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女人非但沒有任何懼意,反而反客為主,勾住洛懸的衣領把人拉到自己身上,吐息灼熱:“我不交。”
偏偏女人長得禁欲矜冷,這麽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好像天下道理都站在她那邊,理不直氣也壯,讓人心裡癢癢的。
“我不交,你要怎麽辦?”寧一卿輕描淡寫地繼續說,軟.嫩的手心圈住洛懸的手指,偶爾瞥過來的眼眸裡藏著縷縷清媚。
手指被包裹在微熱的軟綿裡,洛懸稍稍有些心猿意馬,但還是堅守住了本心,勉為其難退了一步:“那你說說你把小老虎木雕放哪裡了?”
聞言,寧一卿眼睛彎成一道月牙,剔透水潤的眼眸裡滿是狡黠的笑意:“不告訴你,你自己找。”
這女人記仇得很,應該是剛才自己沒告訴她“撤回”在哪裡,洛懸無奈又寵溺地搖頭,回頭看了一眼還剩下滿滿一碗的龍眼冰。
“寧一卿,這兒有我的休息室。”
寧一卿長睫微撩,投下一小片扇形陰影,她有些懵懵懂懂地問:“所以?”
“所以剛才龍眼冰的味道很好,”洛懸勾勾唇,金綠眼瞳裡浮現出“不懷好意”的暗色。
龍眼冰……剛才和帶著薄繭的手指一起擦過,嬌.嫩乾淨的地方被玩弄到汁水淋淋,粉色轉為深秋吐露漿果似的軟.爛。
“不要,”寧一卿軟軟地推拒,那裡剛才被過分地弄過,現在才勉強合攏。
“姐姐,太晚了。”
“唔……”
**
幾日後,依舊是冬天風雪彌漫的天氣。
花園別墅裡,寧一卿請來的藥膳師傅正端上一蠱湯湯水水的東西,聞上去有點藥味,但更多是一種食物的清香。
據說是寧一卿他們那個芒草醫療實驗室,研究出來的東西,對治療信息素病症有一定效果。
洛懸的眼前擺放著一盤焦糖烤布蕾,香噴噴熱騰騰的,小銀杓隨意一敲,甜甜的焦糖脆生生裂開,露出淺金色的香滑布雷,引得人食指大動。
剛準備嘗一口,小銀杓就被寧一卿抽走。
“乖,先吃藥膳。”
寧一卿端過一蠱色澤有些不友好的東西,放在洛懸面前。
“要天天吃嗎?”洛懸嘗了一口,這東西吧不難吃,但絕對算不上好吃,感覺像是小羊吃草,澀澀的。
藥膳師傅很快離開了別墅,留下她們兩人。
寧一卿坐回沙旁邊上有條不紊地處理公務,聽見洛懸的問題,她嚴肅地點頭:
“藥膳是根據你的身體特別定製的,每周七天都不重樣,但是都必須吃完。而且你用餐睡覺也要規律起來。”
“你還有時間監督我不成?”洛懸咬著杓子,罕見地非常非常孩子氣,雖然她沒有什麽過分的口腹之欲,但是不喜歡喝湯,還有吃湯裡的肉。
聞言,女人合上筆記本電腦,素白美麗的面容浮現溫柔的笑意,哄小孩一樣,“那要不要姐姐喂你吃,吃完藥獎勵你吃糖?”
洛懸:“……把焦糖布蕾先還給我再說吧,你在我這信譽值降低了。”
她不好意思地扭過頭,白嫩的耳尖泛紅,“寧一卿,幹嘛突然自稱姐姐,很奇怪的。”
“誰叫你突然跟個小孩一樣不乖,需要姐姐的照顧和督促,”寧一卿眼見著蠱裡剩下許多湯,便用瓷杓舀著湯吹涼,喂給洛懸,“乖啊,我最近天天都有空。”
言下之意就是每天都能喂洛懸喝湯。
好不容易喝完湯,洛懸也陪著寧一卿坐在沙發上,她心不在焉地看電視,女人休息一會,又立刻不停地處理起堆積的公務。
[簡幾禾:小崖,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生病了嗎?]
手機振動兩下,洛懸看見是簡幾禾發來的微信,雖然簡幾禾是她的助理,但她也需要每一個季度雕刻出一件作品,作為考核。
因此,這些天她幾乎一直泡在藝術館裡,還以為能天天見到小崖,結果又是一場空。
[洛懸:沒有,這個星期我休假,你有事可以找晚晚,她周三會回西葉的。]
[簡幾禾:我有個木雕上的問題可不可以現在就請教你……]
本該認真工作的寧一卿,不斷在分心,時不時就看一看洛懸在做什麽,心底一片無法解釋的柔軟。
直到簡幾禾直接給洛懸打來微信電話,洛懸走出陽台,和那人聊了快二十分鍾。
剛掛了電話回來,洛懸就看見寧一卿從廚房端出一個水晶瓷碗來,裡面全是火紅色的櫻桃。
對上寧一卿如雲似霧的眼眸,洛懸怔松不已,“冬天的櫻桃?”
“嗯,莊園那邊大棚種的,他們送過來讓我們嘗一嘗。”
粉.嫩多汁的小小一顆被女人輕輕撚在指.尖,映得女人肌膚雪白無暇。
櫻桃被輕柔地喂到洛懸唇邊。
吃著吃著櫻.桃,洛懸眼前突然投下一片曼妙的陰影——女人跨坐到她腿上。
“寧一卿,做什麽……”
帶著白檀香氣的手指點在洛懸唇瓣上,轉而用綿軟的指腹反覆摩挲起來,溫存小意……然後被咬了一小口。
“和誰聊了那麽久?”寧一卿含著洛懸的下唇,眼眸半闔,水光瀲灩。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