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us,這事發生在沈芊爾和秦拾意身上就顯得十分正常了,她們兩個本來是沒有節操和廉恥的生物。
剛好是藍樂然開車,秦拾意吃完熱狗,又坐進副駕駛含著一根棒棒糖,繼續和沈芊爾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調笑又調情。
見寧一卿過來,她迅速掛斷電話,想跟對方匯報一下最近集團裡的動向,但等人走進一點,發現洛懸也在,她的神色變得玩味複雜起來,不知道這兩人現在是一個什麽狀況。
“一卿,洛懸,晚上好啊,”秦拾意的意氣風發與這兩人疲倦不堪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寧一卿半闔著眼眸,沒能說話,倒是洛懸強作無礙的語氣和口吻和秦拾意打招呼。
“晚上好,小秦總,很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秦拾意意味深長地笑。
“洛懸,我家芊爾最近還在念叨你,說她那個朋友又想定製木雕了,這次是送給一個三四歲的小朋友,小朋友在少年滑雪比賽上得了第二名,她想獎勵他。”
“好,沒問題,我到時候會和沈芊爾聯系的。”
“對了,你什麽回京市來?還是說以後就準備在西葉定居了?”秦拾意仿佛話裡有話,彎彎繞繞地問來問去。
“這個的話,還不確定,也許又會離開西葉市,我有個四處旅遊的計劃,只不過得看身體狀況了,”洛懸遊刃有余地和秦拾意一問一答,倒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寒暄,有來有往。
“這樣啊,剛好一卿最近都挺有空,說不定你們還可以約著出去玩,”秦拾意瞄了眼魂不守舍的寧一卿,特地點了一句,“如果有機會的話。”
寧一卿垂眸苦笑。
發現這兩人站在車前磨磨蹭蹭不上車,藍樂然略感奇怪,隻好開口催促:“寧總,不上車嗎?飛機已經在停機坪等著了。”
“好,上車,”寧一卿像遊離在夢中,突然醒來,帶著遲鈍的冷靜。
藍樂然特意下車去,打開後座的車門,忽然頓悟什麽,問道:“洛懸小姐也一起過去?”
“不,我陪寧一卿到機場。”
了然地點頭,藍樂然心說這兩人現在進展得不錯啊,有那麽點情侶間依依惜別的味道了。
四人重新上車,秦拾意打開手機刷起微博,抵抗隨之而來的困意。
“我去,一卿你和洛懸去看海的時候,被人拍了啊,還不止一張照片,有視頻啊,”秦拾意十分興奮地跟這兩個人聊天,“你們這個熱搜標題好好笑,#海邊遇到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別說你們一個金發一個銀發,是有那麽點像的。”
藍樂然開著車,飛速瞟了一眼,隻覺得不能說一模一樣,應該是毫無關系。
但顯然這種奇奇怪怪的標題,引起了廣大網友的興趣。
點進去後,大家看見視頻竟然意外地唯美,藍色大海,小鎮風情,鮮花與火焰,整個視頻都有一種純愛電影的質感。
“我來看看啊,”秦拾意嘖嘖讚歎,“想不到有人想給你建一個微博超話廣場,來寫cp顏色文呢,你們聽聽熱評都是怎麽說的——”
[她們是叛逆少女約好一起去看海嗎?好美好美啊,沒想到大佬還這麽懂浪漫。]
[不是吧,我的唯一cp這是be了嗎?該不會是什麽爛俗倫理劇情吧。]
[樓上能不能別掃興,什麽唯一cp,都是你們亂yy的吧。]
[能不能眾籌一個這兩人演一次青春校園電影啊,就那種繼妹和繼姐的禁忌之戀,不能相愛我們還可以相約赴死啊啊啊啊。對不起大家,我是變.態。]
……
秦拾意把手機的聲音外放,但後座的兩人始終沉默不語,並沒有參與進這種話題裡,仿佛天然有一道朦朧的屏障將她們與這個世界隔開。
去機場的路明明很遠,以前無論是看書聊天,或是補眠都覺得很久,但今天寧一卿只希望這輛車永遠不會開到機場。
可哪裡有不存在終點的路?
認知到這一點,真的令人很心焦。
“樂然,把擋板升起來。”
“好的,寧總。”
邁巴赫隔開前後座的擋板緩慢升起,寧一卿細細地看洛懸的面容和眸光,還是那副澄澈到幾近透明的清爽乾淨,仿佛玫瑰晨露洗禮過的美好姿容,令人一眼忘俗。
秦拾意手機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顯然這人看熱搜視頻看得津津有味。
寧一卿毫無廉恥地於狹窄昏暗的車廂裡,跨坐在洛懸身上,她身段很軟,纖細素白如玉的腰肢像貓兒一樣舒展,肩和脖頸卻微微仰起,如同無聲的邀請。
女人高盤的淡金色長發在洛懸的手心下凌亂。
邁巴赫的車窗半開,秋風和夜露一並襲湧進車廂,遠方雪杉的樹葉如華蓋,擋住第二天的霞光和雲霧。
還有機會一起看日出嗎?
有熱病和無望燃起火焰,熱潮席卷絕望的身體,吞噬每一個細胞的理智。
她們四唇相貼,柔軟的、細膩的、溫熱的唇瓣反覆摩挲,生出櫻.桃的甜香和白檀的苦澀。
洛懸手心的薄繭,寧一卿用舌.尖感受得一清二楚,牙齒含住下頜處一片蒼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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