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她,想在她身上留下專屬自己的印記,
齒尖叼著那片軟白肌膚動了動,終究舍不得用力,只是吮了一下。
單方面的吻成了合謀,並且愈加過分。
擋板前傳來秦拾意和藍樂然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她們在四下無人的街道歡快地開著車,秦拾意仍然是那副沒心沒肺、心寬體胖的心態。
“樂然,咱就是說,這年頭的網友都挺有才,洛懸和一卿去小鎮旅個遊,她們也能從中看出故事來?”
藍樂然雙手扶著方向盤,意思意思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你聽我給你念幾條。”秦拾意興致勃勃。
[我覺得大膽一點,為什麽不能是小媽和繼女,總裁這副禁欲清冷的長相,最適合演出那種被叛逆桀驁少女拉下神壇,沉淪在倫理道德邊緣的痛苦感了,最好加一幕那種床上被弄到哭唧唧說不要又纏上去的戲。]
[樓上你是什麽民間導演嗎?最喜歡看外表清冷,床上哭唧唧的禦姐了。我讚助二百,趕快拍,我要看。]
[+1,讚助二百。]
“不是,這種故事結局一般都是be吧?感覺心碎在所難免?”秦拾意拿著手機,目光看向街道遠方,發出歎息。
“你也學會悲春傷秋了?真難得。”
“秋天嘛,我有感而發。”
克制而美麗的意向充斥在後座的昏暗角落,邁巴赫前面放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車速太快,營造出一種恍若靜止的深藍色畫面。
那天一起去看海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寧一卿突然明白洛懸說的那些快樂那些幸福,只會在後來讓人心更痛。
你看,她現在心就已經痛了起來,因為回憶起曾有的歡樂,而這般歡樂的份額已經用盡,余生剩下的都是無盡苦痛。
原來人和人之間的幸福都是有額度,用完了就不得不分開。
多想逆天而行。
天地太無常,她早就無法瀟灑坦蕩。
由著苦痛沾滿心扉,寧一卿更加放肆,溫軟灼熱的舌.尖妖媚地嬉戲對方指腹的薄繭。
低不可聞的喘.息消弭於清甜水潤的唇齒之間,她們像剛剛新生,迫不及待探索世界的小野獸。
她們吻得很激烈,寧一卿被吻到幾乎折腰,白色正裝襯衣半褪,露出的圓潤肩上系著黑色的細絲帶胸衣,綿軟半弧搖搖欲墜,指節用力到青白,透出無助難耐的脆弱。
邁巴赫的擋板遮住了大量細碎淫.糜的水聲,前座兩人的話題已經轉了好幾回,開始笑嘻嘻地談論起,哪處的海鮮更鮮美可口,哪處的公園風景更好,哪家餐廳燈光和設計更好,更適合和女朋友/老公約會。
本來半開的車窗被洛懸關上,逃不掉的信息素,將小小的空間盈滿。
車輛後座中控台裡放著的酒瓶被人打開,在一片混亂中打濕了擱在另一邊的推理小說,折角的那一頁很久都沒有翻動過,足見這本書的主人作息與心同亂。
“如果你去旅遊的話,記得發一些照片在朋友圈,不要屏蔽我,”寧一卿伏在洛懸肩頭,急促地呼吸,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閑話,卻好像有種再也說不上話的急迫。
“好,我會的,所有看過的風景都和你分享一遍。”
金絲邊眼鏡的金屬鏈條,垂落,拂過洛懸一路向下的臉頰上,撞上女人素色鎖骨間的轉運珠,發出清脆的響聲。
金屬鏈條被弄得濡濕,丟在一旁的時候很滑很濕,幾乎握不住。
濕熱的間隙,女人失神地思索,思緒漫無邊際,像飛上夜空的焰火,一瞬高昂,一瞬低落。
她在思考愛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似乎很偉大無所不能,能突破時空,交匯心河,但好像很難生死與共,那太沉重。
所以,洛懸願意和她笑淚與共,卻絕不以悲恨相續。
是相互珍重的,也是那麽絕望的。
櫻桃味的液體將寧一卿撐得很滿,像把她當作祭台,將信息素釀成酒,讓她沉醉沉迷沉溺,急切地貪婪地想要更多。
比往常任何時候都還要泥濘潮.濕的腿心,她的肌膚紅得妖冶,無人能不遐想。
昏暗迷離華光中,洛懸看見女人眼中迷茫著溫柔繾綣,眉梢眼角盡是薄紅。
咬得很緊,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還要緊。
雖然無法標記,但仍然能咬住腺.體,嘗到一股股化為實質的甜蜜,口腔滿是白檀的甜味。
女人承.歡時的清冷眉眼,美得像煙,忍不住不斷逢迎沾滿白檀液體的指腹與薄繭。
她們偶爾會停下來休息,平平常常地聊天。
“你做木雕的時候要小心,別總弄出傷口,”寧一卿半闔著眼小心囑咐。
想到寧一卿摸到自己的手腕傷,洛懸笑著說好,我會多注意,你不用擔心。
寧一卿想到看過的書裡說,人生不在長短,愛過恨過,擁有過,哪怕一瞬光陰,也值得了。
可她不覺得值了,曾經擁有,就想一直擁有。
她貪心,所以注定痛得萬箭穿心。
邁巴赫已經駛上了郊區的柏油馬路,車速明顯變得更快,將外界原本繁茂美麗的景色模糊成光怪陸離的斷垣和古怪翅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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