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洛懸深深地歎氣,接過醫生的藥單,“謝謝醫生。”
見洛懸失魂落魄地往外走,醫生最後叮囑了一句:“對了,不想懷孕的話,還是要多注意。”
“沒有標記,還能懷孕嗎?”
“這樣的話,理論上很難,”醫生建議說道,“那你們也要注意做好避孕措施。”
走路回家的路上,洛懸拿好兩種藥膏,進入了新一輪的糾結,怎麽把藥給到寧一卿。
還沒等她想出辦法,就接到蘇安真的電話,一個恍神她沒能能接起第一遍電話,那邊立刻又打過來,有種不依不饒的固執。
“安真,你好,”洛懸定下心後,接起電話聲音沉靜地說道。
“小崖,這是為什麽?這些都是為什麽啊?”
聽見對方略帶哭腔的聲音,洛懸略感疑惑,不太明白對方的情緒和想法,“什麽為什麽?”
“昨天的事情。”
“其實我和
“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蘇安真吸吸鼻子,“你和那個漂亮禦姐,不,你和寧董是怎麽一回事啊?”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遇到的好心漂亮姐姐,有多麽顯赫的家世,驚人的身家,更有讓人望塵莫及的美貌和手段。
這樣的人竟然會不顧世俗和他人的眼光,屈尊降貴地搶婚?
童話故事也沒那麽美好吧。
而且,現在微博媒體上,都已經有了各種各樣的故事,什麽替身文學,總裁苦戀多年的白月光回國,總裁發瘋追妻,還有更離譜的,說總裁重金求子,看上Alpha的能力,不惜下手直接搶人。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他們這些在場的圈內人全都明明白白。
冷風夏日街道上的冰淇淋店裡吹來空調冷風,洛懸停下享受了一瞬,才想好措辭。
“我和她之間很複雜,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概括清楚的。”
“昨天,你是心甘情願跟她走的嗎?”
蘇安真的發問直接而尖銳,洛懸心臟有一種莫名的失重感,她望見遠處嶄新的摩天輪,心底的糾結迷茫像冰櫃裡的汽水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
“我不知道,很複雜,我自己也不知道。”她暫時也找不到答案,只能勉強用不清楚應對。
想到這兩人相遇後,奇怪的種種,蘇安真敏銳地察覺出不同,心下一熱孤注一擲地問:
“小崖,你會不會想和我戀愛?我聽過一句話,想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始一段新的。”
出乎蘇安真的意料,電話裡的洛懸聲音果斷且篤定地拒絕了,讓她愣了很久,才怔怔地問:
“為什麽?是我不夠好嗎?”
“有我私人的理由,我會耽誤你們,”洛懸真誠地笑了笑,“所以不要放心思在我身上。”
“私人理由不可以告訴我嗎?”蘇安真今天非常固執。
“對不起,不可以,我不是很想說出來,但這個原因隻關乎我自己,和別人無關。”
對面很久都沒再傳來任何話語,洛懸喂了幾下,發現信號並沒有不好,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說了聲拜拜,再掛掉電話。
回到家裡,夏之晚和池梨都不在,冷冷清清的。洛懸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一杯薄荷檸檬茶,目光在下面的草莓蛋糕上停頓了一會兒。
她還沒回復寧一卿的短信,洛懸鬼使神差地再次點開短信界面。
被你弄壞了四個字下面,還附帶著一張照片。
氤氳著模糊水汽的昏芒浴室裡,女人春水般純淨細軟的腰肢,印著胭脂色的指痕,觸目驚心斑駁可欺,可見當時自己在櫃格裡昏庸失控,真的幾乎將女人弄壞。
唇.舌摩擦的水聲,充沛津甜的汁水,身體止不住的痙攣,腰肢都是軟的,
洛懸幾乎快把手機甩出去,照片和短信灼得她眼熱心熱,整個人像泡在溫熱的水裡,皮膚都泛起薄粉。
她即刻打開手機,一咬牙填寫了網絡快遞單,準備將兩款藥膏都快點寄給寧一卿,並且還附帶囑咐對方去檢查身體和注意避孕措施的字條,以及大大的三個字“對不起”。
等快遞員上門後,將包裝得嚴嚴實實的盒子遞出去,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終於松了半口氣。
偏偏這個時候,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是寧一卿打來的。
洛懸內心輕嚎了一聲,把手機按至靜音,塞進沙發上草綠色的抱枕下,過了會又直接把手機關機。
逃避可恥但有一點用,至少她現在還不知道怎麽面對寧一卿。
至於答應女人必須回短信的事,還是失約做鴕鳥吧。
反正最近她有很多工作,寧一卿未必能準確逮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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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濃黑翻轉,洛懸下車的時候,被璀璨燈火晃了晃眼,早就等在路邊的賀澤撚滅了煙,很快過來接下洛懸的行李。
“你來得正好,我們都在等你一起開會,這次的拍照任務很重,而且還有可能要出一個秋季大片。”長發男人笑得風流倜儻,熱情地介紹道,“這次你能同意來當模特,我們都很高興啊。”
這是一座風景秀美的湖邊小鎮,水草豐茂,盛夏兩岸開滿了橘子花,柑橘香氣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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