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真抿抿唇,想了想還是說:“但好像她們也睡了一整天,得起來吃點東西吧。”
瞟了眼時間,六點多,池梨點點頭:“是有點太久了。”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叫一下她們起床吃晚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算了,我在這等你。”
客棧院子周圍的青石磚地上結了冰,池梨慢吞吞地上樓,半垂著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三樓的房間裡。
因為太久沒有這樣,僅僅是吃下去都變得非常艱難,蝕.骨歡.愉讓兩人如浮木在水中漂零。
池梨被手裡拿著的烤紅薯燙到了,一陣驚慌下,紅薯差點從二樓走廊上飛出去。
洛懸撩開半濕的銀發,長睫微抬,似乎聽見了細細密密的腳步聲。
然而盈滿充沛水源的層層疊疊,仿佛貪婪貪吃的小動物,一刻不停地索求。
寧一卿忍不住拱起被對方掐住的細白腰肢,擺動勾.纏著迎.合。
終於,池梨捧著吹涼的烤紅薯,來到了三樓洛懸的房間前,多年前的紅木門紅漆脫落不少,看上去有種歲月的痕跡。
“懸懸懸,你們睡醒了嗎?”池梨輕輕叩門後,小聲地問,“還有寧總,你帶來的醫生說給懸懸的新藥也放在客棧裡了,晚一點的時候要記得吃。”
房間裡的人一下緊張起來,洛懸平複幾息,努力裝作正常的聲音回答道:“好的,小梨。我們知道了,再睡一會兒就下來。你們餓了的話,先吃飯,不用特意等我們。”
“行,那我就先下去了,你們快一點。”
池梨走了,溫熱潮濕的空間又恢復寂靜。
除去潺潺水聲。
粉.白玉潤的肌膚浮著陣陣情.潮,女人止不住嗚.咽出聲,嬌.嫩細膩變作軟爛靡.豔。
“想要你的信息素。”寧一卿半闔著眸子,撒嬌似的。
雖然不能夠被標記,但大量屬於洛懸的信息素湧進來的時候,寧一卿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饜足,後頸幾乎承受不住過多的腺.液,刺痛中幾乎快愉悅到滅.頂。
只能在外面解渴的後果,就是床單再次濕了一大片,房間裡的火爐幾乎快到熄滅,洛懸才起身添了煤和柴枝引火。
雖然洛懸是病著的那個,但經過這一次,寧一卿渾身軟成一灘春水,只能由著洛懸生火燒水,用乾淨的毛巾給她清潔身體,一面還要聽洛懸嘀咕什麽“水真多,是不是水做的?”這樣的話。
女人布滿淚痕的美麗臉頰上是被刺激到失神的表情,只能任由洛懸動作,身體軟成水,連製止洛懸繼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換好新的床單,兩人終於穿上外衣,準備出去吃飯。
推門出去,外面的溫度比燒著爐火的小房間裡要低幾乎二十幾度,寒風凜冽吹得人直打顫,洛懸摟著寧一卿快速往樓下走。
一樓敞亮的堂屋裡,開著好幾台油汀,還有兩個火爐,熊熊燒著滾.燙的茶水。
客棧裡的老板娘、蘇安真、池梨,還有負責燒菜做飯的大廚以及幾位工作人員,正圍坐在圓桌上看春晚,其樂融融一片和諧。
見她們兩個進來,紛紛友善地笑了笑,又開始吃菜看電視。
池梨直接小跑著過來,擔心地看著洛懸,“你還發不發燒,有力氣走路了?”
“不發燒了,就是有點餓,”洛懸拍拍池梨的肩,讓好友別緊張。
“那就好,我還怕寧總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想說再過一個小時給你們送飯上去。”
洛懸跟著池梨笑,一旁的老板娘也起身走了過來。
“你們醒了啊,睡得好嗎?這位小姐應該怎麽稱呼?”老板娘看著寧一卿這通身的尊貴氣度,總覺得不是普通人家的人,搞不清楚怎麽會在新春佳節的時候,來他們這座小山村裡。
估計又是富家Omega和有才華但窮的Alpha相愛了,遭到家裡的反對,於是她們有情飲水飽,私奔之類的。
“我姓寧,”寧一卿溫和地回應,但嗓音還是含著莫名的啞,不自覺地掐了掐洛懸的掌尖。
“哦哦,寧小姐是吧,你和洛懸肯定餓了,趕快坐下來,咱們這兒冷,但是東西還是很好吃的。”
“好,謝謝,不用那麽客氣,我不挑食的。”
就算寧一卿這麽說,老板娘也不相信,衝女人這花容月貌肌膚白皙水嫩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在錦繡榮華裡,養尊處優著長大的。
“快來吃餃子,有韭菜餡、蝦仁餡,素菜餡的,”客棧老板娘非常熱情地招呼她們,忙前忙後地又盛了兩大碗餃子出來。
“小懸,”寧一卿面露難色,輕輕拽了拽洛懸的手,“太多了,我吃不完。”
“你先吃,吃不完我幫你。”
看見這兩人親密無間的耳語,老板娘笑著在圍裙上擦擦手,也坐下來看電視,“你們這對小情侶之前是吵架了吧?”
寧一卿清冷淡然的神情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洛懸倒是比她松弛很多,高燒後蒼白的唇瓣微微彎了彎,算是回應了老板娘。
老板娘瞥一眼寧一卿,帶著善意地調侃道:“洛懸啊,人家Omega主動來找你,你也要適時給人家一個台階下嘛,過日子互相包容更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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