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沈芊爾詫異出聲,眼睛直接瞥向洛懸,她明明感覺寧一卿見到小崖的時候,也沒那麽冷淡,“她對Alpha都那麽冷淡?”
察覺到沈芊爾的目光,洛懸神色複雜,不自然地側身,沉默地聽著這群人聊天。
“怎麽不會,一年多還是兩年以前,那個lucy在寧老爺子的特意安排下,跟寧董見了一面,你猜怎麽著?”粉頭髮一副“你們都是土包子”的表情。
“怎麽著?,寧老爺子親自出馬還能有差錯?”
“寧董是被家宴名義騙過去的,在那之後他們祖孫兩個大吵一架,寧董都不怎麽回寧家老宅了。”
“那可不,人家是不會為情所動的謫仙,手腕上那串佛珠難道是白戴的嗎?聽說是專門找大師開過光的,持誦七七四十九,佛光普照,斷情絕愛。”
聽到這裡,洛懸忽然抬眸,猶記起剛才寧一卿的佛珠,並沒有戴在手腕上,而是隨意丟在桌上,佛珠看上去還傷痕累累的。
下一刻,她立馬將這份“好奇”甩出腦海裡。
“看來你們的消息都很落後,那是因為寧董有求而不得的人,為人家守身如玉呢,跟勞什子佛珠沒關系。”
“守身如玉,真的假的?”沈芊爾讓酒保給她們續上一輪酒,不敢置信地問,“我以為什麽白月光這些都是謠言,平常說來聽聽就算了。”
“你們這幾個玩咖,一點不關心正事,現在那個圈子裡都傳遍了,說寧董在洛家那個小怪物墓碑前哭瞎了一雙眼,現在都沒好,留下的後遺症還很嚴重。”
眾人剛喝下去的酒,差點兒盡數噴出來,急急忙忙拉著粉頭髮,繼續討論“洛家小怪物是誰,為什麽寧董會哭,真的哭瞎了嗎”等一系列火熱話題。
聽見哭瞎、洛家小怪物這幾個字,洛懸手中的酒杯一下沒拿穩,摔在桌上,再滾落地上,金色酒液與玻璃碎片散開如花開荼靡。
這一下,八卦的眾人都回頭看她,洛懸欲蓋彌彰地笑,“喝多了,有點熱,手一滑沒拿穩酒杯,你們繼續聊。”
沈芊爾奇怪地看向洛懸,房間裡的冷氣明明開得很足,而且小崖明明滴酒未沾,拿著杯酒做樣子而已,這也叫喝多了?
眾人點點頭,之前還在打牌的人也不打了,聚精會神地聽八卦,那幾個人又回去紛紛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粉頭髮搖頭晃腦,得意地說:“我家可是做媒體的,家裡的記者狗仔蹲寧董好多年了,還是查出點蛛絲馬跡,不過也就這麽一點。”
在場的人噓聲一片,隻覺得都是捕風捉影,不可信不可信。
“原來又是狗仔八卦,我們可不敢真信,你慣會開玩笑。來來來,喝酒喝酒。”
“誒,你們別不信,有時候越邪乎越不可能的東西,它往往才是真相,你們敢不敢跟我賭?”
“賭就賭,你說的這要是真的,我就把我那間酒吧送給你。”
“行,我就免費再說點八卦。”
這場宴會結束得很慢,一直鬧到午夜十二點都沒結束,好在洛懸用身體不舒服的借口脫身出來,提前回到家。
於一片黑暗中冷嗤一聲,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腕的傷口重新裂開,空氣中彌漫出血腥味,她感到很熱,隨手拿了一根雪糕,敷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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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雖然是夏天,但氣候多變,澄澈的天空轉眼間就變作陰雲密布,連帶遠處的海水都變得渾濁,風急浪高。
因商出差主辦方安排下榻的酒店套房裡,藍樂然剛跟分公司的人聯系上,聊完一通電話。
走回來就聽見寧一卿打開電腦,然後……放的是娛樂節目?
“寧總,您確定要看沈芊爾和洛懸小姐的戀愛特輯訪談?”
她不太明白寧一卿的自虐行為,按道理來說,自己深愛的人要和別人在一起了。
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應該是逃避,是下意識封閉掉這些信息。
而不是瘋了一樣地刻意去尋找,接近於自毀式地於痛苦間隙覓得一絲慰藉。
“嗯,這樣我還能多看看小懸。”
娛樂訪談的播放室特地弄成了粉色桃心、氣球的粉色主題,就連之前看起來正經莊重的沙發,都特地換成了懸空的粉紅色桃心床。
兩位主人公正坐在床邊,穿著差不多同色系的牛仔背帶褲,跟這個粉嘟嘟的環境非常搭。
主持人滿臉星星眼地坐在小豬沙發上,裝模作樣地拿著話筒開始聊天。
“沈總好,小崖好,兩位好事將近,我先在這兒祝福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謝謝謝,”沈芊爾非常配合地露出幸福的笑容,同時還故作嬌羞地拉了拉洛懸的衣袖。
“嗯,謝謝主持人,”洛懸今天特地戴了黑色假發,和黑色美瞳,面色冷白嘴唇殷紅,似一株薄雪枝頭盛開的梨花,清淩淩的目光淡淡的。
“你們二位果然很般配呢,美豔海王Omega和純真藝術家Alpha,”主持人特意做出誇張的表情,“不好意思,沈總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但我們觀眾朋友也很想知道,您到底是怎麽被小崖拿下的。”
“嗯,這個嘛,你是想問我們的戀愛經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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