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片場甩大牌,對同組演員潑開水,辱.罵,拍戲用替身,不記台詞等等全被認扒了出來。
洛懸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各種人都出來踩洛唯一腳,落井下石,牆倒眾人推。
說白了,大家都是動物,處在一根鐵律般的生物鏈上,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地位高的天然剝削地位低的。
地位低的,再去壓製更低的,層層遞進,每個人都想從別人身上剮下一層肉來。
誰也沒比誰高尚多少。
一時間,輿論嘩然,洛唯根本無法應付現場眾人的目光,又接到父母輪番的電話轟炸,問她到底什麽情況,怎麽公司好幾個上流供應商都和他們洛家停止合作,合作商也點明要退出。
“剛才出去那麽久,遇到洛唯了?”洛懸給寧一卿舀了一碗海鮮粥。
“嗯,和她說了一會兒話,”寧一卿平靜地說。
“說了會兒話,她就退圈了?”洛懸勾著唇,笑得朦朦朧朧,只是盯著寧一卿看,“你看她委屈成什麽鬼樣子了。”
寧一卿頭也未抬,黑發垂下襯得面容更加素白清冷,“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三歲稚童都知曉的道理,可惜的是她現在才知道。”
名利是一張名為愚蠢網,網住我們的智慧和道德。
而我們還不自覺地將網越織越大。
又是上次那家名叫“意中人”的甜品店,寧一卿陪著洛懸進去的時候,甜品師Kloss一眼就認出來,高聲調侃道:
“你不是上次那個,那個來過這兒的。這次也是來訂婚禮蛋糕的?”
洛懸:“……”
“Kloss別鬧,小懸今天是來當點評師的,”寧一卿笑得溫軟,“我預定的烘培間準備好了嗎?”
“當然當然,專門給你留的七號烘培間,伶木莊園送來的草莓都已經準備好了。”
“小懸,在外面等我兩個小時?”寧一卿看見洛懸的臉色沉了下去,失笑不已。
複合以後,出乎她的意料,更粘人的反而是洛懸,整天陪著自己看推理小說,周末有空了就要和自己一起探討劇情,還會找這方面的電影窩在家裡一起看。
真別說,有時候洛懸還分析得頭頭是道。
“寧一卿,我可以進去陪你烘培。在家都是我做飯多一點,我肯定能勝任幫你切水果,裱花這樣的事。”洛懸的語氣很不情願,並且積極為自己爭取相處時間。
寧一卿走過來替洛懸重新整理衣領,“昨天我們說好的,全程都由我自己完成,你今天又想反悔?”
她睨著她,並且清楚洛懸只會依著自己。
“好,好吧。你過兩天又要出差,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又抱怨相處時間少,”洛懸碎碎念,怨氣十足。
聽到女生這麽抱怨,寧一卿的心情奇好,再次安撫自家Alpha後,就先過去和Kloss交流一下烘焙有關的問題。
跟他們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新來的甜品師,是個外國人,明明別人高眉深目,瀟灑自如,但寧一卿往那一襯,其他人事物偏偏落在洛懸眼裡,就變得淺顯且乏味。
過了一會兒,除了Kloss,寧一卿和那個外國人都分別進了自己的烘焙間。
洛懸百無聊賴地從背包裡拿出一本新的推理小說看起來——是寧一卿最喜歡的推理作家的新作。
她的背包夾層裡還放著一本簽名版,用彩帶絨布盒好好包裝著,是她前幾天排了很久的隊才得到的簽名版。
準備晚一點送給寧一卿。
她一個人坐在甜品店的吧台上,看書喝茶倒也怡然自得。
“要不要試一試我們的新甜品,熱紅酒,冬天喝最好了。”Kloss突然從後廚端著一個玻璃盞過來,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新鮮水果。
“不是很喜歡喝酒,”除了寧一卿調的,洛懸在心裡補充道。
“是寧總那邊送來的香料煮的紅酒,有肉桂、冰草、橙子、蘋果、藍莓乾……”
“那我要一杯。”
見對方立即改變主意,Kloss笑而不語牢記寧一卿不準自己調侃洛懸,動作利落地轉身進了後廚,給洛懸準備紅酒去。
熱紅酒很快端上桌,並且Kloss貼心地配了一小塊燕麥麵包和奶酪,當作配餐。
“隻吃一點,免得一會兒你沒肚子吃草莓蛋糕。”
“好的,謝謝。”洛懸禮貌道謝後,嘗一口熱紅酒,酸酸甜甜,香料和水果以及酒精的味道結合得很好。
不得不說寧一卿莊園裡的水果都挺好吃的。
就在這時,甜品店的玻璃門被人推開,又走進來一個高挑清秀的Omega。
Kloss今天頗有興致招待顧客,興衝衝地迎上去。
“客人,是打尖還是住店?”
聞言,洛懸一口紅酒差點兒嗆到自己,Kloss這個外國人是最近看多了古裝劇麽,出口就是這麽江湖氣的一句。
來人的聲音很清很細,似乎被Kloss逗笑了,細聲細氣地笑了好久,四下看了看才問了一句最近都有什麽新品。
“芒果乳酪派,比較適合下午茶來一小片。如果喜歡厚重一點的,今天的拉絲麻薯冰淇淋也還不錯。對了,還有限時供應的季節熱紅酒,需要試一試嗎?”
“熱紅酒?”客人遲疑半晌,拿不準地問道,“會不會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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