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知能得幾時好,能得一息是一息。
黑發於這樣昏聵禁忌的動作中凌亂,唇she交.纏的甜讓寧一卿漸漸無法呼吸,但一股渴望從窒息中升起,忠實地反應在身體各處的柔軟體征上。
Omega的手柔若無骨,手心綢緞般軟.嫩,但勇氣行將耗盡,她隻敢造次至此,以吻否認洛懸所說的話。
寧一卿放肆不舍地吮著洛懸,很快分開後微微喘.息,再靜默一息,明知故犯地問她:“我該去什麽?”
洛懸想說你該去卸妝,但唇瓣翕動,呆滯得像是忘記了應該怎麽說話,她想不通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自從在試衣間裡發生過那樣的事,她的身體好似一夜之間食髓知味,被白檀香俘獲,無法標記仿佛成了無法紓解而更加放肆的借口。
可自己不能就此沉溺,沉溺這個曾經令自己痛苦萬分的溫柔漩渦,她很害怕。
她看不到光明且長久的未來。
健康和愛情都是她不可求之物,並非求不得,而是不可求。
沒有祈求的資格。
“小懸,你還沒回答我,”寧一卿無力地攀著洛懸的肩,捋起洛懸的額發。
“寧一卿,你一個Omega怎麽不知道矜持,不知道羞恥,你堂堂總裁,在這個偏遠山區,亂七八糟的地方……做這種事情,”洛懸慌慌張張地退後,直到退無可退,“你不準再釋放信息素。”
偏偏一向矜雅自持的女人無助委屈地望過去,眼神透著一股子醉,問:“做哪種事情?”
“你是不是喝醉了?想酒後亂性,你就不要問那種情啊愛啊的問題。”
寧一卿眼眸濕潤,認真地看著洛懸,解釋道:“我沒有喝醉,不是酒後亂性,你不回答我,我心急。”
“你……你急什麽?人不得思考思考再回答問題,”洛懸被寧一卿注視,比尋常時間更久更深。
“可能是年紀大了,和你重逢就很難忍著不想你。”
“你年紀大個鬼,”洛懸很快蹙眉,面對直白的話語,沒有一點反抗之力,“我跟你說,我最近很忙,我們暫時不要見面。”
說完話,洛懸也不再與寧一卿對視,手忙腳亂地錯身走開,下樓,前往另一棟樓,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不給寧一卿任何再“作祟“的機會。
看著洛懸稱得上是落荒而逃的模樣,女人貴氣漂亮的臉孔染上無奈之色,或許是洛懸身邊圍繞的人太多,讓自己比之前還著急。
午飯是攝影助理和幾個模特,跑去十公裡外的五星酒店打包回來的,有酒有菜,海鮮燴飯、魚子醬,和牛燒烤,雖然簡陋,但大家吃喝得十分開心。
整個下午的陽光都非常熾烈,用來乘涼的葡萄架下空空如也,該睡午覺的人,都去睡午覺。
只有寧一卿和洛懸分別在各自的房間清醒,不同的是寧一卿又在和電腦對面的同事開視頻會議,而洛懸則是心不在焉地雕刻木雕。
吃過醫生開的新藥後,她原本血液熾熱的症狀比之以前又好了很多,只是信息素等級的波動症狀時好時壞,處在無法治愈的狀態。
左手腕那道經常被撕裂的傷口,暫時長出粉白的新肉,不仔細看的話,與她手腕的肌膚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因為有照片拍攝的行程,她忍住了撕裂皮膚的欲望,當然也感謝寧一卿最近讓她分心不已,有時候心底凌亂煩悶到,強迫症根本來不及發作。
就在她的思緒天馬行空滿世界亂飄時,門口響起熱烈的敲門聲,伴隨著Omega開朗活潑的聲音。
“懸懸懸,我來探班了,給你帶了好吃的零食來哦,還有……”池梨開門進來,故意笑嘻嘻地調侃道,“一段時間不見,你過得很滋潤啊,嘴唇這麽紅,是不是被咬破了?”
剛接過池梨手裡的袋子,洛懸肉眼可見緊張急躁地捂住嘴唇,然後才後知後覺自己動作的不妥,故作鎮定地說:
“哪裡有,你別亂說話,我現在很心煩。”
“煩什麽?我聽說你要和別的模特拍激情大片,故意調侃你這個薄臉皮一句,你怎麽反應這麽大?”
本來只是一句戲言,誰知道洛懸的反應大到不正常,池梨立馬來了八卦的興趣。
輕輕咳嗽一聲,洛懸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我反應大嗎?我不覺得。”
“很大啊,我開了一句玩笑,你怎麽這麽緊張?此地無銀三百兩。快說,你是不是跟誰有了什麽,”池梨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左顧右盼,小聲說,“懸懸啊,你可悠著點兒,寧總能做出搶婚的事情,你要是跟別人好上了,她還不得更瘋,把你關起來不是沒有可能的。”
聞言,洛懸神色沉了下來,半是歎息半是破罐破摔地說:“要是跟別人還好一點。”
打開一包吸吸果凍吃著,池梨聽見洛懸這句話,驚訝得差點兒噎住,她就說那天洛懸回家回得特別晚,一回來就鑽進房間打開空調、風扇、加濕器。
這裡面的貓膩不小啊。
“怎麽說,怎麽說,你和寧總又勾搭上了?”
池梨的聲音有點興奮,洛懸從中竟然聽出一絲絲的崇拜,她狐疑地瞟向池梨,直接問道:
“沒有,你不會覺得我還應該和她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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