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道厚重的實木門,兩邊的空間都靜默許久,唯有粉色小.舌與尖牙來回摩挲後頸的水聲,提醒著洛懸現在正發生著什麽。
“小懸,人家對你好關心哦,你說說該怎麽辦?”寧一卿嬌氣地軟著聲線,說出的話滿是危險的信號。
心知寧一卿現在一點點醋都吃不得,洛懸單指撫著女人飽滿軟潤的唇珠,表示小小的安撫。
乾爽可愛的腺.體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熱情地溢出信息素,寧一卿滿意地繼續han弄,眼眸氤氳水霧,偶爾望向洛懸的眼神藏著縷縷媚色。
女人細長漂亮的手指揉皺了對方的衣襟,“小懸乖,別亂動。想要你的信息素,給我好不好?”
幾乎不需要特別的要求,洛懸能敏銳察覺到自己的櫻.桃信息素正歡欣鼓舞地迎接著寧一卿的到來。
……好吧,那我先走了,再見,”簡幾禾終於在門後疲倦地出聲,不再堅持,倒讓洛懸松了一口氣。
“再見。”
聽見對方的腳步聲走遠,洛懸掐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細腰,小聲地警告:“等回家。”
“可是你的信息素好多,”寧一卿唇瓣間水跡潤澤,漂亮含霧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洛懸,指著Alpha的腺.體說,“好像它等不了回家,會憋壞的。”
“你……”洛懸金綠眼瞳漸漸深沉下去,用濕巾擦乾淨手,撚了一顆冰凍著的龍眼果肉在指間。
沒過一會兒,寧一卿的主動權就“被迫”交了出去,女人曼妙的曲線柔軟不自覺迎合,細軟無力的腰肢與Alpha貼合得很近。
她唇齒間很甜,舌.尖被吻壞了,在紅腫的唇瓣後若隱若現,水光充盈。
“姐姐,我隻喜歡你的,”洛懸溫柔地吻著女人絲緞般的光澤長發,低聲地誘哄,“不要難受了,我和這些人除了工作上的必要交往,平時都說不上兩句話的。”
當然,從小到大,她這個內向並且不愛理人的性格,的確讓她吃了不少虧。但無可奈何的是,不太能改掉,同時也不是很想強迫自己去改。
想到雪山上寧一卿說:“沒人規定過雕刻得不好,就不能雕刻。”
所以,現在的她比以前更能接受自己的全部,好的壞的都一樣。
仿佛沉屙消散,撥雲見日。
“小懸,你拿龍眼冰做什麽?”寧一卿迷蒙著雙眼,眉心輕蹙著發問。
很快,女人就知道了龍眼冰的作用是什麽,她微微顫抖,聲線變得清軟喑啞。
藝術館外天色昏暗,凜冽的寒風不斷吹拂著樹枝上所剩無幾的枯葉,路人裹緊大衣走得越來越快,為這馬上就要降下的大雪。
車輛匯入如流水的車流中,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人煙散去,寂靜寥落與喧囂浮躁轉換自然。
隔壁的兩個同事似乎已經做完工作準備下班了,舉著手機關門,發出“嘭”的關門聲。
一個聽上去很年輕的聲音迫不及待地說:
“去吃個夜宵,麻辣燙,還是燒烤?沒有暖氣好冷啊,是不是又要下雪,真是。”
“去吃關東煮吧,我知道咱們藝術館後面的小巷子有一家,白玉蘿卜和小福袋特別好吃,還很便宜。”另一個人回答。
“走走走。”
洛懸的工作間裡,信息素濃鬱。
白雪般的龍眼冰,在細而蜿蜒的櫻.桃花枝上打滾,仿佛細細密密的雪花飄落在冷白色的畫布,隨性而成一副糜.爛但瑰麗無瑕的畫卷。
自上而下的水珠越來越密集,終於承受不住般落下,如碎玉四濺,有種難以言喻的瑰靡美感。
那處生得又淺又窄,撚著龍眼冰的手指來來回回變得困難,淺紅緊致在一段時間後,轉變為妖異濕潤的深紅。
洛懸吻過寧一卿的唇角,放她呼吸一秒,聲線低沉地說:“寧一卿,我還在工作的哦。”
“唔,還在雕刻的話,”寧一卿眼眸有一瞬的清明,想起自己從不在工作的時候做別的事情……可她正裝風衣的系帶不知何時散開。
風衣沒有扣子,隨著系帶解開,衣襟也跟著全然散落,白檀的潔淨清香帶著她身體的熱,一並勻開。
她挑選的衣服總是簡約大方,貴氣優雅,洛懸的信息素對她的影響很大,熱潮一陣一陣,氣息滾.燙,本來勉強還能冷靜,現在失控般地走向濕熱。
她的身體有些抖,覺得羞恥難忍,這片空間太過藝術,充滿浪漫正經且禁欲的氣息。
“還是要尊重工作時間,對吧?”洛懸十分鍾意女人這種高貴典雅的性.感,但是事情還沒忙完,“我的顏料色彩還沒調好。”
“那你趕快去工作,我在旁邊等你就好,”女人伏在洛懸懷裡,輕輕喘.息,面色潮紅,突然之間發現自己衣裙散亂,洛懸一身工作裝,看上去正人君子得很。
反倒自己成了引人墮落的女妖。
看見洛懸把那枚沾染了透明黏膩水跡的龍眼冰吃掉……寧一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明明這人就已經把自己欺負透了,還反過來裝成正人君子。
“你要不要先在沙發上睡一會兒?”洛懸把外衣脫下來蓋在寧一卿身上,又拿出真絲眼罩,然後真的面目淡然地回去繼續調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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