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讓我休息會再來,我們不就找了幾圈,跑了個幾千米而已,你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不是,頭兒,隨隨便便拍寧家人的八卦,我們可能會被封殺的。”
“噓,你小點聲,是封殺還是暴富,你小子學著點。”
櫃格外再次平靜,櫃格裡柔軟清涼的真絲布料,吸飽了猶帶白檀氣息的水,變得沉墜。
寸步難行後勉強容納。
“頭兒,我再來最後試一次,這一次還撞不開,我真的沒辦法。”
過了一會兒,再一次“嘭”地一聲,衣格裡的小凳子都跟著晃動,洛懸如夢初醒地離開寧一卿,瞥見女人檀口微啟,狹長眼眸間盛滿胭緋色的水光。
“我……我,寧一卿,你沒事吧,疼不疼?”洛懸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什麽,時隔這麽久,也不知道輕重,恐怕會弄傷……
“嗯。”寧一卿只是軟軟地應聲,漂亮矜貴的面孔脆弱中透著微潮,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你……”看見寧一卿眼角的緋色淚痕,洛懸呼吸略顯急促,不自覺將懷裡的溫香軟玉摟緊,“你疼不疼?”
“疼,那你要不要補償我?”女人嬌嬌弱弱,卻趁機得寸進尺。
“喂,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地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清亮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那兩個狗仔撞門的動作不得不被迫停止,連忙訕笑著回頭看向來人。
“沈……沈總,您怎麽過來了?還有小秦總,什麽風把您們二位吹過來的?”
沈芊爾抱著秦拾意的手,冷笑著說:“我的地盤,我怎麽不能過來,你們兩個在這兒鬼鬼祟祟的,又想做什麽壞事?”
“沒,沒什麽,我們正準備走呢,您……您新婚快樂。”
聞言,秦拾意瞪了這人一眼,什麽新婚不新婚,“你會不會說話,快滾。”
他們心裡暗罵一聲晦氣,明明就快撞開那扇門,就差一點兒,功虧一簣,什麽都沒撈到,指不定還上了沈芊爾和秦拾意的黑名單。
這以後還怎麽混,她們再一跟寧一卿打點小報告,天要亡他們兩個啊。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秦拾意嗤笑一聲說道,“天天偷拍偷拍,煩死人。”
“拾意,這裡信息素濃度太高了,頭好疼,”沈芊爾依偎在秦拾意懷裡,顯然她的激將法奏效了,秦拾意是真的愛她。
“乖,小爾,我馬上帶你回家,”秦拾意高聲喊道,“誒,那兩位野鴛鴦現在可以出來了,都是自己人。別躲了,我知道你們在裡面。這麽短的時間做不盡興,乾脆回家再做。“
等了三分鍾,櫃格還是毫無動靜,秦拾意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
“一卿,你該不會現在沒力氣了吧,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你這麽一搞,寧老爺子不被你氣死才怪。”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什麽動靜,沈芊爾咬了咬秦拾意的耳珠,低聲說:“我家剛買了一批紅酒,一會帶你去嘗嘗?”
聞言,秦拾意心底湧起一團火,於是故意留下一句話。
“算了,算了,人家不願出來,我們還是走吧,搞野.合也不知道丟臉的是誰。”
櫃格裡,洛懸蒼白的小臉漲得通紅,手指沾染的滑膩無時不刻不在提醒她,剛才自己做出了多麽趁人之危的昏聵行為。
雖然是隔著一層內衣,但是……應該很疼吧。
不得已,兩人皆渾身脫力地抱在一起平複熱潮。
“你瘋了?寧一卿。”
“我瘋了。”
也不知是誰一聲歎息。
西裝襯衫凌亂不堪,禁欲冷淡的美人唇角洇著水跡,偏偏還不依不饒攥著對方的手腕,生怕自己會被拋下。
昏暗月光,散落的佛珠,深陷情網泥潭不能自拔的女人,血色的唇瓣,構成一幅讓人心魂顛覆的極致畫卷。
又過了五分鍾,確定外面沒有人,洛懸才輕輕擰開門鎖,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她小聲地問,不確定有沒有傷到寧一卿。
寧一卿眸色深沉,顯然是聽見沈芊爾和秦拾意說的話了,這一場婚禮,似乎別有用心。
沒關系,她會查清楚的。
她平複著呼吸和隱秘之處的細微感覺,就又聽見洛懸小聲道歉的聲音。
“道歉的話,我給你發短信你不可以不回,”寧一卿得寸進尺,滿意地感受到洛懸身體裡都是自己的信息素。
洛懸面色沉冷,呼吸微窒,怎麽也想不到反駁之言,心說資本家從不吃虧是不是,但她也有一點理虧,不,應該是十分理虧,便默然沒有說話。
察覺到自己身上濃厚的白檀香,洛懸很快去備用衣服裡隨便挑了一件乾淨的新風衣,罩在身上。
就算是掩耳盜鈴也好。
她換衣服的手指很抖,動作很快,深藍色夜景裡,玉白面容咬著牙,長長的睫毛垂下,在蒼白眼底投下一窪陰暗光影,那是難以厘清愛恨交織的欲望。
寧一卿剛才還沸騰熾熱的心,瞬間冷卻,小懸不願意有她的味道。
天空夜幕如深藍絲絨,四下燈海如雲,洛懸穿好衣服,眉眼間冷意凜然,“我走了,你……你讓我冷靜冷靜,你也趕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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