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幾禾,”洛懸老老實實地回答,瞥見女人黑色V領真絲睡袍下的雪色和嫩.尖,後頸的抑製貼好像快壓不住信息素了。
寧一卿輕笑一聲,狹長眼眸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她俯下身貼著洛懸,附耳小聲地問:“又是她啊。星星,你們的關系很好,在我沒去給你當助理的這段日子裡?”
“沒有,真的就是正常的上下級。”
想到簡幾禾對自己的挑釁,寧一卿的笑容更媚更嬌,黑色吊帶睡衣的肩帶隨著動作滑落於一截藕臂上,雪白晃眼,幽香怡人。
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太大,洛懸居高臨下地看去,不免瞥見顫巍巍的軟白半弧,這種自上而下的角度能夠清晰看見嫣紅微腫的兩點。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應該是昨夜太用力,次數太多,到現在都還沒好。
洛懸的喉嚨不自覺咽了咽,女人軟綿綿地靠近,柔軟被壓得微微變形,可想而知過一會兒只會紅腫得更厲害。
“洛懸,好好跟姐姐交代一下,不然……”
“交代什麽?”洛懸略感不解,畢竟前幾天不是剛把女人哄好麽,“我跟簡幾禾絕對什麽都沒有,她只是我的助理。”
“還有呢?”寧一卿的長指點在Alpha的唇間,時不時劃至耳垂,再過分地碰一碰腺.體,若即若離,觸碰幾息又立馬離開。
“沒有了……”洛懸察覺到自己的大腿惹上了一片濕.熱,並且愈演愈烈。
“那排著隊一個一個地說?”
“還能排成隊?”洛懸滿臉“你是否太荒謬”的表情,然後……被女人懲罰式地咬在喉骨那。
再說話時,聲線變得沙啞起來:“好吧,請姐姐你拋磚引玉。”
她隻敢在心裡咬牙切齒。
寧一卿盯著Alpha細白可愛的咽喉,唇瓣刻意輕輕摩挲,動作強勢卻用嬌軟的氣音委屈道:“星星,據說前段時間給你寫情書的那位何子嫣同學有找過你。”
“……池梨告訴你的?”洛懸心說這人叛變判得很快啊。
寧一卿沒有否認池梨成為自己的“小暗探”這件事,伸出手牽住洛懸,十指緊扣,“嗯,她說何同學還沒結婚,也沒談戀愛,是專門來找你的。”
“當天的話,我急著和晚晚去另一家藝術館進行交流,所以沒和她聊幾句。都是小梨和這位何同學聊的天,”洛懸眉心輕蹙,眼睛裡漫上一抹狡黠的光,“看來我也得和寧一心聊一聊,前段時間暗戀小梨的一個Alpha給她打來了電話。”
是池梨先開戰的,她不仁我不義。洛懸如是想到。
“這樣啊,姐姐的星星好乖。小梨還說你從小就拒人於千裡之外,為什麽這麽冷淡啊?”
“呃……就很無聊,我不感興趣,”洛懸發覺自己大腿處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幾乎快成小河。
女人的神情看似溫柔,實則有種暗藏玄機的危險感。
“所以那天是和晚晚一起去的別家藝術館?”
寧一卿跪在沙發軟墊上,慢慢俯下身,柔軟的腰肢微塌。
洛懸幾乎將這一幕的春.色一覽無余,女人細弱的肩,翩躚欲飛的蝴蝶骨,因為重力而下落成水滴狀的瓷白柔軟。
“嗯,是和晚晚。”
“晚晚,”寧一卿輕輕挑眉,紅唇抿著,一派不動聲色的偏執,偏偏神情溫軟乖巧,“叫得好親密,這兩年多你們相處得很好吧?”
女人在洛懸身邊跪坐,露出的腳踝細白,玲瓏冷白的鎖骨下方兩團微微晃動,曲線漂亮而風情動人。
“我和……晚晚,咳,我和她只是朋友,她都有一個正在接觸的對象,”洛懸頓感冤枉,小鹿眼濕漉漉的,眼角全是被S級信息素熏出的緋紅,看上去可口極了。
全是送命題啊,她哪裡知道陷阱不在迷底,謎面上就是。
“星星,”寧一卿呼吸急促,溫聲細語地喊著對方,輕輕仰頭,殷紅的唇瓣微啟,一副盛情邀請,任君采擷的脆弱模樣。
她故意在磨人,白皙腰側的嬌貴肌膚被Alpha掐出誘人的痕跡,面上無辜又可憐。
溫熱的吐息打在洛懸的指間,口腔毫無保留地包裹。
“所以說,夏之晚已經有交往對象了?”
洛懸加了一根手指,熟練地來回,乖巧軟糯地回答:“應該算是吧,上次她還告訴我她和那個Alpha進展良好。”
“嗯,那星星是不是……最愛姐姐?”
唇瓣被Alpha玩得不成樣子,寧一卿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洛懸。
“我隻愛你。”
滿意地聽見Alpha難耐的喘xi,她故意推開洛懸蒼白而細長的手指,寧一卿眼眸半闔,唇瓣輕咬。
“不可以碰姐姐,星星。”
“可是,”洛懸第一次急得眼睛發紅,後頸發熱至滾.燙。
……堂而皇之的勾.引且勾了還不負責任。
輕巧地撕開一包新的信息素抑製貼,寧一卿跪直身體,單手撩開長發,準備把濕透的那張換掉。
然而,她低估了白檀信息素的誘.惑力,也高估了洛懸現在的自控力。
鋪天蓋地的櫻.桃信息素入侵進去,寧一卿即刻間軟成一灘春.水,並且終於明白什麽叫做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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