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蘇安真呆若木雞地站起又坐下, 喃喃地說:“小崖怎麽會和……這個漂亮姐姐有一腿,一見鍾情, 還是日久深情?夏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是做夢就好了,”夏之晚目光幽冷,聽見旁邊人既興奮又八卦的聲音。
“天呐,我們簡直有眼無珠, 沒看出小崖就是寧董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那一幕簡直是九天月神下凡, 為愛癡狂,寧受雷劫也要和心上人廝守, 我宣布我嗑到了,”沈芊爾的朋友淚眼婆娑地表示自己今天來得真值。
“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麽肉麻,這種事不就是發瘋嘛,誰能想到傳聞中端方自持的寧董有朝一日會這麽發瘋,果然上位者都壓抑太久,有病了。”
“不是,沈芊爾怎麽絲毫不傷心,要結婚的Alpha都被搶走……”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教堂的烏木大門再次被人重重推開,路燈明亮的光照進來,一頭暗紅色波浪卷發的Omega出現,高跟鞋啪嗒啪嗒,一路踏著紅毯,抓住了沈芊爾。
勉強喝下幾杯香檳壓驚的眾人:“???”
這是什麽輪回的劇情,主打的就是一個無限搶婚是吧?
“你才來?”沈芊爾嫵媚一笑,甩開秦拾意的手,“不害怕我已經結好婚了?”
秦拾意氣喘籲籲,喘勻了氣後,才瞪了沈芊爾一眼,“我還在國外出差,你就給我玩這一套。”
“是啊,你不是說不能接受和Omega在一起嗎?你可以不回來,繼續去國外出差。”
秦拾意看見沈芊爾這麽囂張的樣子,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次是她主動,她輸了,估計要被這個霸道Omega壓製一輩子。
“你真敢和洛……小崖結婚,你瘋了是不是,你和她都瘋了,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呵呵,關你什麽事,你是以什麽身份來管我?秦拾意。”沈芊爾不在意地從桌上撈起杯紅酒,搖晃酒杯,笑得鋒利美豔。
“你希望我用什麽身份?”秦拾意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洛懸的身影。
“你明知道卻還要問我?”沈芊爾嗔了秦拾意一眼。
“我錯了,”秦拾意低頭低得很快,“我們複合?你不要結婚。”
“怎麽辦,你來晚了啊,我已經和小崖交換戒指了哦,”沈芊爾故意亮出左手無名指閃閃發亮的鑽戒。
“什麽?”秦拾意的眼圈一下紅了,不可置信地四處望來望去,“不可能啊,她怎麽會……你們真的?”
見秦拾意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沈芊爾終究還是不忍心,把人抓過來抱住,低聲哄道:
“你這麽容易哭啊,太好騙了吧。我和小崖根本沒來得及結婚呢。”
“什麽?沒來得及是什麽意思?”秦拾意忍住眼淚,抬頭問道。
“這個一會兒再說,”沈芊爾旁若無人地勾著秦拾意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語,“你先說你想不想我,愛不愛我,要不要我。”
“我不要你,你等著哭死吧,”秦拾意突然倔勁犯了,看著刺眼的鑽石戒指,梗著脖子故意說道。
“不嘛不嘛,拾意,你要我嘛,”沈芊爾與秦拾意繼續在眾目睽睽之下地調起情來。
“這麽多人看著,你注意一點,別動手動腳的,”秦拾意現在就感覺後悔,非常後悔,怎麽就中了這個沈芊爾的計策。
沈芊爾眼睛一亮,激動地說:
“那我們馬上回家動手動腳?”
“說正事,為什麽沒能來得及結婚,小崖人呢?”
“呵呵,我跟你說,”沈芊爾笑容更深了,哼哼唧唧地說,“你不知道我有多苦,寧董剛才過來把小崖強製帶走了,還說不許我和小崖結婚呢。”
秦拾意呆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找回自己的聲音,“芊爾,你再跟我說一遍,你的意思是一卿過來帶走了小崖?”
“對啊,寧董來得可早了,穿著正裝西服,絕色美人滿臉殺氣,S級的信息素威壓可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血洗這裡呢,”沈芊爾笑得美豔無比,刻意在秦拾意耳邊說,“衝冠一怒為紅顏也不過如此了。”
“不是吧,一卿這麽勇?”秦拾意垂眸靜靜想了想,這還真是寧一卿做得出來的事。
當初她以為洛懸死了,都差點把墳挖開,這女人的確沒啥做不出來的。
沒底線了都。
“對啊,我看她們兩個挺般配的唄,在我面前暗度陳倉這麽久,我愣是沒發現她們有問題,小崖這個人太能裝了。”
兩人牽著手,邊細細討論剛才寧一卿是怎麽不顧眾人阻攔,直接把洛懸搶走的過程,邊散步般悠閑地離開教堂。
留下一眾過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呆立當場,不知道這席到底還吃不吃,怎麽吃,是該慶祝還是傷悲。
等在外面準備慶賀沈芊爾和小崖喜結連理的記者朋友,也紛紛傻眼了。
看見沈芊爾牽著另一個人的手走出來,這人好像還是……小秦總?
這場婚禮到底什麽情況,到底是誰搶誰的婚,誰頭頂上一片草原,誰被綠,誰又綠了誰?
“敢情只有我們這些客人被蒙在鼓裡?”蹲在外面半天,只能吃泡麵的狗仔總結了一句。
“不管了,進去蹭頓晚飯再說。”
“吃什麽晚飯,沒看見寧董和小崖現在不知所蹤嘛,她們肯定還在這兒,我們趕快過去拍一拍,拿到一手資料,肯定能成為年度一手最勁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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