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辦事?”
“辦事,辦什麽事?”洛懸咽下餃子,晶亮的眸子一片迷茫。
“哎喲,你作為Alpha怎麽這麽昏頭啊,都睡一間房了,我說的肯定是婚事啊。”
“啊,”洛懸咬著筷子,一下呆住,這也太跳躍了,她和寧一卿還只是解開些許心結,沒到能結婚的那一步。
“哎喲,真是個呆子,這麽漂亮的Omega要學會哄啊。”
老板娘和其他人邊說邊笑,新年熱鬧歡樂的氣氛倒是有了。
寧一卿見洛懸神色怔松,便在桌子下勾了勾對方的小拇指,然後笑著望進洛懸眼裡。
“不要有壓力,我就在這裡,靠近和遠離都可以。”
也許是新年氣氛太濃厚,女人的眸光溫柔美麗得不可思議,洛懸心下一失,反握緊了寧一卿的手。
漫長的分離好似真正擁有了相愛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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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找到了心中雪的質感,洛懸和寧一卿便一起提前回了京市,蘇安真和池梨表示還要再采風一段時間,便留在那兒。
她們一起回到花園別墅,院落裡的櫻桃樹幾乎掉落了葉子,薄雪覆蓋枝椏,想來明年春天又回開出繁茂的葉與花。
因為過年的關系,寧一卿給了家裡所有人長達二十天的假期,所以別墅裡空空如也,二樓露台,只有滿天星和蒲公英盆栽依舊綠意盎然。
“你明天要去上班嗎?”洛懸放下行李,突然問道。
“不去。”
“那……後天去?”
“也不去。”
洛懸低頭,稚氣地笑,直接想出了答案,“我忘了,你新年也有假期,偶爾還是會休息的。”
寧一卿捏著洛懸的下巴,摩挲她淡色柔軟的唇瓣,輕輕笑著說:“嗯,休息一段時間。”
其實往常過年前後,是應酬最多的時候,人情走動應接不暇,叔叔伯伯、交好的世家朋友,合作商,都是需要費心應酬維系關系的。
只不過,她徹底“罷工”,爺爺發公告告知高層她病了,乾脆她就病得再久一點好了。公司裡一向對她忠心耿耿的屬下,也開始有了各種聯想。
本來以為是普通的祖孫矛盾,但這都多久了,也不見寧一卿回公司上班,休養身體也修養得太久。
但如果說老爺子是想廢掉繼承人,那也總得有一個正當理由吧,如果要說寧一卿這麽多年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錯,他們私底下討論了三天,硬是沒想出任何一件來。
“小懸,這麽快就要督促我回去上班了嗎?”寧一卿故意去勾洛懸的指.尖,掌心溫熱軟綿。
“才沒有,不想你走,”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洛懸也越發放松起來,開始調笑起寧一卿,“可你分分鍾,幾千萬上下,好忙的。”
“那我就不走,和你待一起,”寧一卿
“什麽時候去參加比賽?”
“下個月,要封閉一周。”
“這麽久,我會很想你,”寧一卿苦惱地哀歎一聲,適時從抽屜裡拿出給洛懸準備好的新藥,“過來吃藥先,我去洗澡。”
……
光潔明亮的浴室盈滿水汽,洛懸的手被寧一卿纏上用來敷藥的白色緞帶,觸感濕潤。
“別鬧了,過來敷藥。”洛懸一手抱住寧一卿,另一只有傷的手托住人,送到鋪著浴巾的洗手台上。
白色緞帶系在眼周圍,失去光明的寧一卿驀地劇烈抖了一下,仰起頭,整個人沐浴在白熾燈的冷光下。
同一時間,別墅的大門被兩個人打開,她們穿著厚厚的羊絨大衣,一位看上去年輕貌美,另一位更是美麗雍容的貴婦人。
她們說說笑笑地走進別墅客廳,意外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在。
“不是說一卿回來了嗎,怎麽看著像沒人的樣子?”
“媽,姐她剛回來可能累吧,說不定還在睡覺,我們在樓下等一會兒。”
蘇嘉宜點點頭,覺得小女兒說的非常有道理,便耐著性子在沙發上坐下,順便打開電視。
浴室裡,不時有晶瑩的淚順著寧一卿緋紅的眼角流下。
女人雙手攀附得那樣緊,連帶著軟媚的綿柔也將洛懸纏得很緊,讓來來回回的動作都變得艱難。
擦過更柔軟的地方,引來女人抑製不住的甜軟氣音,嘩啦啦的淋浴聲下纏繞著美人低泣。
“小懸,我好累。”
洛懸看著雙眼縛著緞帶的女人,輕輕地笑。然後俯身親wen寧一卿的刺青,細細密密。
水潤的唇瓣從花.枝開始,一寸不落,由上至下仔仔細細地照顧。
“會壞的,”寧一卿眸中春光渙散,隱忍著哭腔,想要製止洛懸。
“不會。”
突然她們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聽,結果好像是門外的人敲了半天,不耐煩就敲得更大聲。
“我去看看,好像有人在喊你姐,”洛懸親了親寧一卿的額頭,再把她用浴巾包裹著,抱回臥室的床上。
因為剛洗完澡的關系,洛懸那一頭銀發還濕得徹底,她緊急穿上一件白色浴袍,才出去開門。
“是誰啊……”洛懸看見一個身形修.長的Alpha在狂敲對面書房的門,從背影看還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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