚,輕巧地起身走到洛懸身邊。
“星星,這麽不小心。姐姐幫你弄乾淨。”
“啊,我自己來,那邊有紙巾……唔,寧一卿,”洛懸喘了一息,萬萬沒想到,寧一卿所謂的弄乾淨是這麽個弄法。
“怎麽了嗎?”寧一卿狹長眼眸裡洇著無辜的水光,含著洛懸的軟唇時不時過分地用力,讓對方疼意與癢意並存。
怪不得剛才要洗那麽多遍,原來寧一卿早就計劃好了,洛懸感受到貼著抑製貼的腺.體也被惡意地按壓和輕yao,忍不住被此時的快gan所俘獲。
“別……別在這裡。”
“可你在這裡很不乖,”聽著洛懸求饒的話,寧一卿反倒更加情.動,心底的醋意也全轉化為愛意,順著四肢百骸流淌,匯聚於濕軟嬌.嫩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溢出,“準備什麽時候去參加校慶?要跟何子嫣同學一起麽,重溫過去青澀的高中生活?”
明明清楚洛懸對自己的愛意,但她就是忍不住吃醋嫉妒。
嫉妒那段青蔥歲月,本該與洛懸重逢的自己,竟然是抱憾缺席。
“想跟你一起回學校看看,會有早戀的感覺,”洛懸把女人拉過來抱在懷裡,意外認真地說。
剛才還氣焰囂張,含著滿腔妒火的女人,一下變成洛懸懷裡的小動物,嗚咽一聲,嬌氣地按在洛懸的肩,故意轉移話題來掩飾自己的羞澀。
“你把我衣服弄髒了,誰要和你回學校啊。”她口是心非。
洛懸輕笑一聲,看穿寧一卿的傲嬌,以及掉在女人衣服上的奶油。
“我幫你弄乾淨,”洛懸也跟著壞心眼兒地笑,一面“幫忙弄乾淨”,一面含含糊糊地說,“我們高中的校慶一直都很精彩,有好多活動的。”
女人攥緊了洛懸的衣領,揚著頭頸部曲線白皙脆弱,輕聲氣喘如幼貓,“有什麽活動?”
濕潤的水跡讓真絲面料變得透明,粉nen的嫣紅若隱若現。
真要說起來,這兒倒更像是汁水充沛的草.莓蛋糕。
“可以cos成動漫人物,有話劇有音樂劇表演,好像還可以去上課。”
“去上課?”寧一卿雙眼迷離,生理性的淚水不自覺流下,沾濕金絲邊框眼鏡。
“嗯,都是同學們自發組織的,可以教各種各樣的課程,”洛懸自在隨意地挑起一抹檸檬凝霜,擦在對方的嫣紅之處,“如果是你的話……”
更輕更性.感的聲線在寧一卿耳邊響起:“寧老師,是不是該教教我金融知識?”
恰巧這時寧一卿的電話響起,是藍樂然打來的。
洛懸捂住女人的唇瓣,接通了電話。
“寧總,上次我們去考察過的那家礦業公司,最近他們的代表有空,想和我們合作的意向非常強烈。今天已經給我打過三四次電話,盛情邀請我們再過去一趟。”
“那個,樂然姐,我剛想跟你說寧一卿跟我在外面,她正在做蛋糕,沒空接電話,”洛懸瞥了眼時間,“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
電話接通的同時,潮紅的霧氣侵染女人清冷寡欲的美麗面容,跪坐時的花ye正正好落在洛懸的指.尖,溫熱黏膩,帶著白檀味的清香。
半跪的姿.勢讓本就緊窄的地方,更加抗拒著入.侵。
“啊,這樣嗎?好的,我過兩個小時再打過來,”藍樂然頓感尷尬不已,不確認接電話的是誰,就說了一大堆話,“你幫我提醒一下寧總,過兩天寧老爺子要來參加董事局的會議,還有子期少爺已經提交了今年的年度計劃,正等著她的回復。”
“好的,我會及時轉告的。”
即便溢出的透明清.液已經將薄繭都潤濕,那含羞帶怯的小縫隙仍然絞得越來越緊。
電話掛斷了,洛懸輕輕地歎息,望著眼眸布滿水色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說:
“其實那天何子嫣向我道過歉了。”
“嗯?”
“她告訴我當時她看見你找我,故意沒告訴我,導致我們兩個錯過了。對此,她感到很抱歉很不好意思,”洛懸心知寧一卿心裡的遺憾,軟聲哄道,“但現在就是最好的,對不對?”
被戀人填滿的滿足令寧一卿失神不已,她迷離難耐地扭動著纖細腰肢,主動裹.纏如玉長zhi,好讓薄繭繞著畫圈,反覆不斷研磨。
幾天后。
再次走進醫生的診療室,洛懸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老醫生依舊坐在電腦旁,時不時翻一翻病歷單,又看看電腦。
“過來了啊,你錯過了上個月的複診,”老醫生推推老花鏡,“去旅遊的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去看了雪山。”洛懸稍微有點心虛。
“雪山?”老醫生聞言,眼光銳利地看向洛懸,“沒出什麽事吧,你的皮膚剝離強迫症發作,你最好沒把自己埋進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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