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事公辦,在寧一卿聽來卻有種莫名的性.感。
怪不得這麽招人喜歡。
故意換了聲線,寧一卿頗為嫵媚勾人地說道:“小崖老板,這麽晚了,要不要吃點夜宵?”
洛懸怔愣住了,繼而緊皺眉頭,手上畫筆的霜色油彩就這麽直直滴落在光潔乾淨的地板上。
這個藝術館裡,好像還沒人用這麽嫵媚惑人的語氣和她說過話。只不過這麽大的藝術館,AAOO,男男女女的,各種心思的人都有。
但她一向不理不睬,冷淡處理。
“我不餓,請不要打擾我工作。我很忙,謝謝,你可以回去了,”她語氣刻意冰冷地推擋回去,有一個一直送夜宵來的簡幾禾就足夠她頭疼得天天分神應付,又是招進來的助理,沒辦法完全避而不見。
“真的不要嗎?”寧一卿尾音上勾,又甜又軟,委屈中帶著不依不饒的嬌氣,“小崖老板,這麽晚還不回家,家裡的Omega不會有意見嗎?”
洛懸如琢的眉目緊緊皺了起來,把畫筆丟進小水桶裡,準備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在黑漆漆的大晚上演這種倩女幽魂的戲碼。
要是還敢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明天她就告訴夏之晚,最好給個警告處分之類的。
她很少直接開口拒絕別人的示好,一般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讓人知難而退。一個是她一向覺得別人的靠近都是不懷好意,第二個是她本身對其他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但是今天這個人有點太過分了,簡直是在她的底線上蹦迪,必須給一點警示瞧瞧。
門被她用力地打開,洛懸的臉黑沉沉的:“請問你是——”
寧一卿雙眼迷離,春水般的腰肢因為酒精的緣故,軟得快化成一灘水,一雙星眸明亮澄澈,流淌著醉狠了的流光,“我是您的外送服務——嗯唔,好疼。輕一點。”
女人被摟著細腰抱起。
“哪有外送服務人員喝那麽多酒的?寧一卿,你是哪門子的外送服務人員,外送的是什麽?”
“外送小崖同學最喜歡的白檀味……”寧一卿編不下去,後頸在被洛懸抱住的那一刻隱隱開始發熱,暈乎乎但乖巧地埋進洛懸頸窩。
任由洛懸把她抱到沙發上坐下。
她們勾著手,指.尖反覆糾纏摩挲,寧一卿一雙如霧似靄的眸子水潤潤地看著洛懸,笑得嬌氣,又冷又欲。
“這會兒又叫我小崖同學了?”洛懸瑰麗雙瞳沉沉地凝著女人
“對啊,想教你說法語,”寧一卿軟綿綿地把下巴擱在對方的肩上,水嫩的粉唇宛若帶著露水的花瓣,如願聞見清甜的櫻桃味道。
“喝了多少酒?都這麽沒力氣了,還不叫我來接你,”洛懸把人抱得更緊一些,“以後不要怕打擾到我。”
寧一卿靠著她,眸子朦朦朧朧,輕咬唇瓣想了一會兒,謹慎地比出一個數字“3”。
“三杯酒就醉成這樣?頭疼不疼,”洛懸歎息一聲,“不是小梨過來送你回我那個家裡嗎?”
“嗯不疼,因為還是想快點見到你。”
洛懸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女人軟玉似的手心,“所以就裝作外送服務人員?”
聞言,寧一卿委委屈屈地抿唇,烏黑眼瞳浮現點點瀲灩水光,“給你外送夜宵的人可多了,不裝成外送服務,我擔心都進不了你的門。”
洛懸:“……”
“你在憑空造什麽謠?”
“外面的夜宵不是人家專門做好,然後給你送來的?聽說還是每一天都送。”寧一卿點在對方心口上,目光落在桌上一盤散發著香甜冷氣的龍眼冰上。
“那也只是一個人,夠不上很多人吧?你現在造謠有點厲害,”洛懸無奈又寵溺地笑,“好了,那個龍眼冰是我自己買的。”
就在這時,簡幾禾去而複返,又“篤篤”地敲響了門,“小崖,我突然想起有一個問題剛才忘記請教你了。”
她看見套間門外自己送的夜宵,還原封不動地擺在桌上,心裡的焦躁更甚。
這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總覺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這麽晚了?”洛懸抬眸,瞥了一眼牆上的複古掛鍾,已經九點十三分了,平常簡幾禾最多八點半就走了。
不難猜到簡幾禾剛才應該在走廊上,遇到了寧一卿。
寧一卿拽住洛懸的衣領,閉上眼,唇瓣貼了上去,還很惡劣地故意咬了幾下,以此表達不滿。
見洛懸順從地讓她咬,女人立馬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玉指撕開洛懸的信息素抑製貼,粉.舌軟軟地探出臨摹描繪Alpha後頸腺.體的形狀。
“寧一卿……唔,別,”洛懸秀氣的眉輕擰,突如其來的快gan讓她無所適從,“外面還有人。”
“小崖……老板?”簡幾禾迫切地想知道工作間裡面發生了什麽,那個看著就矜貴淡然的女人,總不會在這種場合就勾.引Alpha吧,怎麽都不像那種人。
“什麽問題啊,”洛懸精致白皙的鼻尖沁出細汗,不受控地把寧一卿抱得更緊,肌膚相合,“不重要的話,明天再說吧,我……我已經累了。”
接收到寧一卿半闔眼眸裡的醋意,洛懸再次堅決地補充道:“而且我很忙,暫時沒空。我記得隔壁的羅叔也在加班,你可以先去請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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